被嫌弃的侯府弃妇重生后手撕渣男全家
作者:全部爆
主角:燕珩嫁妆燕琛
类别:重生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10-09 16: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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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珩嫁妆燕琛是小说《被嫌弃的侯府弃妇重生后手撕渣男全家》中涉及到的灵魂人物,近期在网络上非常火爆,作者“全部爆 ”正在紧锣密鼓更新后续中,概述为:「你想干什么?」「拿回我的东西,」我说,语气很平,「一两不差。」我转过身,上了车。……

章节预览

「你看看你自己,一无是处,也配嫁进侯府?」「她死了才好,省得碍眼。」我叫沈鸢,

死在一场大火里,那火是我丈夫燕珩亲手点的。上一世,我救了他,嫁给他,为他散尽嫁妆,

替他挡刀,最后被他和继母联手烧死在柴房,罪名是「通敌叛国」。重生这一日,我睁开眼,

正好看见燕珩当众宣读休书。我接过那张纸,当着满堂宾客的面,撕了。「好。

那就让所有人看看,侯府这一家子,都是什么东西。」【第一章】休书是在正厅宣读的。

侯府的正厅我来过无数次,每次都是低着头进来,低着头出去。今天,我抬着头。

厅里站了不少人。婆母徐氏坐在主位,手里捏着茶盏,眼角的纹路因为笑意堆得很深。

燕珩站在她旁边,穿了一件石青色的长袍,脸上是我见过千百次的冷漠。

侧边站着小叔子燕琛,嘴角挂着一丝懒散的笑,像是在看一场戏。还有一些旁观的家仆,

缩在廊下,不敢吱声。一个管事展开那张纸,清了清嗓子,读了起来。七出之条,

一条一条念。「无子……不孝……妒忌……」【这些罪名,上一世我是含着泪听完的。

我跪在地上,以为只要我跪得够低,求得够诚,他会回心转意。】【我当时以为我爱他。

】【现在想想,那不叫爱,那叫把自己的命送出去还不够,还要跪着道谢。】管事读完,

厅里安静了一瞬。徐氏放下茶盏,开口了,声音拿捏得恰到好处,

像是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沈氏,你也听见了。」「侯府念在你嫁过来这几年也算本分,

给你留了些体面。」「你收拾收拾,今日就走吧。」她抬起眼皮看我,眼神里没有恶意,

只有漠然,那种漠然比恶意还叫人胃里发紧,像是在打量一件用旧了的摆件,可以直接扔了。

我没动。燕珩皱了下眉。「沈鸢。」他叫我名字,声音平,没有起伏。「你收拾好嫁妆,

管事会送你出门。」【嫁妆。】【他提嫁妆,我差点笑出声。】【我那八抬嫁妆,

进门第三个月就被徐氏以「充盈府库」为由挪走了,燕珩站在旁边,一个字没说。

】【我那时候还跟自己解释,他一定是有苦衷的,他一定是顾全大局的。】【顾什么大局。

顾他自己的局罢了。】我接过管事手里的休书。纸张有些硬,边角有折痕,显然叠了很久了。

我低头看了一眼,然后抬手,从中间撕开。声音不大,但厅里足够静,每个人都听见了。

徐氏脸上的笑容停了。燕珩的眼睛微微眯起来。燕琛的笑容也收了半分,头微微侧过来,

头一次认真地看了我一眼。我把那两半纸攥在手里,抬起头。「徐夫人,」我开口,

「你刚才说,给我留了些体面。」她没接话,等着我说下去。「我嫁进来,

带了嫁妆、田契、铺子,共计折价八千两白银。」我顿了顿,「这几年,

以各种名目流出我手的,我算过,一共九千三百两。」徐氏脸色动了一动。「沈氏,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什么意思?」我把手里的碎纸放在旁边的案几上,「我的意思是,

