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除记忆后,躁郁症前夫悔疯了》是十漠 创作的一部引人入胜的现代言情小说。故事中的主角傅靳言姜温妍面临着挑战与困境,通过勇气和智慧找到了解决问题的方法。这本小说以其生动的描写和真实的情感让读者深受感动。仿佛是本该契合在彼此生命中的另一半。”“你们都是我最重要的人,我可以不要名分,就让我这样陪在你们身边好不好?”她的泫然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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躁郁症前夫的自残行为再次加重后。我终于松口,答应了他的第八次复婚请求。
任由他红着眼眶将我抵进床头亲吻,沙哑着嗓音哀求。“念念,别再离开我。
”意识被一层层撞碎,碾进唇齿,直至陷入昏沉。再睁眼,
晚风裹挟着傅靳言刻意压低的声音从阳台漫进卧室。“她一直很心软,我不过划自己几刀,
她就能傻傻回头。”傅靳言轻笑一声,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凉薄。“妍妍,
等我彻底摆脱对她的依赖就回家。”床垫微微一弹。我装作无知无觉,
陷入傅靳言炙热的胸膛。直到身侧呼吸渐沉,我才平静起身,给师兄拨去电话。
“我当你第一个临床样本,帮我抹掉关于一个人的全部记忆。”“今晚,
我会清除干净关于他的所有记忆锚点。”1.我挂断电话,阻隔了那头师兄激动的警告。
月光洒进窗柩,勾勒出傅靳言英挺瘦削的侧脸。精神类疾病,比任何一种伤痛更折磨人。
不过离开他短短三年,他眼底便又多了一片抹不去的青黑。似是察觉到我的离开,
他的眉头始终淡淡皱起。我习惯性的想替他抚平。触碰之际,手指却突然转了弯,
捞起他枕侧的手机。锁屏亮起,我和傅靳言两张巨大的笑脸瞬间刺痛双眼。
那是我们两人的第一张合照。拍摄于八年前沪市的一家精神病院。
那时我还没有成为一号难求的心理专家。而傅靳言也只是院里一名最危险的重度躁郁患者。
童年被恶意囚禁虐待。十四岁获救后,谁都不敢靠近,把他丢在角落等死。
只有大一去做公益的我。不在意被他抓咬的鲜血淋漓的伤口。一点一点,
把他从自残的漩涡中硬生生拽出来。我看着他一路逆袭。16岁考入最顶级的商科大学。
18岁创立公司。22岁,就成了一跺脚京圈便要抖三抖的傅爷。人人敬他畏他,
想攀附豪门的千金贵女入过江之鲫。他却包下满城烟花,
不顾形象的在三千六百块商业LED屏前朝我双膝下跪。如同毛头小子一般红着眼眶,
声音哽咽的向我求婚。“念念,若不是你,我早已成为精神病院的一抹孤魂。
”“嫁给我好吗?我会用我所拥有的一切去爱你。”那天,整个城市的人都在祝福我们。
唯有一个老人态度激烈的反对。他就是我的导师,也是心理学界的最顶级泰斗。“小念,
医者不该对患者产生情感。”“你敢保证他对你是纯粹的爱情,而不是习惯性的依赖吗?
”“等他厌倦了你的存在,不顾一切去寻找真爱的时候,你该如何自处!
”想到导师威严的脸和严肃尖锐的质问,我不由得心尖一颤。我无父无母,
是老师一个人磕磕绊绊,慢慢将我从弃婴抚养成人。我却在那天,因为执意要和傅靳言结婚,
和他歇斯底里的大吵一架。将头发已然花白的他生生气进了医院。事实证明我错的彻底。
老师当年每一句诛心的质问。都在三年前那天,爆发应验。傅靳言出轨的萌芽,
破土于一个不能再平凡的夏夜。那时我已有了五个月身孕。他照例推掉跨国会议,
陪我出门散步解闷。我们笑着边走边聊。直到听到路边小巷传来年轻女孩惊恐的呼救。
2.傅靳言童年创伤几乎瞬间发作,痛苦的抱紧了头。我简单安抚好他。没有任何犹豫,
拨通报警电话后闯进小巷救人。“住手!我已经报警了!”混混们惊慌逃窜,
不小心将我撞倒。鲜血自腿间蜿蜒。以至于后来很长时间,
我都靠着数不清的针剂和药品保胎。激素作用下我胖了很多,身形越来越臃肿。
而傅靳言躁郁症复发,空闲时间几乎都在医院接受治疗。是被我救下的姜温妍,
日日送饭陪护,处处体贴懂事。我感念她知恩图报,真心待她如亲妹妹。所以我从未想过,
她会背着我,爬上我丈夫的床。如今。她是傅靳言的唯一置顶,相册里全是两人的亲密合照。
我翻看着。身体抑制不住的打起冷颤。却不及当年撞见他们出轨时痛苦的万分之一。
还记得那天,我产检的各项指标好不容易回归平稳。我攥着报告单,
想给还在上班的傅靳言一个惊喜。却撞见他们两人在办公室里,
我们那张巨大的婚纱照前忘情的亲吻。两人紧紧连在一起。手掌抵在婚纱照上,
留下激烈的水迹。顷刻间,我失去了身为心理学家的所有理智。如同一个绝望的泼妇,
将傅靳言办公室的所有物品砸了个粉碎。包括那张傅靳言曾经最珍视的婚纱照。
可傅靳言望着四分五裂的照片,和我鲜血淋漓的双手。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那个曾因为我流一滴血,就心疼的忍不住落泪的丈夫。终究在我不曾知晓的时光里,
悄悄死去。摇身一变,成为了别人的满分男友。傅靳言小心的将人护在身后,神色紧张。
“你闹那么大动静,不嫌丢人吗?”“你如今这幅样子,已经不适合坐在傅太太的位子上了。
”万千玻璃碎片中,倒映出我因激素肥胖变形,狼狈的脸。
昔日爱人尖酸刻薄的嘲讽在耳畔嗡鸣。我彻底崩溃。声嘶力竭的质问。
“所以就要让姜温妍这个**替代我的位置吗?”“别忘了,你曾经是怎么对我承诺的!
