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用我的秘密,埋葬了全村人
作者:Wl19900113
主角:李娟王半城小宇
类别:恐怖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11-03 12: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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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妈用我的秘密,埋葬了全村人》是一部令人心驰神往的作品,讲述了李娟王半城小宇在追求梦想的道路上经历的艰辛与付出。李娟王半城小宇奋斗不止,面对着各种挑战和考验。通过与他人的交流与互助,李娟王半城小宇不断成长、改变,并最终实现了自我超越。这部小说充满勇气与希望,“小宇,你告诉妈,你是不是能……能看见以后发生的事?”她压低了声音,像是在说什么天大的秘密。我垂下眼睑,长长的睫毛遮住了……将点燃读者内心的激情。

章节预览

奶奶临终前,抓着我的手说。继承了陈家的预言能力,绝不能告诉任何人,尤其是妈。她说,

秘密泄露,全村覆灭。前世我没听,被我妈哄骗着说出了秘密。她转头就把我卖了,

换了半生富贵。而我们村,一夜之间,从地图上彻底消失。重活一回,

我跪在奶奶的灵前发誓。这个秘密,我会带进坟墓里。谁也别想再从我嘴里,撬走一个字。

【第一章】唢呐声刺得我耳膜生疼。我跪在奶奶的灵堂前,眼前一片发黑。

鼻腔里全是劣质香烛燃烧的味道,混着纸钱的灰烬,呛得我一阵阵干呕。

我不是在那个化工厂的废墟里,被毒气熏得七窍流血,死不瞑目吗?怎么会在这里?

我抬起手,看到的是一双少年的手,骨节分明,但还带着青涩。

这不是我那双被化学品腐蚀得不成样子的手。我猛地抬头。灵堂正中,挂着奶奶的黑白遗照。

照片上的她,眼神悲悯,仿佛看穿了我两世的痛苦。我回来了。重生回了奶奶下葬的这一天。

也是我命运改变的这一天。按照家族规矩,奶奶作为上一代预言者,

会在临终时将能力传给长孙。前世,就在今天,我继承了这份能看到未来的力量。然后,

我那个好妈妈,李娟,用眼泪和亲情攻势,套出了我的秘密。再然后,

她把这个秘密当成摇钱树,卖给了一个“大师”,

那个大师又把我卖给了想利用我能力的化工厂老板。他们把我锁在暗无天日的地下室,

用我的预言躲避安全检查,疯狂排污,赚取黑心钱。直到最后,工厂爆炸,剧毒泄漏。

我们整个卧龙村,连同我在内,三百多口人,无一生还。而我的妈妈李娟,

拿着卖掉我换来的钱,在城里买了大房子,过上了她梦寐以求的富贵生活。想到这里,

我的五脏六腑都像是被毒蛇啃噬,疼得我蜷缩起来。恨意从骨头缝里渗出来,

几乎要将我吞没。“小宇,你没事吧?是不是太伤心了?”一只手搭在了我的肩膀上。

这个声音,我到死都记得。我僵硬地转过头,看到了我妈李娟那张写满“关切”的脸。

她眼眶红红的,看起来憔悴又悲伤,演得真像。前世的我,就是被她这副样子骗了。

以为她是世界上最爱我的人。我看着她,没有说话,眼神冷得像冰。她被我看得一愣,

脸上的悲伤有点挂不住。“你这孩子,怎么这么看妈?知道你跟奶奶亲,但人死不能复生,

你可别想不开。”她说着,试图来拉我的手。我猛地往后一缩,躲开了她的触碰。

她的手尴尬地停在半空。“小宇?”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扶着旁边的桌子站起来,

一言不发地朝外走。“你去哪儿!长辈们都还在呢!”她在后面喊。我没有回头。

我怕我再多看她一眼,会忍不住当场掐死她。我冲出灵堂,跑到院子角落,扶着墙壁,

把胆汁都快吐出来了。不是生理上的恶心。是灵魂深处的憎恶。吐完之后,

我用冰冷的井水洗了把脸,脑子清醒了很多。不行。不能冲动。

我现在只是一个十六岁的少年,无权无势。而她是我的亲生母亲,村里人只会觉得我不孝。

我不能让她看出我的重生。这是我唯一的底牌。我要做的,不是杀了她。那太便宜她了。

我要让她也尝尝,从云端跌落泥潭,一无所有,众叛亲親离的滋味。

我要让她眼睁睁看着自己最想要的东西,一件件化为泡影。我要让她,活着,比死更痛苦。

就在这时,我的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画面。——村西头的张屠夫,明天会因为磨刀石不稳,

