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绿叶知秋 的笔下,楚寒洛宁法阵成为了一名被注定要与命运抗争的英雄。他面对着一个陌生而危险的世界,需要勇气和智慧来战胜邪恶势力。这部短篇言情小说融合了冒险、奇幻和爱情元素,带给读者无尽的惊喜和感动,”老人点头,“一旦法阵被破除,封印也会解开。到时候,她会想起自己的真实身份,也会想起她做过的所有事。”“那她…会痛苦吗?……将让你欲罢不能,引发内心的深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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娶她时,我是意气风发的镇北将军。十年后,我鬓角染霜,她青丝依旧。
我以为这是命中注定的缘分。直到那个血月之夜,我看见她手心浮现的法阵,
吸走了我的寿元。原来山贼劫亲是局,温柔妻子是饵,十年恩爱是修仙宗门设下的夺寿陷阱。
他们要我的命,我便要他们的宗门陪葬。---【第一章】我叫顾盛川,今年三十二岁,
大炎朝镇北将军。照镜子的时候,我看见了鬓角那缕白发。铜镜里的脸庞依旧英武,
但眼角细纹已深,额头也爬上了几道沟壑。我抬手摸了摸那缕白发,指尖微凉。三十二岁,
正是男人最好的年纪,怎么会这么快就老了?我转头看向床榻上还在熟睡的妻子。
洛宁侧身躺着,青丝如瀑布般铺在枕上,皮肤白皙细腻,嘴角带着恬淡的笑意。她睡得很沉,
呼吸均匀绵长。晨光透过窗棂洒在她脸上,那张脸光洁无瑕,没有一丝皱纹,
就像十年前我初见她时一样。十年了。我们成亲整整十年了。我娶她那年,她十八,
我二十二。如今她应该二十八岁,可看起来还像个十八岁的少女。而我,才三十二岁,
看起来却像四十岁的中年人。这不对劲。我盯着铜镜里的自己,
心底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寒意。这十年来,我征战沙场,确实辛苦。北疆苦寒,
常年风沙,人容易显老。可就算如此,也不该老得这么快。我想起前些日子,
军医给我把脉时欲言又止的表情。“将军,您的脉象…有些虚。”军医斟酌着用词,
“像是被什么东西掏空了似的。”当时我没在意,以为是征战劳累。现在想来,
那个“被掏空”三个字,细思极恐。我又看向洛宁。她还在睡,睫毛微微颤动,
像是在做什么美梦。这个女人,是我用半条命换来的妻子。十年前,
洛宁出嫁当日遭山贼劫掳,在山寨里待了三天三夜才被救回。流言四起,说她已被山贼玷污,
侯府颜面尽失,原定的夫家也退了婚。整个京城,无人敢娶她。只有我。
我当时刚立下赫赫战功,圣上赐婚,让我在京中挑选一位千金为妻。我看遍了京城贵女,
最后选了她。不是因为同情,而是因为那一眼。我在侯府见到她时,她正跪在祠堂里。
青衣素服,低头认错,脊背挺得笔直。所有人都在骂她丢人现眼,她一句话也不辩解,
只是咬着嘴唇,眼泪一滴滴砸在地上。那一刻我觉得,这个女人有骨气。
她不该被那些流言毁掉一生。于是我向圣上请旨,娶她为妻。成亲那天,她哭得梨花带雨,
说此生必定好好待我,不负我这份情义。十年来,她确实做到了。相敬如宾,温柔贤淑,
操持内宅井井有条,从不给我添麻烦。我在外征战,她在家等我,每次我回府,
她都会亲自下厨做一桌好菜。这样的妻子,世间少有。可为什么,我心里突然有了一丝怀疑?
我甩了甩头,觉得自己想多了。洛宁对我的好,十年如一日,有目共睹。她怎么可能有问题?
我正要转身离开,洛宁醒了。“夫君,你醒这么早?”她揉了揉眼睛,坐起身来,
青丝滑落肩头,“怎么不多睡会儿?昨夜你回府晚,一定累坏了。”她的声音温柔软糯,
眼里满是关切。我盯着她的脸,那张没有一丝岁月痕迹的脸。“洛宁。”我突然开口,
“你今年多大了?”她一愣,随即笑了:“夫君怎么突然问这个?我今年二十八了呀,
夫君忘了吗?”“二十八岁的女人,不该是这个样子。”我直视她的眼睛,
“你看起来和十年前一模一样。”她的笑容僵了一瞬,然后更加灿烂:“夫君这是在夸我吗?
那是因为夫君待我好,我心情好,自然显得年轻些。”“是吗?”我走到她面前,
抬起她的下巴,仔细打量,“可我怎么觉得,你不是显得年轻,而是根本没有变老?