”我比谁都清楚。承诺是不被爱的人才需要反复提起的保障。
于是我眼睁睁看着傅靳言脸上浮现出浓厚厌恶。“苏念念,你当然可以一直做我的妻子。
”“可你不该拿一时的恩情试图捆绑我一辈子。”“位置可以留给你,但我的爱不行。
”彼时,姜温妍也从傅靳言的密不透风的庇护中走出。为难的神色在她脸上显得脆弱又坚强。
“念念姐,我知道这样做太对不起你。”“可我和靳言哥的经历实在太像了,
仿佛是本该契合在彼此生命中的另一半。”“你们都是我最重要的人,我可以不要名分,
就让我这样陪在你们身边好不好?”她的泫然欲泣,换来的是我毫不留情的一巴掌。
我无法理解她如此堂而皇之的荒谬行径。可下一秒,
傅靳言却将那一掌原封不动的加倍还给了我。甚至怕我再次伤害姜温妍,
将我彻底的软禁起来。我报警求助后。他为了给我一个刻骨铭心的惩罚。
竟然将我作为心理医生,和身为患者的他产生感情的旧事重提。将我毫不留情的告上了法庭。
3.我的资格证书被取消,职业生涯就此断送。我的老师仿佛一夜间苍老了十岁。
为我上下奔走,几乎跑断了腿,却只是如同蚍蜉撼树。反而与我一同被医院双双清退。
甚至连见我一面的请求,都得不到傅靳言的允许。而姜温妍,
却在傅靳言巨额资本的保驾护航下。进入京都最有名的医科大学心理系求学。
铺天盖地的娱记新闻里,我看到了傅靳言从未展露过的另一面。原来他可以学会迁就。
然后将那些对我不曾有过的妥协和偏爱,全部投射在另一个人身上。原来他可以克服恐高。
只为陪姜温妍在摩天轮的最顶端许下一生一世的心愿。可以自愿放下身段。
笑着陪姜温妍去吃曾经看一眼就干呕不止的路边摊。甚至那些独属于年少人的争风吃醋。
也纷纷开始迟钝的破土而出。在我印象中,始终冷静自持的他。
竟也会为了一个女人、一点口角,在大街上和小混混打成一团。是我真真切切的赌输了。
那些曾经老师对我的忠告。成了日夜在我耳畔回响的魔咒。直到他们度完蜜月,
才想起来到远山郊外的别墅看望我。一碰面,傅靳言就习惯性的将小姑娘护在身后。
姜温妍探出脑袋,捂着小腹紧张的看向我。可我只是兀自为他们沏好茶水。
客气的朝他们笑了笑后,才礼貌开口。“我想通了,我同意离婚。”怕他们不相信,
我热心的向他们介绍起我近两个月的生活。“我每天都坚持锻炼,体重也降得很快。
”“放我走吧,老师还需要我照顾。”我说的轻松,傅靳言的神色却渐渐凝重。
他看着我空洞的双眼,良久才开口。“念念,你可能是生病了,要不要去医院?
”我捏紧过长的袖口,笑着摇头。“你多虑了,我自己就是医生,怎么会生病呢?
