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牧灵玉屠老疤作为主角的历史军事小说《青风寨镇玉驯马仇》,讲述一段温馨甜蜜的爱情故事,是作者“我是饺子哥 ”的一部完结原创作品,,故事内容简介:是他荒芜岁月里,唯一的念想与依靠。青风寨表面常年安稳,烟火平和,可暗地里,早已埋下了祸根,凶险蛰伏多年,只待一个时机,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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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朝灵驹泣血:青风寨镇玉驯马仇马朝立国三百七十二年,疆土西抵黄沙戈壁,
东接太行群山,国中不靠农田富庶,不凭商贾称霸,
唯独靠一样东西立国安民、震慑四方——马。马朝百姓世代牧马、驯马、贩马,
茶马古道横贯国境千里,边塞大大小小牧马村寨星罗棋布,靠草场养马,靠马匹换粮,
靠骏马御敌,马活**安,马死则寨亡。而西陲边境百里开外的青风寨,
更是马朝数一数二的牧马大寨,守着整片西陲最肥美的三河草场,挨着茶马互市的必经要道,
世代以驯马为业,寨中老**女,人人识马性、懂马语,孩童三岁摸马鬃,七岁驯马驹,
十五岁便能独率马队走戈壁贩马,代代相传,从未有变。
青风寨能百年兴旺、牛马兴旺、人丁繁盛,不受戈壁匪寇侵扰,不遭草场疫病祸害,
不靠寨丁勇猛,不靠寨主威严,全靠寨心老槐树下埋着的一块宝贝——镇马灵玉。
这灵玉是马朝开国之时,天界牧马仙官下凡所赐,通体青碧如草场春水,触手生凉,
自带灵气,埋于寨心地底,镇压四方马瘟、驱散戈壁邪祟、护佑草场长青。
祖上传下铁律三条,字字刻在老槐树身,代代寨民恪守,
不敢有半分违背:一、灵玉永世不离青风寨地底,不得挖掘挪动,
不得私自窥探;二、寨中之人不得为求财利私驯烈马、贩劣马,不得伤马害马,
马为寨之根基,伤马便是伤寨;三、外寨之人不得触碰寨心老槐树,不得打探灵玉之事,
违者断马路、逐出境,永世不得踏足青风草场。数百年来,青风寨人谨遵祖训,安分牧马,
老实度日,寨中牛马个个膘肥体壮,贩马生意常年红火,邻里和睦,岁岁平安,
就连戈壁上最凶残的黑风匪寇,屡次过境劫掠,都绕着青风寨走,不敢轻易招惹。
老辈人都说,不是匪寇怕寨丁刀枪,是怕镇马灵玉的灵气,怕灵玉护着的万马怨气,
谁动青风寨,谁就会被万马踏骨,死无全尸。故事的主角,
是青风寨一个命比草贱、命硬如石的少年,名叫阿牧。阿牧今年十六岁,无父无母,
无亲无故,全靠寨里孤寡的牧马婆婆陈氏拉扯长大。他爹娘都是青风寨最好的驯马好手,
二十年前,为了护住镇马灵玉,惨遭歹人暗害,一夜之间惨死马圈,尸骨都未曾找全。
那年阿牧才刚落地,尚在襁褓之中,连爹娘样貌都未曾见过,记事起,身边就只有陈婆婆,
还有漫山遍野的马匹,风吹草场的呼呼声响,以及老槐树下常年不散的清冷阴气。
按青风寨的规矩,驯马少年十四五岁便能入马队,跟着寨里马商走茶马古道贩马,
挣银钱养家糊口,风光体面。可阿牧长到十六岁,依旧孤身一人守着寨边破旧小马圈,