切掉自己的三根手指。预言能力……已经来了。我擦干脸上的水,眼神变得无比幽深。游戏,

开始了。【第二章】第二天一大早,天刚蒙蒙亮。我妈李娟就推开了我的房门。“小宇,

醒了没?快起来,今天还有得忙呢。”她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鸡蛋面走进来,

脸上挂着温柔的笑。“妈知道你难过,特地给你煮的。快趁热吃了。”前世,

就是这碗鸡蛋面,彻底融化了我的防备。我当时捧着碗,哭着把奶奶告诉我的秘密,

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她。我说,妈,我能看见未来了。她当时抱着我,又惊又喜,

说我是陈家的麒麟儿,是她的骄傲。现在想来,那份骄傲里,掺杂了多少贪婪和算计。

我看着那碗面,胃里一阵生理性的不适。“不饿。”我从床上坐起来,声音沙哑。

李娟的笑容僵了一下。“怎么会不饿呢?你昨天一天都没怎么吃东西。听话,多少吃点。

”她把碗递到我面前,那股熟悉的葱油香,此刻闻起来却像尸体的腐臭。我别过头,“拿走,

我不想吃。”“你这孩子!”李娟的耐心终于告罄,声音提高了几分,

“你到底在闹什么脾气?奶奶死了,妈也难过!你就不能懂点事吗?”懂事?

我上辈子就是太懂事了。懂事到把自己的命,把全村人的命,都交到了她手上。

我掀开被子下床,看都不看她一眼,径直往外走。“站住!陈宇!”她在我身后尖叫。

我脚步一顿,但没有回头。“今天,别去西边。”我淡淡地丢下一句话,拉开门走了出去。

留下李娟一个人,在屋里气得发抖。我没理会她的情绪,径直走向村西头。

张屠夫的家就在村口那棵大槐树下,他每天早上都会在院子里磨刀。我到的时候,

他正光着膀子,哼着小曲,霍霍地磨着他那把半人高的屠宰刀。他脚下的那块青石磨刀石,

因为常年使用,边缘已经有些松动。我脑海里的画面,就是这块石头突然翻倒,导致他失手。

我不能直接去提醒他,那太刻意了。我绕到他家院子后面,捡了几块不大不小的石头,

然后走到他家门口。“张叔,早啊。”我打了声招呼。张屠夫抬头看了我一眼,“是小宇啊,

这么早。你奶奶的事……节哀啊。”我点点头,装作不经意地往他脚下看。“张叔,

你这磨刀石好像有点不稳啊。”“老样子了,用了十几年了,没事。”他满不在乎地继续磨。

“我看着悬。”我说着,走过去,把手里的石头塞进磨刀石的缝隙里,用力踩了踩,

“这样好点,免得您一用力,石头翻了,多危险。”张屠夫停下手里的活,

看了看被我固定住的磨刀石,又看了看我。他咧嘴一笑,露出满口黄牙。“你这孩子,

还挺细心。行,谢了啊。”“没事,您忙。”我转身离开,心跳得飞快。我不知道这样做,

能不能改变那个血腥的未来。我一路走回了家,李娟已经不在了。桌上的那碗鸡蛋面,

已经凉透了,凝固了一层白色的油。我把它端起来,毫不犹豫地倒进了外面的猪食槽里。

整个上午,我都心神不宁。直到中午,村里的大喇叭突然响了。“通知,通知!

西头张屠夫家杀猪了啊!今天猪肉便宜卖,要买的赶紧了啊!”我心里咯噔一下。没出事?

正在这时,一个急匆匆的脚步声在院门口停下。张屠夫的大嗓门响了起来。“小宇!

陈宇在家吗?”我妈从里屋出来,一脸不耐烦,“干什么?大中午的咋咋呼呼。

”张屠夫没理她,径直冲了进来,一把抓住我的肩膀,眼神里全是后怕和感激。“小宇!