这休书,我不认。」燕珩开口了,声音比刚才低了一度。「你说什么?」「我说,」

我转过脸看他,「你要休妻,可以,律法有规定,无子、无德方可出妻,但同样有规定,

妻若持家有功、曾救夫命,不得出。」「燕珩,」我停了一下,让那两个字落稳,

「我救过你的命,你记得吗?」厅里静了片刻。燕琛忽然轻轻「嚯」了一声,声音压得很低,

像是没料到能听见这句话。燕珩盯着我,眼神里头一次出现了一种我没见过的东西,

不是愤怒,是——有点慌。【对,你该慌。】【这一世,我从头来,账要一笔一笔算清楚。

】徐氏先开了口,声音里带了些硬度。「沈氏,你今日莫不是病了?」「在这侯府,

我儿说什么就是什么,哪里轮得到你来讲律法?」「你一个出身商户的女子,

有什么资格……」「商户。」我重复了这两个字,「徐夫人总喜欢提我的出身。」

我往前走了两步,在她面前站定。「那我问您,商户的女儿用八千两银子给侯府还了多少债,

徐夫人算过没有?」她脸色白了一瞬。「你——」「我没打算今天把账算完,」

我往后退了半步,「今天我只想让大家知道一件事。」我转过身,

把厅里站着的所有人扫了一眼,家仆、管事、旁观的远亲,一个个都看到了。「这休书,

我撕了。要打官司,我奉陪。要闹,咱们一起闹。」我顿了顿。「侯府的事,我知道的不少,

能说的,也不少。」我走向门口。脚步声在青石板上一下一下,踩得很稳。走到门槛前,

我没有回头。「夫人,」燕珩身边的老管事忽然开口,声音有点颤,「这……这该如何是好?

