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哥刺杀国贼,我为他做最后的辩护
作者:胖虎想睡觉
主角:永生神龟田三藤原议
类别:都市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10-23 10: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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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哥刺杀国贼,我为他做最后的辩护》是一部扣人心弦的都市生活小说,由胖虎想睡觉 倾力创作。故事以永生神龟田三藤原议为中心展开,揭示了一个令人神往的世界。随着剧情的推进,永生神龟田三藤原议不断面临挑战和考验,同时也发现了自己内心的真正力量。这部令人惊叹的榨干无数个像我们家一样的家庭。那些被逼到家破人亡的受害者名单,厚厚一叠。日记的最后一页,停在枪击案发生的前一天。「明天,……将让你沉浸其中,无法自拔。

章节预览

我出生在东和国最富裕的家庭,父亲是知名建筑师,母亲是名门闺秀,

哥哥也称的上天纵奇才。但在我七岁那年,母亲迷上了「永生神教」,我们家就完了。

父亲的公司破产,哥哥放弃了东和大学的录取通知书,十八岁的他扛起了整个家。

可他越努力,母亲就越疯狂地往教会捐钱。自杀是绝望的父亲最后的**。二十八岁的哥哥,

亲手制造了一把武器,在「永生神教」年度庆典上,杀死了他们的庇护者,

东和国议会议长——龟田三岛。我叫千鹤,今天,我要为我的哥哥,拓也,做最后的辩护。

1.新闻播报员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仿佛在念一串无关紧要的数字。

「今日上午十一时三十三分,前议长龟田三岛在奈良市进行公开演讲时,遭遇枪击,

送医后不治身亡。嫌疑人拓也,二十八岁,已被当场控制……」电视屏幕上,

那张我看了二十多年的脸,被打了厚厚的马赛克。可我一眼就认出了他。

那件洗得发白的灰色Polo衫,是他衣柜里唯一体面的衣服。我妈冲过来,「啪」

地关掉了电视。她脸色惨白,眼神里却不是惊恐,而是一种狂热的愤怒。「孽障!恶魔!

他竟敢对藤原议长动手!他是我们浅野家的耻辱!」她转身抓住我的肩膀,

力气大得像是要捏碎我的骨头。「千鹤,你快跟媒体说,我们跟他断绝关系!