你真是我的救命恩人啊!”我妈愣住了,“张屠夫,你发什么疯?”“我没疯!

”张屠夫指着院子里的磨刀石,“刚才,就在刚才!我一刀下去,

那磨刀石‘咔嚓’一声就裂了!要不是你早上帮我塞了几块石头垫着,我这几根手指头,

今天就得交代在这儿了!”他举起他那双蒲扇一样的大手,手背上有一道浅浅的血痕,

但手指完好无损。我妈难以置信地看着我,又看看张屠-夫。

周围闻讯而来的邻居们也开始议论纷纷。“小宇这孩子,神了啊。”“是啊,

他早上怎么就知道那石头会裂?”“该不是……老太太显灵了吧?

”我迎着众人惊疑不定的目光,只是低着头,一言不发,

扮演一个沉浸在悲痛中的、偶然做了件好事的少年。但我在眼角的余光里,

清清楚楚地看到了我妈李娟的眼神。那不是惊喜,也不是欣慰。

而是一种淬了毒的、闪闪发光的贪婪。她开始怀疑了。不,或者说,她开始确认了。

【第三章】从张屠夫家回来后,我妈看我的眼神就彻底变了。她不再大吼大叫,

反而变得小心翼翼,甚至可以说是殷勤。吃饭的时候,她拼命往我碗里夹肉。“小宇,

多吃点,看你都瘦了。”“小宇,这个好吃,妈特地给你做的。”我一言不发,她夹什么,

我就把它拨到一边,只吃白饭。一桌子菜,最后几乎都没动。她的脸一阵青一阵白,

但还是忍住了。到了晚上,她端着一盆热水走进我房间。“小宇,泡泡脚吧,解解乏。

”她蹲下身,竟然要亲手给我脱鞋。前世,她从未这样对我。她的温柔,永远是有目的的。

我猛地把脚收回来,撞到了床沿,很疼,但我没出声。“妈,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终于开口,声音冷得掉渣。李娟的动作一僵,抬起头,眼圈瞬间就红了。

“我能想干什么?我是你妈,关心你不是应该的吗?”她开始哽咽,“你这孩子,

从昨天开始就跟妈置气。是不是怪妈以前对你不够好?妈承认,妈有时候是急了点,

但妈都是为了你好啊!”她声泪俱下,演得情真意切。“小宇,奶奶临走前,

是不是跟你说了什么?”来了。狐狸尾巴终于露出来了。我看着她,心里冷笑。“没有。

”我吐出两个字。“不可能!”她立刻反驳,语气急切,“张屠夫的事怎么解释?

你别想骗妈!你肯定是得了你奶奶的真传了!对不对?”她的眼睛里闪烁着狂热的光。

“小宇,你告诉妈,你是不是能……能看见以后发生的事?”她压低了声音,

像是在说什么天大的秘密。我垂下眼睑,长长的睫毛遮住了我所有的情绪。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怎么会不知道!”她急了,抓住我的胳膊,

指甲掐进了我的肉里,“我是你妈!你有什么事不能跟我说?你告诉妈,妈帮你出主意!

你想想,有了这个本事,我们还用得着待在这穷山沟里吗?妈带你去城里,我们买大房子,

买小汽车,让你过好日子!”她描绘的蓝图,和前世一模一样。多么诱人啊。用全村人的命,

换她一个人的富贵。“我累了,要睡了。”我甩开她的手,躺了下去,用后背对着她。

“陈宇!”她在身后低吼,声音里充满了不甘和愤怒。“你别给脸不要脸!我是你妈!