」燕珩没答话。我出了门。廊外的阳光落在脚面上,暖的。【上一世,

我是被人拖出这扇门的,哭着走的,膝盖上都是跪出来的青紫。】【这一次,

我自己走出来了。】【接下来,我要让这扇门,再也关不住我想要的任何东西。

】【第二章】我没有回原来住的东跨院。我出了正厅,直接去了侯府的账房。

账房的吴管事是个六十来岁的老人,见我进来,先愣了一下,随即起身,神情有些局促。

「大少夫人……您怎么来了?」「吴管事,」我在他对面坐下,把手放在桌上,「我来查账。

」他的手顿了一下,手里那支笔停在半空。「这……老夫人那边——」「燕珩还没有休成我,

」我平静地看着他,「我现在还是这侯府的大少夫人,有权查看府内往来账目,吴管事,

这没有问题吧?」他沉默了片刻。我知道他在衡量。他在徐氏手下做了二十年的账,

是个老滑头,但也是个聪明人。聪明人会算账——不是账本上的账,是局势的账。

我进来的时候神情不对,他听说了正厅的事,

他知道这个素来低眉顺眼的大少夫人今日像是换了个人。他把笔放下了。「大少夫人请看。」

账本抱出来,足有七八本,厚厚地堆在桌上。我从最早一本翻起来。【我上一世没有查过账,

我信他们,觉得自己管家是越俎代庖,觉得婆母嫌我插手是正常的。】【现在翻开来,

我看见的第一行就让我手指停了一下。】进账一栏,清清楚楚地写着「沈氏嫁妆田产折银,

三千二百两,入公账」。没有注明去向,没有注明经手人。三千二百两,就这样一笔带过了。

我翻到后面,类似的条目还有,分散在不同月份,数目大小不一,名目各不相同,

有的写「沈氏铺租入账」,有的写「沈氏嫁产变卖,入府」。我把那几页折起来,压在手边。

吴管事坐在旁边,没有说话,也没有催我,只是偶尔用眼角瞟我一下。「吴管事,」我开口,

「这些年,夫人名下的铺子,是谁在管?」「回大少夫人,」他稳了稳,

「进门头两年是大少夫人您自己,后来……转到了老夫人名下。」「什么时候转的?」

他迟疑了一下。「永安二年,三月。」我记得那个时间。

那是燕珩第一次受伤、我衣不解带地守了他十七天之后的第一个月,我以为我们好了一些,

以为他开口说「把铺子交给母亲打理,你操劳够了」是在心疼我。我亲手把地契送过去的。

胃里有什么东西往上涌,被我压了下去。「账本我先借阅,」我站起来,「吴管事,

烦请你给我找一个人。」「大少夫人说。」「陈律师,」我报了个名字,「城东仁和街,

专代民间诉讼的,你认识吗?」他愣了一下,随即点头。「认识。」「帮我递个帖子,

就说沈氏有事相请,请他明日来府外的茶楼一见。」我抱着几本账本往外走。走到门口,

背后传来吴管事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是自言自语。「大少夫人,」他停顿了一下,

「您……保重。」我没回头,但脚步顿了一息。【他是个聪明人,他知道这风向要变了。

】出了账房,我刚拐过回廊,迎面碰上了燕琛。他斜倚在廊柱上,手里转着一块玉佩,

看见我,把那玉佩握住,挑起眉。「大嫂,」他的称呼一向随意,「今日挺精神的。」

我看他一眼,没搭话,往前走。「哎,」他跟上来两步,「那几本账本,从哪儿拿的?」

「账房。」「账房的东西,你拿走,吴管事没说什么?」「你要去问他?」我没回头,

「去吧。」他没再跟上来。我回到东跨院,把账本放在桌上,坐下来,

从妆奁最底层摸出一张单子。那是我重生后,在那场正厅的事之前,用了一夜,

凭记忆默下来的单子。前世我见过的所有人,做过的所有事,欠的账,吃过的亏,

一一写在上面。我把账本翻到其中一页,对照着单子,用朱笔圈了一个数字。【九千三百两,

这是我能记住的。账本上或许还有我记不住的。】【燕珩,你跟我说给我留体面。

】【我这辈子不稀罕你的体面,我要的是你把我的东西一两不差地还回来,然后,

跪下来道谢。】门外有脚步声停在院门口,是徐氏身边的丫鬟秋禾。「大少夫人,

老夫人请您过去说话。」声音客气,但语气有点端着,像是奉了什么命令。我把账本合上,

站起来。「走吧。」【她来得比我预计的快一些。】【说明她已经开始急了。】【好。

】徐氏的正房里燃着熏香,我进去,她坐在榻上,手边放着茶,脸上挂着一种说不清楚的笑,

像刀刃抹了蜜。「坐吧。」我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没有像从前那样欠着身子。

她眼神扫了我一下,放下茶盏。「鸢儿,你今天的事,闹得有点大了。」「什么事?」

她一顿。「正厅的事。」她把声音放温柔了,「你撕了那张纸,还说了那些话,

叫底下的人都看见了,这对你有什么好处?」「徐夫人,」我看着她,

「您觉得对我有没有好处,重要吗?」她的手指收紧了一下,但脸上没有变。

「你是我的儿媳,」她缓缓地说,「就算今天的事闹得难看,我也不想你受委屈,

你若是有什么不满,咱们关起门来说,好不好?」【上一世,我被她这副口气骗了三年。

】【关起门来说,说的结果是什么?是我的嫁妆一点点没了,我的人情一点点耗空,

最后那扇门从外面锁死,火从门缝里窜进来。】「徐夫人,」我开口,「我记得您进门那年,

老侯爷还在世,您刚进来那段时间,是谁替您在嫡母面前说了话,才让您站稳脚跟的?」

她脸色微微一变。「那是你祖母的恩情,」她说,「我一直记着。」「我外祖母,」

我纠正她,「沈家老夫人。她替您说了话,后来您进了门,

沈家和侯府的关系一直还算过得去,直到我嫁进来。」她没接话。「我在想,」

我把手放在膝盖上,「等我把事情理清楚了,我外祖母那边,是不是也应当知道这几年的事。

」厅里静了一阵。熏香的烟气在半空里散着。徐氏的手指动了一下,又停住了。她重新开口,

声音里那点蜜不见了。「沈鸢,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知道,」我站起来,「徐夫人,

我来只是想让您知道,这账,我要查,这官司,我要打,如果您愿意和谈,我们可以谈,

但条件我来开。」我往门口走。「什么条件?」她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压低了,带了点沙,