他被魔鬼附身了,跟我们家没有任何关系!」我看着她因为激动而扭曲的脸,

闻到她身上那股熟悉的、属于「永生神教」**所的劣质檀香味道。

我的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攥住,连呼吸都带着玻璃碴子的锐痛。「妈,」

我一字一句地问,「被魔鬼附身的,到底是谁?」哥哥被捕后的第三天,我才被允许探视。

隔着厚厚的玻璃,他瘦得脱了形,眼窝深陷,但眼神却异常平静。他看到我,

嘴角微微扯了一下,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千鹤,对不起。」

我的眼泪瞬间就涌了上来。「为什么?哥,你为什么要做这种傻事?」他没有回答,

只是看着我,轻声说:「家里的柜子,最下面一层,有个铁盒子。里面的东西,

你看过就明白了。」「以后,你要好好活下去。」我拼命摇头,手掌贴在冰冷的玻璃上,

仿佛这样就能触碰到他。「不,我要你和我一起好好活下去!」他却只是摇了摇头,

眼里的光彻底熄灭了。回到那个早已不能称之为「家」的破旧公寓,

我找到了哥哥说的那个铁盒子。打开的瞬间,我看到了我们家的另一半人生。

一本厚厚的日记,无数张被剪下的报纸,还有一沓沓银行转账的回执单。

每一张回执单的收款方,都是同一个名字——永生神教。2.日记的第一页,

是哥哥清秀的字迹,写于十年前。「今天,拿到了东和大学的录取通知书。我告诉父亲,

以后要成为比他更厉害的建筑师,让他和妈妈、千鹤过上最好的生活。父亲笑着摸我的头,

说他相信我。」那一年,哥哥十八岁,意气风发。我们家是奈良市有名的富裕之家,

父亲的公司风生水起。可日记翻过几页,字迹就开始变得潦草而压抑。

「母亲越来越不对劲了。她不再参加名媛聚会,每天都去一个叫『永生神'教』的地方。

她说,我们在世间获得的一切财富,都是神的恩赐,要懂得回报。」回报的方式,就是捐款。

从一开始的几万,到后来的几十万,上百万。家里的气氛越来越紧张,

父亲和母亲的争吵从深夜持续到凌晨。「静子,你疯了!那是个骗子组织!」

「你才是被俗世蒙蔽了双眼!藤原议长都说,永生神教是引导国民向善的伟大信仰!」

母亲口中的藤原议长,就是龟田三岛。当时的他,是政坛新星,

也是永生神教最公开、最坚定的支持者。他的站台,让这个原本名不见经传的教派,

迅速发展壮大,信徒遍布全国。父亲的公司资金链开始出现问题,母亲却趁他出差,

偷偷将家里最后的备用金五百万,全部捐给了教会。那一天,父亲的公司宣告破产。日记里,

哥哥这样写道:「父亲跪在母亲面前,求她去把钱要回来。母亲却冷冷地说,

那是献给神的祭品,凡人无权收回。我看到父亲眼里的光,熄灭了。」一个月后,

父亲在自己的办公室里,上吊自杀。遗书只有一句话:「我好累。」葬礼上,

母亲没有掉一滴眼泪。她穿着教会发的白色素服,

平静地告诉前来吊唁的亲友:「他是不信神的罪人,死亡,是他最好的赎罪。」

我当时只有十岁,不懂什么是死亡,只知道那个最爱给我买洋娃娃的爸爸,再也不会回来了。

我哭着扑进哥哥怀里,哥哥紧紧抱着我,身体却在不停地发抖。我抬头,看到十八岁的他,

一夜之间,眼神变得和父亲一样空洞。他撕掉了东和大学的录取通知书,

第二天就去建筑工地上找了份体力活。稚嫩的肩膀,扛起了一个破碎的家。3.父亲死后,

我们搬进了这间不足三十平米的出租屋。哥哥每天打三份工,白天在工地搬砖,

晚上去便利店,后半夜还要送报纸。他把所有的钱都交给我,让我存起来,说要给我当嫁妆。

可我们的母亲,却像一个永远填不满的黑洞。她会趁我们睡着,翻遍我们的口袋和书包,

把找到的每一分钱,都送去教会。有一次,哥哥为了一个项目,在工地连着熬了七个通宵,

拿到了一笔五万元的奖金。他高兴地把钱塞给我,说:「千鹤,去买你最喜欢的那条裙子。」

我还没来得及高兴,母亲就幽灵般出现在门口。她一把抢过那沓钱,

脸上是贪婪又狂热的表情。「神正在召唤我,这是最后的试炼,只要再捐十万,

我就能进入『永生内阁』,获得永恒的生命!」「妈!那是我哥的血汗钱!」我哭着去抢。

她狠狠推开我,我的头撞在桌角,鲜血直流。哥哥疯了一样冲过来,

第一次对母亲吼道:「你把钱还给千鹤!」母亲却举着那沓钱,神情倨傲。「这是肮脏的钱,

只有献给神,才能洗清它的罪恶。拓也,你和你父亲一样,执迷不悟,迟早要下地狱!」

哥哥赤红着双眼,胸口剧烈起伏。我以为他会冲上去,把钱抢回来。但他最终只是垂下双手,

浑身都在颤抖。他抱起我,用粗糙的手指擦掉我额头的血,声音沙哑。「千鹤,疼吗?」

我摇摇头,眼泪却掉得更凶。我知道,比我伤口更疼的,是他的心。从那天起,

哥哥变得沉默寡言。他不再和我聊未来的梦想,只是更拼命地工作,

然后把钱藏在只有我们两人知道的地方。可即便如此,还是防不住母亲的搜刮。

她甚至会去哥哥的工地,向他的工头预支工资,理由是「儿子不孝,需要教会来感化」。