你信不信我……”她的话说到一半,又硬生生咽了回去。她知道,现在不能把我逼得太紧。

我能感觉到她怨毒的视线,像针一样扎在我的背上。过了很久,

我听到她咬牙切齿地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好……你嘴硬。我看你能硬到什么时候。

”脚步声远去,门被重重地摔上。黑暗中,我睁开眼睛,眼神清明得可怕。我知道,

她不会善罢甘休。明的不行,她会来暗的。而我,就等着她出招。【第四章】我妈的报复,

来得比我想象中更快,也更阴毒。她没有再来逼问我,而是开始在村里散播一种言论。

她跟东家长李家短地说,我自从奶奶去世后,就变得阴阳怪气的,像是中了邪。

她说我晚上不说梦话,而是说一些谁也听不懂的胡话。她说我总盯着人看,眼神渗人,

看得人心里发毛。她说张屠夫那天的事,就是个巧合,是我瞎猫碰上死耗子,

可我却到处吹嘘,说自己有未卜先知的能力。谣言是最锋利的刀子,

尤其是从亲妈嘴里说出来,杀伤力更是加倍。很快,村里人看我的眼神就变了。

原来的一些同情和好奇,变成了躲闪和畏惧。小孩子们在路上看到我,会尖叫着跑开,

一边跑一边喊,“疯子来了!克死奶奶的疯子来了!”大人们则在我背后指指点点。

“听说了吗?陈家那小子,邪性得很。”“他妈都这么说,还能有假?”“离他远点,

别沾上晦气。”我成了村里的瘟神。走在路上,所有人都会像避开垃圾一样,远远地绕开我。

我妈的目的很明确。她要孤立我,让我众叛亲离,只能依靠她。当全世界都抛弃我的时候,

她再以救世主的姿态出现,我就不得不向她妥协,交出我的秘密。好狠的算计。

我走在村里唯一的一条黄泥路上,感受着四面八方投来的异样目光,内心一片平静。

这点程度的孤立,和前世被囚禁在地下室,暗无天日的绝望相比,根本不值一提。

我甚至觉得有些可笑。她以为这样就能击垮我?太天真了。就在这时,

迎面走来几个村里的年轻人,是村霸王二狗那伙人。他们一向看我不顺眼,

以前只是口头挑衅,现在有了我妈散播的谣言当借口,更是有恃无恐。王二狗拦在我面前,

一脸的横肉,嘴里叼着根草。“哟,这不是‘陈半仙’吗?听说你能预知未来啊?

”他阴阳怪气地说。他身后的几个混混哄堂大笑。“那你给算算,我今天能不能发财啊?

”“算算我啥时候能娶上媳妇?”我看着他们,面无表情。“让开。”“嘿,还挺横!

”王二狗吐掉嘴里的草,一把推在我的胸口,“老子今天就不让,你能怎么着?

”我被他推得一个趔趄,撞在后面的土墙上,后背生疼。“怎么?想动手啊?

”王二狗凑过来,几乎贴着我的脸,“来啊,你不是邪性吗?你克我一个试试?”我抬起眼,

静静地看着他。我的大脑飞速运转,前世的记忆碎片在翻涌。王二狗……我想起来了。

就在这几天,他会因为偷看村东头李寡妇洗澡,被李寡妇的娘家哥哥打断一条腿。我的嘴角,

勾起一个微不可察的弧度。“王二狗,”我缓缓开口,声音不大,

却清晰地传到在场每个人的耳朵里,“你今天晚上子时,最好别去村东头那片小树林。

”王二狗愣住了。“不然,”我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你的腿,会断。

”周围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被我这句话镇住了。王二狗的脸涨成了猪肝色,

他好像被我说中了心事,恼羞成怒。“**胡说八道什么!咒老子是不是!”他扬起拳头,

就要朝我脸上砸来。我没有躲。我知道他这一拳打不下来。“住手!

”一声怒喝从不远处传来。村长拄着拐杖,在他儿子大壮的搀扶下,快步走了过来。

“王二狗!你想干什么!又欺负同学!”村长气得胡子直抖。王二狗看到村长,

气焰顿时消了半截,不甘心地放下了拳头。“村长,你别听他胡说,是他先咒我的!

”村长皱着眉看了我一眼,眼神复杂。然后转向王二狗,“行了,都散了!

一天到晚游手好闲,就知道惹是生非!”王二狗狠狠地瞪了我一眼,“你给老子等着!

”说完,带着他那帮狐朋狗友悻悻地走了。村长叹了口气,走到我面前。“小宇啊,

我知道你心里难受。但有些话,不能乱说。”他显然也听信了那些谣言。我没有解释,

只是对他鞠了一躬。“谢谢村长。”说完,我转身离开。我知道,从现在开始,我说的话,

在村里人听来,都是疯话。没关系。事实,会证明一切。我只需要,静静地等待黑夜的降临。

等待王二狗的惨叫,响彻整个卧龙村。【第五章】那天晚上,我睡得很沉。大概半夜的时候,

村东头突然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惨叫,接着是女人的尖叫和男人的怒骂。

整个村子都被惊醒了。我躺在床上,听着外面的喧嚣,嘴角缓缓上扬。来了。很快,

我就听见我妈急促的脚步声,我的房门被猛地推开。“陈宇!你听见了吗?是不是出事了?