像是快要压不住。我在门槛前停下,回头看了她一眼。「等我把账算清楚再说。」我走出去,

院门在身后掩上。天上有云,遮了一半日头,廊下的光影淡下去。我低头看了看手边的账本,

把它夹紧了。【第一步,站起来。】【第二步,把账本上的数字变成衙门里的证据。

】【第三步,让他们知道,她们那几年做的每一件事,我都记着。

】【第四步……】【第四步,再慢慢说。】【第三章】陈律师来了。他是个四十来岁的男人,

留着短须,穿了一件半旧的蓝布长衫,手里提着个布包。茶楼的包间里,他坐在我对面,

把茶喝了一口,把布包放在桌上,打开来,里面是一摞纸,已经有字了。他来之前做过功课。

「沈夫人,」他开口,「吴管事递帖子给我,我便大致猜到是何事,先行查了些资料,

您看——」他把最上面一张纸推过来。上面是律法条文,我认识,

其中一条我前世在那场判决里亲耳听见过,但那时候,我是被判的那个人,

不是持着它来说话的人。「妻持家有功,夫无故休之,不合律例,妻可申诉,

夫须归还出嫁时所带财物,另赔损耗。」「另有一条,」他点了下面一行,

「若出妻名目与实情不符,夫家需担伪证之责。」我把那张纸看完,放下。「陈先生,」

我说,「我手里有账本,有记录,有嫁妆单子的底稿,我需要您帮我整理成状纸,

并且代我去衙门立案。」他点头。「沈夫人,」他停了一下,「侯府的案子,向来不好打,

您有心理准备吗?」「有,」我看着他,「我也知道,侯府会想办法压下去,会走关系,

会拖延,会对我施压。」「那您准备怎么办?」「先立案,」我说,「立了案,

这件事就是白纸黑字存在衙门的事,压不死。然后,」我顿了顿,

「我还有一件事要请陈先生帮忙。」「您说。」「查一个人,」我把一张纸推过去,

上面写着一个名字,「此人是燕珩的幕僚,这几年帮侯府打理了不少见不得人的事,

我需要知道他手里有什么。」陈先生接过那张纸,看了一眼,眼神微微动了一下。「沈夫人,

」他把纸叠起来收进布包,「您这架势,不像是只想要回嫁妆。」「不是,」我承认,

「我想要他们付出代价。」他沉默了片刻,喝了一口茶,把茶盏放下。

「那我收您双倍的诊金,」他说,「不是因为这案子难,是因为这案子长。」我点头。

「我付得起。」【我早在重生的第一天晚上,

就悄悄托人取出了我出嫁前留在外祖母那里的一笔银钱。那是我娘临终前单独给我留的,

不在嫁妆单子里,没有人知道。】【燕珩以为我什么都没有了,

以为我被一张休书撵出去就只能灰溜溜地回娘家。】【他猜错了。】从茶楼出来,

日头已经偏西了。我在路边叫了辆车,刚要上去,背后有人喊了我一声。「沈鸢。」

是燕珩的声音。我停下来,转过身。他站在几步远的地方,没有穿官服,只是常服,

看上去是刻意追出来的,但脸上依旧是那副面无表情的样子。他旁边还跟着两个家仆,

站在几步外,没有靠近。「你见了陈……」他顿了一下,「你见了什么人?」「私事,」

我说,「与侯府无关。」「现在还没有休成你,」他皱眉,「你在外头见什么人,做什么事,

还是要经过我。」【经过你。】【说得轻巧。】我看着他,沉默了片刻。「燕珩,」我开口,

「我问你一件事,你若是肯如实答,我今日就告诉你我见了谁。」他没说话,但也没走。

「永安三年,」我说,「城外那场混乱,我替你挡了一刀,当时你说,你欠我一条命。」

他脸上的肌肉动了一下。「你还记得吗?」他没有立刻开口。那一刀,我记得。

刀口开在我左侧肩胛下方,大夫说再偏两寸,就伤了肺,我在床上躺了一个月。那个月,

燕珩来看过我三次。第三次,他坐在床边,我以为他会说什么,他说,「你快些好起来,

家里的事还要人管」。我当时笑着说好,觉得这就是他的方式。现在想起来,

那笑是什么东西。「你当时说的那句话,」我继续说,「是不是算数?」他抬起眼皮,

看着我,嘴唇动了一下。「……算。」「好,」我把手边的布包收紧了,「那我去见的人,

与那个账有关。」他脸色变了。不是愤怒,是那种人在高处忽然发现地基松动的、微微的慌。

「你想干什么?」「拿回我的东西,」我说,语气很平,「一两不差。」我转过身,上了车。

车夫扬起鞭,车轮碌碌地转起来。我没有回头,但从车帘的缝隙,我看见燕珩还站在原地,

没有动。身边的家仆凑过去说了什么,他摆了摆手,那人退开了。他就那样站着,

直到车拐过街角。【他现在是什么感觉?】【是不是第一次,觉得这件事有点不对劲了?