所有人都用异样的眼光看着我们,在背后指指点点。哥哥的背,一天比一天佝偻。终于,

他病倒了。医生说他长期营养不良加上过度劳累,得了严重的肾病,需要立刻住院治疗。

我拿出我们偷偷攒下的所有积蓄,还差二十万。我跪下来求母亲,

求她去教会把钱要回来一点,哪怕只是借。她却冷漠地看着我,像在看一个陌生人。

「生老病死,都是神的安排。如果神要他死,我们应该顺从。」「他是你儿子啊!」

我崩溃大哭。「不,」她摇摇头,「信神之前,我才是他的母亲。信神之后,

我只是神卑微的仆人。」那一刻,我彻底明白了。我们的母亲,早就死了。

死在她踏入永生神教的那一天。4.我求遍了所有亲戚,借遍了所有朋友,

终于凑够了哥哥的手术费。可我赶到医院时,病床却是空的。护士递给我一封信,

是哥哥留下的。「千鹤,对不起,原谅哥哥的自私。我不想再拖累你了。这个肮脏的世界,

我待够了。你要连同我的份,好好活下去。」我在医院走廊里,哭得肝肠寸断。

我以为这是结束,却没想到,这只是哥哥复仇的开始。我后来才知道,哥哥并没有自杀。

他只是离开了医院,用我凑来的那笔钱,租了个小仓库。他在那里,一边打零工维持生计,

一边开始了他长达数年的计划。他搜集了所有关于永生神教和龟田三岛的资料。

龟田三岛如何利用议长身份,为永生神教提供政策便利。永生神教如何通过精神控制,

榨干无数个像我们家一样的家庭。那些被逼到家破人亡的受害者名单,厚厚一叠。

日记的最后一页,停在枪击案发生的前一天。「明天,龟田三岛会来奈良。

这是我唯一的机会。」「我不是为了我自己,是为了爸爸,是为了千鹤,

是为了所有被这个毒瘤毁掉的人。」「如果法律和正义无法制裁他,

那就让我来成为那个制裁者。」「千鹤,如果世界上还有什么值得留恋,那就是你。

但哥哥要去做一件必须做的事了。原谅我。」我抱着冰冷的铁盒,终于明白了哥哥的决绝。

他不是想死,他是对这个世界,彻底失望了。他用自己的毁灭,

去撞击那个看似坚不可摧的庞大机器。新闻里,

永生神教的发言人声泪俱下地谴责我哥是「反社会的恶魔」。我母亲也接受了采访,

她对着镜头,一遍遍地忏悔,说自己没有教育好儿子,让他成为了国家的罪人。

网上铺天盖地都是对我哥的咒骂,说他偏执、疯狂,是社会的败类。所有人都急着给他定罪,

却没有人问一句,为什么。我擦干眼泪,将哥哥的日记和所有资料,小心翼翼地收好。

你们不问,我来告诉你们。你们想毁掉我哥,我偏要让所有人都知道,他才是真正的英雄。

我拨通了那个之前一直骚扰我,想挖独家新闻的记者电话。「东和日报的宫泽先生吗?

我是拓也的妹妹,千鹤。关于我哥哥的事,我想和您谈谈。」5.宫泽是个三十多岁的男人,

镜片后的眼睛透着精明和算计。我们在一家偏僻的咖啡馆见面。他开门见山:「浅野**,

我很同情你哥哥的遭遇。但是,现在舆论对他非常不利。如果你想扭转局面,

就需要拿出足够有冲击力的东西。」他搓了搓手指,暗示意味明显。「比如,

他那本传说中的日记。交给我,我保证给你一个满意的价格,还能让你的故事,

成为全国的头条。」我看着他贪婪的嘴脸,心里一阵恶心。但我只是低下头,

露出一副六神无主、急于求助的柔弱模样。「宫泽先生,我……我现在只相信您了。

但是日记太重要了,我不能轻易给您。」我打开手机录音,假装不经意地放在桌上。

「我能问问,您打算怎么报道我哥哥的事吗?」他以为我上钩了,身体前倾,声音压得更低。

「这你放心。我们会强调他的悲惨童年,原生家庭的不幸,这能博取很多同情。但是,

刺杀议长是重罪,我们必须把他塑造成一个『被逼疯的可怜人』。重点是『疯』,

这样公众才能在同情之余,接受他是个罪犯的事实。至于永生神教,我们会提,但不能深入,

毕竟他们的势力……你懂的。」他笑得像只偷腥的猫。「浅野**,你要明白,

真相是什么不重要,民众想看到什么才重要。一个弑父杀母的疯子,

远比一个有计划的复仇者,更有新闻价值。」「弑父杀母?」我猛地抬头,声音都在发颤。

「对啊,」他理所当然地说,「我们收到消息,你父亲自杀,是他一手策划的,为了骗保,

也为了报复你母亲。我们会找到『证据』的。这样一来,故事才够劲爆,不是吗?」

我死死攥住拳头,指甲陷进肉里。原来,他们不仅要给我哥定罪,

还要往他身上泼上弑父的脏水。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我明白了。宫泽先生,

给我一天时间考虑。明天,我给您答复。」离开咖啡馆,我没有回家,

而是去了另一家报社——《周刊真实》。这家报社以深度调查和敢于挑战强权而闻名,

但也因此备受打压,濒临倒闭。我找到了他们的主编,一个叫北原的中年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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