”黑暗中,我能感觉到她声音里的兴奋和颤抖。我翻了个身,假装被吵醒,

含糊地问:“怎么了?”“村东头!好像是王二狗!你快起来看看!

”她迫不及待地想去验证我的“预言”。我慢悠悠地坐起来,穿上衣服。

等我们赶到村东头的时候,那里已经围满了人。王二狗躺在地上,抱着自己的右腿,

疼得满地打滚,嘴里发出野兽般的哀嚎。他的腿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扭曲着,显然是断了。

旁边,李寡妇的娘家哥哥手里拎着一根带血的木棍,气得满脸通红。

李寡妇裹着一件不合身的男人衣服,蹲在地上呜呜地哭。事情的经过,不问也知道。人群中,

不知道是谁先想起了我白天说的话。“天哪……小宇白天说王二狗的腿会断,真的断了!

”“我的妈呀!这也太准了吧!”“他真的能看见未来?”所有人的目光,

瞬间都聚焦在了我的身上。那目光里,不再是鄙夷和畏惧,而是震惊、敬畏,

甚至还有一丝贪婪。我妈站在我身边,激动得浑身发抖。她看着我,

就像在看一座闪闪发光的金山。“儿子……我儿子是活神仙啊!”她喃喃自语,

声音大到足够让周围的人都听见。我心里冷笑。这么快就改口了?

从“中了邪的疯子”到“活神仙”,变得真快啊。村长拨开人群走了进来,

看到地上的王二狗,眉头皱得更深了。他先是处理了王二狗和李家的事情,

让人把王二狗抬去镇上的卫生所。然后,他走到我面前,眼神无比凝重。“小宇,

你跟我来一下。”他把我带到了村委会。村委会的办公室里,只有我们两个人。

老村长给我倒了杯水,沉默了很久,才开口。“孩子,你跟叔说实话,

你是不是……真的能……”他没把话说完,但意思很明显。

我看着他花白的头发和布满皱纹的脸。村长是个好人,前世,他是村里少数几个没有排挤我,

还试图保护我的人。只可惜,他最后也死在了那场灾难里。这一世,我需要盟友。

一个有威信,能镇得住场面,并且真心为村子好的人。村长,是最好的人选。

我没有直接承认,也没有否认。我只是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

用一种极度疲惫和悲伤的语气说:“村长,我这几天,总是做梦。”“梦见奶奶,

她一直在跟我说一些很奇怪的话。”“她说,我们村子,快要没水喝了。

”村长的瞳孔猛地一缩。我们卧龙村靠山吃山,水源主要来自后山的一条山泉。

但从去年开始,山泉的水量就越来越小,尤其是今年开春以来,几乎快要断流了。

村里人都在为这事发愁,这已经成了悬在所有人头顶的一把刀。“她……她还说什么了?

”村长的声音有些发干。“奶奶说,”我顿了顿,回忆着前世的地理知识,

以及后来被证实的勘探结果,“在后山那片向阳的山坡下,三百米深的地方,

有一条地下暗河。”村长手里的搪瓷杯“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水洒了一地。

他死死地盯着我,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寻找新的水源,是村里目前最大的难题。

如果我说的……是真的。那对于卧龙村来说,意味着什么,不言而喻。“孩子,

这话……可不能乱说啊!”他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打一口三百米的深井,要花多少钱,

你知道吗?要是打不出水,我们村就彻底完了!”“我知道。”我点点头,“所以,

我只跟您一个人说。”我把选择权交给了他。信,还是不信。赌,还是不赌。村长看着我,

眼神变幻不定。良久,他一拍大腿,像是下了什么决心。“好!叔信你!也信你奶奶!

”他站起来,在屋里来回踱步。“钱的事,我来想办法!我去镇上找信用社贷款!