】【好。】【让他多想想。】【第四章】状纸立了。陈律师的速度比我预想的快,三天后,

案子就送进了衙门。侯府那边显然也收到了风声,第二天,管事跑来东跨院,支支吾吾地说,

老夫人有请。我没去。我让那管事回话:「案子已在衙门,凡涉案事宜,

请侯府委托**人与陈律师谈,我这里不方便单独接待。」管事脸白了一截,退了出去。

【我知道徐氏接下来会做什么,她会托关系,会找人去衙门说话,会找我家里施压,

会在外面散布关于我的话,说我无理取闹,说我不守妇道,说我忘恩负义。

】【她上一世就是这么做的,做得很顺,因为那时候我没有准备。】【这一世,

我给她留了礼物。】案子立好的第三天,城里的茶馆里开始有人说一件事。

说侯府的大少夫人进门带了八千两的嫁妆,三年不到全进了公账,如今侯府嫌她无子,

要把人休了,一个铜板都不肯退。这话说得有鼻子有眼,连账目数字都有。不是我让人说的。

是陈律师的一个旧识,认识个说书的,说书的最喜欢这种事。我只是没有阻止。

风声传进侯府,徐氏大约是气得不轻,据东跨院的小丫鬟说,正房里摔了两个茶盏。

然后是燕琛来了。他这次没有斜倚在廊柱上,而是直接走进院子,在我对面的椅子上坐下,

把手肘搭在桌上,看着我。「大嫂,」他说,「你这招挺厉害的。」「什么招?」

我抬眼看他。「舆论,」他说,「你没有直接去衙门告状之前,先把故事讲出去,

让大家先入为主,觉得侯府理亏。」他说得没有错。「你是来劝我收手的?」我问。「不是,

」他摇了摇头,「我是来问你,你要什么。」我看他一眼。燕琛在侯府是个奇怪的存在,

他是徐氏的次子,但和燕珩不一样,

燕珩是那种把家族的一切都绑在自己身上、从来不乱来的人,燕琛是个另类,散漫,不管事,

但眼睛很清醒。上一世,他在最后那场大火之后,据说当场和燕珩翻了脸。

但那时候我已经死了,不知道细节。「你为什么想知道我要什么?」我问。

「因为我娘做的那些事,」他说,停了一下,「不太对。」这句话从他嘴里说出来,

我没想到。我盯着他看了片刻。他没有回避,继续道:「她挪你的嫁妆,我知道一些,

我当时觉得这是他们的事,我懒得管,我现在回头想想,是我当时装没看见。」「所以呢?」

「所以,」他把手从桌上收回来,「你要钱,我帮你说话,我在我哥那里还是有几分面子的,

你要名,那茶馆里的事我睁只眼闭只眼,但你要是想把侯府整个掀翻,」他顿了顿,

「你得告诉我,你有没有那个底牌。」我看着他,没有立刻开口。【他在试探我,也在表态。

】【他是个聪明人,他在评估风向,评估他押哪一边。】【但他说的那句「不太对」,

是真的,我看得出来。】我把手边的一个信封推过去。「看看这个,」我说,「你看完了,

自己判断。」他接过去,拆开,里面是几张纸。他看了几行,眉头皱起来了。

那是账本上的几页摘录,还有陈律师整理出来的一份比对表,列着哪笔钱从哪里来,

流向哪里,经手人是谁。其中有一栏,经手人写着「燕珩亲批」。燕琛把那几张纸叠起来,

放在桌上,沉默了片刻。「他知道?」「批过字的,」我说,「不可能不知道。」

又是一段沉默。廊下的风把帘子吹动了一下,帘角扫过地面,沙沙的声音。「行,」

燕琛站起来,「大嫂,你要打这场官司,我不拦你,我也不帮他们压你。」「就这样?」

「就这样,」他转身要走,走了两步,回过头,「对了,有件事你可能要早做准备。」

「什么事?」「我哥,」他说,「已经托了三个关系,想把这案子压下去,其中一个,

和你们陈律师的东家有关联。」我手指扣了一下桌面。「谢你,」我说。他点了点头,走了。

我坐在原地,把那句话在心里转了一圈。【陈律师的东家。】【也就是说,

陈律师那边可能要出问题了。】我站起来,去拿外衣。我得提前去见陈律师一面,

把最关键的那几份账本原件,转移到他找不到的地方。外衣刚披上,院门口有脚步声进来,

是东跨院的老嬷嬷,手里端着一碗汤。「大少夫人,厨房熬了参汤,老夫人吩咐送来。」

我看了那碗汤一眼。颜色正常,香气正常。但徐氏在这个节骨眼上送汤来,没有那么好心。

「多谢嬷嬷,」我说,「放着吧,我等会儿喝。」嬷嬷把汤放下,退了出去。我等她走远了,

把那碗汤端起来,倒进了院子角落里的花圃里。花圃里的泥土黑乎乎的,把那汤吸进去,

什么痕迹都没留下。我把碗放回原位,拍了拍手,出门。【徐氏,】我心里说,

【你还差得远。】【第五章】陈律师那边出了事,比我预计的还快一天。

他的东家收了侯府的拜帖,上门来谈了一次,之后陈律师被叫进内室,

出来的时候脸色不太对。我去茶楼见他的时候,他把茶盏握在手里,没有喝,盯着桌面。

「沈夫人,」他开口,「我实话告诉您,东家那边的意思,是让我把案子往后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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