不参与寨里马队,不掺和邻里纷争,整日只跟一匹人人嫌弃的杂毛劣马待在一起。
那马浑身毛色斑驳,黑毛夹白毛,杂毛丛生,骨架瘦小,腿脚纤细,既没有战马的雄壮体魄,
也没有贩马的顺滑皮毛,吃草不壮,跑远无力,性子还孤僻桀骜,谁靠近就踢谁,
寨里人都叫它瘟毛驹,都说这马是灾星转世,谁养谁倒霉,迟早招来马瘟,祸害全寨。
寨里孩童见了阿牧,都远远躲开,扔石子唾骂,骂他是丧门星,骂他养着灾马,
早晚把青风寨的福气败光。寨里大人也没人愿意搭理他,就连寻常牧马人家,
都不肯让自家孩子跟阿牧多说一句话,仿佛沾了他的边,就会沾上晦气,断了牧马财运。
唯有陈婆婆,一辈子心善,疼惜阿牧孤苦,不顾旁人闲话,省吃俭用给阿牧送粗粮饼,
熬热米汤,夜里陪着阿牧守马圈,护着他和那匹没人看得上的杂毛驹。没人知道,
这匹被全寨唾弃的瘟毛驹,根本不是凡马,而是镇马灵玉百年孕育的灵马守护灵,
转世投胎而来,生来就是护着青风寨,护着阿牧这唯一的灵玉传人。也没人知道,
阿牧天生身怀祖传驯马秘术,能通马语、知马心,能听懂千里之内万马嘶鸣,
能感知道草场气运盛衰,只是他年纪尚小,心性未开,陈婆婆怕他秘术外露,招人忌惮加害,
一直压着不让他显露,只教他默默养马,低调度日,安稳长大。阿牧从不辩解,
也不与人争执,每日天不亮就起身,给杂毛驹添最好的苜蓿草,挑最干净的山泉水饮马,
夜里躺在马圈干草上,贴着马脖子睡觉。旁人骂瘟毛驹,
他就默默把马护在身后;旁人扔石子打马,他就自己挡在前面,哪怕被石子砸得头破血流,
也绝不退让半步。在这世上,陈婆婆是他唯一的亲人,这匹杂毛灵驹,就是他唯一的知己,
是他荒芜岁月里,唯一的念想与依靠。青风寨表面常年安稳,烟火平和,可暗地里,
早已埋下了祸根,凶险蛰伏多年,只待一个时机,破土而出,血洗村寨。
寨里有个名头极大的大马商,名叫屠老疤。这人五十多岁年纪,左脸一道三寸长的刀疤,
从眉骨斜划至下颌,面色阴鸷,眼神狠戾,笑的时候不露笑意,眼底常年藏着歹毒算计。
他靠着贩马发家,手握青风寨大半茶马生意,手下养着数十名凶悍打手,寨里大小事务,
寨主都要让他三分,平日里在寨中横行霸道,无人敢惹。屠老疤表面上是热心肠的大马商,
逢年过节给寨里老人送米面粮油,给孩童发糖块铜钱,常年在外奔走茶马古道,
带回外地稀罕物件,在寨里名声伪装得极好,人人都夸他仗义豪爽,是青风寨的大恩人。
可背地里,他心狠手辣,贪得无厌,觊觎镇马灵玉几十年,日夜都想把灵玉挖出来占为己有。
他早就打探清楚,镇马灵玉不仅能护牧马村寨兴旺,更能聚天地马气,只要将灵玉握在手中,
驯养的马匹个个日行千里、耐力无穷,战马能以一敌十,贩马能垄断整个马朝茶马商道,
不出三年,便能富可敌国,甚至手握强马兵力,割据边塞,称王称霸。为了这块灵玉,
屠老疤隐忍数十年,假意归顺寨规,讨好寨民,暗中勾结戈壁黑风匪寇,私藏刀枪兵器,
密谋毁寨夺玉,一步一步布下死局,只等合适时机动手。二十年前,阿牧爹娘之所以惨死,
根本不是意外,正是屠老疤下的毒手。彼时阿牧爹娘是寨中守玉传人,世代守护灵玉,
察觉屠老疤觊觎灵玉的歹心,执意要上报马朝官府,揭穿他的阴谋。屠老疤怕事情败露,
连夜勾结匪寇,深夜潜入马圈,残忍杀害阿牧爹娘,事后伪造盗马劫杀假象,瞒过全寨上下,