就算把这把老骨头抵押出去,也得把这口井打了!”看着他坚毅的背影,我知道,我赌对了。

我为自己,找到了第一个,也是最关键的一个盟友。而我的好妈妈,李娟。

她以为掌控了我的秘密,就等于掌控了一切。她不知道,从她选择利用我的那一刻起,

她就已经出局了。【第六章】打井的决定,在村里引起了轩然**。

村长召集了全村的户主开会,宣布要贷款三十万,在后山打一口三百米的深井。三十万,

在二十一世纪初的贫困山村,无疑是一笔天文数字。会议室里当场就炸了锅。“村长,

你疯了吧!三十万!我们全村加起来也拿不出这么多钱啊!”“就是啊!万一打不出水,

我们拿什么还?”“这事儿是谁出的主意?这不是把我们往火坑里推吗?

”村长顶着巨大的压力,把责任都揽到了自己身上。

他说这是他请了县里的地质专家来看过的结果,专家保证有水。他没把我供出来,

这是在保护我。但我的好妈妈李娟,怎么会放过这个邀功的机会。她“义愤填膺”地站起来,

大声说:“这都是我儿子陈宇的主意!是他得了他奶奶的托梦,说那里有水!

我儿子是不会错的!”她一脸的骄傲和自豪,仿佛我就是她最得意的作品。

所有人的目光又一次聚集到我身上。有怀疑,有审视,

但更多的是一种被逼到绝路上的孤注一掷。毕竟,缺水的问题,已经火烧眉毛了。最后,

在村长的力保和我的“神迹”加持下,打井的决议,以微弱的优势通过了。

村长用村集体的名义,加上他个人做担保,从信用社贷出了三十万。打井队很快就进了村。

机器的轰鸣声,成了那段时间卧龙村的主旋律。所有人的心,

都悬在那根不断深入地下的钻头上。而我妈李娟,则彻底把我当成了活神仙供了起来。

她不再让**任何活,每天好吃好喝地伺候着,看我的眼神,温柔得能掐出水来。

她开始有意无意地跟我说起村外面的世界。“儿子,等井打出水了,

你在村里的威望就没人比得上了。但光有威望有什么用?咱们得把这名声换成钱啊。

”“我听人说,城里那些大老板,最信这个了。你要是能给他们指点指点,

那钱还不是哗哗地来?”“到时候,妈就带你去大城市,我们再也不回这穷地方了。

”我听着她在我耳边编织的美梦,心里只有一片冰冷的嘲讽。我每天都去后山看打井的进度,

不是关心出不出水,而是在等。等一个人的到来。一个前世将我推入深渊的关键人物。

半个月后,井打到了一百多米,还是没有出水的迹象。村里的风言风语又起来了。

“我看这事儿悬了,三十万啊,要打水漂了。”“都怪陈宇那小子,妖言惑众!

”“村长也是老糊涂了,居然信一个小孩子的话。”我妈也开始变得焦虑,

天天在我耳边念叨,问我到底准不准。我只是告诉她,时候未到。终于,在一个燥热的下午,

一辆黑色的奥迪轿车,突兀地开进了我们这个连拖拉机都少见的村子。

车上下来一个穿着唐装、戴着墨镜、手里盘着一串佛珠的男人。

他身后还跟着两个黑西装的保镖,气场十足。我妈看到那辆车,眼睛都直了,

第一时间就迎了上去。“请问……您是……?”男人摘下墨镜,露出一张看起来仙风道骨,

但眼底精光闪烁的脸。“我姓王,王半城。听闻此地有奇人,特来拜会。”他说话文绉绉的,

派头很大。王半城!就是他!前世,就是这个自称“风水大师”的王半城,

用花言巧语骗取了我妈的信任,说我是百年一遇的“通灵童子”,能为人逆天改命。然后,

他用十万块钱,从我妈手里“买”走了我。我看着他那张伪善的脸,和前世的记忆一模一样。

我的血液,开始不受控制地沸腾起来。鱼儿,终于上钩了。我妈一听是来找“奇人”的,

立刻把王半城当成了贵客,热情地往家里请。她把我从屋里拉出来,

献宝似的推到王半城面前。“王大师!您要找的奇人,就是我儿子!他可是得了真传的!

”王半城上上下下地打量着我,眼神像是在评估一件货物的成色。他绕着我走了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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