”傅靳言却有些急了,不由分说的就要拉着我向外走。“听话,念念,你的状态不对,
必须马上去医院!”他动作慌乱极了,手掌却温热宽厚。以至于我死寂的心湖,
好像突然荡进一粒微沙。眼眶有些酸,我突然想倾诉些什么。姜温妍却在此刻捂住小腹倒地。
盯着我痛苦的指控。“念念姐,你在刚刚的茶水里放了什么?”当天下午,姜温妍就小产了。
其实我真的什么都没有放。可傅靳言不信我。当晚,他就拖着我去了医院。
不过不是为了带我看病。而是要打掉我肚子里即将足月的孩子。为姜温妍的流产赔罪。
我把头磕到破皮流血,也没有改变傅靳言的决定。“苏念念,你这次做的太过,
必须要留下点教训。”最终,我被堵住嘴,绑在床上送进了手术室。可手术灯只亮起十分钟,
整个走廊就响起了尖锐长鸣。4.原来那个孩子,早已在我日夜反复崩溃的时刻就胎死腹中。
我因手术不及时,子宫黏连导致大出血。而在我生死不知的时刻。
傅靳言因为对姜温妍的亏欠。正为她补办一场盛大的世纪婚礼。
手指悬停在傅靳言和姜温妍的最新聊天记录,字字刺骨。【靳言哥,
等我毕业治好你的躁郁症,就彻底赶走她。】【睡完老女人记得洗澡,我嫌脏。
】在我印象中,素来冷漠寡言的傅靳言。给她发了一连串委屈的表情包。心头酸涩翻涌,
我却早已流不出一滴眼泪。视线滑到相册最深处,那里存放着我与他八年的全部合照。
后台记录赫然显示,近三年,他反复点开近千次。我瞬间了然。姜温妍的确能与傅靳言共情。
可真正抚平过他过往伤痕的人,从来只有我一个。他抛弃我追逐所谓真爱。
躁郁症却彻底失控,日夜难安。他一次次求复婚,到最后,只能靠着翻看旧照勉强慰藉。
我眼底覆上一层寒凉,毫不犹豫点下全部删除。他想戒断抛弃我。同样的,
我也在毫不留情的彻底放弃他。师兄研发的片段记忆清除法,可以抹掉对一个人的所有记忆。
但合照、旧痕,都会作为记忆锚点,破坏清除的效果。我同意复婚。不是因为爱惨了傅靳言。
而是为了确保彻底删除关于我和他的,所有过去。一夜无眠。傅靳言惊慌的冲出卧室门时,
我正在厨房炙烤金枪鱼三明治。见到我,他才一瞬间放松下来。“好香。有我的一份吗?
”傅靳言神色温柔的从背后环抱住我。演技优异,完全不见一丝对我这个“老女人”的嫌恶。
我侧身避开,将做好的三明治塞入他骨节分明的右手。“下午我想逛街,可以陪我去吗?
”傅靳言温柔的揉了揉我的发顶,递给我一张烫金黑卡。“抱歉,下午有重要的会要参加。
”其实我知道,傅靳言今天下午根本没有工作。他只是急着去京市最大的空中情侣酒店,
接受姜温妍对他失身的“惩罚”。见我失落的垂下头,傅靳言在我侧脸落下一个愉悦的轻吻。
“乖,我一定会早点回家陪你。”当天下午。京市的空中情侣酒店绽放了一整天“老婆,
我错了”的白日焰火。奢侈品像流水一般被各大销售商送进888号总统套房。
而沪市一家精神病院的项目实验室,收下一张烫金黑卡后。迎来了它的第一位志愿者。
直到第二天,傅靳言才戾气滔天的闯进师兄宴寒笙的办公室。“三分钟,把我老婆交出来。
”宴寒笙只是专注的盯着电脑屏幕,冷声回绝。“患者还在恢复期,目前不可以出院。
”傅靳言猛的一拍桌子,朝着宴寒笙怒吼。“我老婆怎么可能是患者!
信不信我告你非法行医?”宴寒笙终于抬头,眼底尽是冰霜。“你凭什么笃定,
被你折磨的这三年,我的小师妹没有生病?”剑拔弩张之刻,治疗室的大门突然被从内推开。
我穿着病号服看着他们,神色漠然疲惫。“别吵了。”看到我,傅靳言瞬间戾气尽褪,
满眼急切上前扯我的衣袖。“老婆乖,和我回家,你怎么会有病呢?
你可是最厉害的心理医生。”“放开她!”宴寒笙摔了笔,上前一把将我护在身后。
混乱拉扯间,遮在我双腕处的长袖被蓦然扯开。傅靳言低头看清的刹那,
面上的血色瞬间褪尽,整个人彻底崩溃。“这……怎么……怎么可能?!
”5.白色炽光灯下,我双臂上如同蚯蚓一般密密麻麻的割伤无所遁形。
腕间新旧伤疤层层交叠,竟没有一块好肉。宴寒笙终于撕破儒雅,
咬着牙一拳将傅靳言狠狠打倒在地。“你口口声声的老婆,
是你那个不要脸恩将仇报的出轨对象?还是我天真善良却瞎了眼的小师妹?
”宴寒笙这一拳用了全力。傅靳言摔在地上,嘴角立刻渗出血丝。可他像感觉不到痛,
只是死死盯着我的手腕。“念念,这些伤?到底是怎么回事?”宴寒笙居高临下看着他,
眼底的怒火几乎要溢出来。“你居然还有脸去问她?”他蹲下身,死死揪住傅靳言的衣领。
“你把她软禁在别墅,毁了她的职业生涯。那个小三逼她看你们的婚礼回放,
看你给她戴上戒指,笑着吻她。当晚她在两只手腕上割了几十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