瞒过寨主耳目,安稳至今,无人察觉真相。这些年,屠老疤一直暗中观察,四处打探,
知晓阿牧爹娘留有后人,知晓阿牧身怀驯马天赋,更隐约察觉那匹杂毛劣马非同寻常,
怕是灵玉守护灵转世。他心中忌惮,不敢轻易动手,怕灵马反噬,怕惹怒灵玉招来天谴,
便一直隐忍,假意和善,慢慢布局,打算先毁草场、散马气、乱寨心,再夺灵玉、除后患,
斩草除根,永绝后患。入秋之后,边塞天气骤变,戈壁刮起白毛恶风,黄沙漫天,遮天蔽日,
草场草木枯黄,河水变冷,马群终日焦躁不安,嘶鸣不止,青风寨的劫难,也就此正式降临。
最先出事的,是寨里的马群。一夜之间,青风寨家家户户的马匹全都染了怪病,
膘肥体壮的骏马突然萎靡不振,不吃草、不饮水,浑身冒汗,蹄子溃烂,口吐白沫,
倒地抽搐不止。短短三日,寨里百十匹牧马、贩马、耕马死了大半,尸横草场,
血水渗进泥土,腥臭气味弥漫全寨,久久不散。幸存的几匹马,也都虚弱不堪,站立不稳,
再也不能放牧、驮货、征战,形同废马。马瘟来得蹊跷,来得诡异,老牧马人一辈子牧马,
从未见过如此凶险怪异的马瘟,来得无声无息,传播极快,无药可治,无方可医。
寨里请来周边村寨所有牧马郎中,下药施针,烧香祈福,全都无济于事,马群依旧成批死去,
草场死气沉沉,往日万马奔腾的热闹景象,彻底消失不见。全寨人心惶惶,
家家户户哭天抢地,牧马人家没了马,就等于断了生计,断了活路,老幼愁容满面,
人人惶恐不安,不知灾祸从何而来,不知日后该如何生存。
就在全寨慌乱无主、人心涣散之时,屠老疤适时站了出来,
装出一副忧心忡忡、为民操劳的模样,召集全寨老少齐聚老槐树下议事。他站在石台上,
眉头紧锁,语气沉痛,对着一众寨民高声喊话,句句都藏着挑拨算计,字字都带着险恶用心。
“各位乡亲父老!青风寨百年安稳,从未遭此大难,如今马瘟横行,马匹惨死,绝非天灾,
而是人祸!”屠老疤抬手压下众人议论,声音陡然拔高,目光阴冷扫视全场,
刻意把矛头引向邻寨,“我早已打探清楚,这是隔壁黑石寨的人搞的鬼!
黑石寨素来嫉妒咱们青风寨草场肥美、马匹兴旺,眼红咱们茶马生意红火,
暗中下了阴煞马咒,放马瘟害咱们,想让咱们断了生计,再趁机抢占咱们的三河草场,
夺咱们的茶马商道!”这话一出,全寨瞬间炸开了锅。
青风寨与黑石寨本就因草场边界、茶马份额素有积怨,常年小有摩擦,寨民心中本就有隔阂,
经屠老疤这么一挑拨,所有人都深信不疑,满腔悲痛瞬间化作怒火,个个咬牙切齿,
吵着要去找黑石寨报仇雪恨,讨还公道。屠老疤要的就是这个效果。他要借两寨仇怨,
让青风寨所有人都心思对外,互相厮杀,无暇顾及寨心灵玉,无暇防备内部祸患,
他才能趁乱下手,挖掘灵玉,铲除异己。紧接着,屠老疤又趁热打铁,继续煽风点火,
蛊惑人心:“如今马瘟难除,唯有一个法子能救青风寨,能镇住阴煞邪气!祖上传言,
灵玉需以活人血气献祭,方能稳固灵气,驱散马瘟邪气!如今寨中灾祸临头,存亡在即,
必须择一位孤苦无依、命硬克邪之人,献祭灵玉,以血气镇煞,方能保全寨平安,
保草场复荣!”话音落下,全场寂静无声,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看向了角落里的阿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