”她的瞳孔微微收缩。那一瞬间的变化很细微,但我是常年在战场上刀口舔血的人,
对危险的感知极其敏锐。她在紧张。“夫君说笑了。”洛宁低下头,声音还是那么温柔,
“我怎么可能不老呢?只是夫君太久没仔细看我,所以才觉得我没变。
”她伸手想去握我的手,我却后退了一步。“夫君?”她抬起头,眼里闪过一丝受伤,
“你…你是不是对我有什么误会?”我没说话,只是转身走出了卧房。身后传来她的哭声,
很压抑,很委屈。但我没有回头。因为我突然想起一件事。十年来,洛宁从来没有生过病。
没有头疼脑热,没有伤风感冒,甚至连例假都极其准时,从不延迟或提前一天。
这太不正常了。人怎么可能十年不生病?我走到书房,关上门,从暗格里取出一个锦盒。
锦盒里装着一封信。这是三个月前,一个神秘人给我的。当时我在军营,那人半夜翻墙进来,
身手极快,避开了所有守卫。他把信塞给我,说了一句话:“顾将军,你被人夺寿了。
”然后转身就走。我追出去,人已经没了踪影。当时我以为是敌国奸细挑拨离间,
把信扔在一边没管。但现在,我打开了这封信。信上只有一句话:“血月之夜,
看你妻子的手心。”今天,正好是血月之夜。---【第二章】白天的时间过得很慢。
我处理公务,会见下属,巡视营房,做着平日里该做的一切。但心思完全不在这上面。
脑子里反复回想着洛宁那张没有变化的脸。以及那封信上的话。“被人夺寿。”我不信鬼神,
但十年征战,也见过一些离奇的事。北疆有萨满,南蛮有蛊师,
这世上确实有些超出常理的东西存在。如果真的有人在夺我的寿命,那会是谁?我想不出来。
这十年,除了战场上的敌人,我没有得罪过任何人。而且夺寿这种事,
听起来就不像普通人能做到的。傍晚时分,副将陈虎来找我。“将军,您今天怎么了?
”他担忧地看着我,“脸色很不好,是不是身体不舒服?”我摆了摆手:“无妨。”“将军,
您最近确实瘦了很多。”陈虎犹豫了一下,“要不要请太医来看看?”“不用。”我站起身,
“我自己心里有数。”陈虎还想再说什么,我已经走出了营帐。天色渐暗,云层很厚,
遮住了夕阳。空气中有种压抑的感觉,像是暴雨前的宁静。我骑马回府。一路上,
街道两旁的人看着我,眼神里满是敬畏和钦佩。镇北将军,大炎朝的战神,护国功臣,
这些头衔压在我身上,让我不能有半分懈怠。可现在,我只想知道真相。回到府里,
管家迎上来:“将军,夫人在花园等您,说想和您一起赏月。”赏月。我看了看天,
云层这么厚,哪来的月亮?“知道了。”我把缰绳扔给马夫,大步走向花园。
洛宁穿着一身淡青色长裙,站在池塘边,背对着我。晚风吹动她的裙摆和长发,像一幅画。
“夫君回来了。”她转过身,笑容温柔,“我让厨房准备了你爱吃的菜,一会儿就能开席。
”“嗯。”我走到她身边,看着池塘里的锦鲤,“今天怎么想起来赏月了?
”“因为今天是我们成亲十周年的日子呀。”她歪着头看我,眼里满是柔情,“十年了,
夫君还记得吗?”我一愣。十周年。我竟然忘了。“对不起。”我说,“我最近太忙,
忘记了。”“没关系。”她笑着摇头,“我知道夫君公务繁忙,能每天平安回来就好。
我不求别的,只求夫君平安顺遂,我们能一直这样过下去。”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神真挚,
不像作假。我心里的怀疑动摇了一瞬。也许,是我想多了?也许那封信就是恶作剧?“走吧,
去吃饭。”她挽住我的胳膊,“今天我亲自下厨,做了你最爱的红烧肉。
”我们并肩走向饭厅。她的手很柔软,挽着我的胳膊时,带着熟悉的温度和香气。这十年来,
无数个夜晚,我都是这样和她一起走过的。如果她真的在害我,她的演技该有多好?
饭菜很丰盛,确实都是我爱吃的。洛宁给我夹菜,倒酒,说着府里的琐事,声音轻柔,
让人放松。我吃得很慢,观察着她的一举一动。她和平时没有任何不同。温柔,体贴,细心,
完美。太完美了。完美到不像真人。“夫君,你怎么不吃了?”她关切地问,
“是不是不合胃口?”“没有,很好吃。”我放下筷子,“只是有些累。”“那早些休息吧。
”她站起身,“我去给你放洗澡水。”“不用。”我拉住她,“我自己来就好,
你也累了一天,早些歇着吧。”她看着我,眼里闪过一丝疑惑,但还是点了点头:“那好,
我先回房了。夫君洗完澡记得早些来,今天晚上…我有话想对你说。”说完,她脸微微红了,
低着头快步离开。我看着她的背影,心里突然涌起一股悲哀。如果她真的在骗我,
那这十年算什么?如果她真的在害我,那我对她的感情又算什么?我没有去洗澡,
而是回到书房,等待着血月升起。夜色越来越深。云层渐渐散开,一轮圆月缓缓升起。
不是普通的月亮。是血红色的月亮。血月。我站起身,快步走向卧房。推开门,
洛宁正坐在床边,似乎在等我。“夫君,你来了。”她笑着拍了拍身边的位置,“来,坐下,
我有话对你说。”我走过去,坐在她身边。窗外的血月洒下红光,
整个房间都笼罩在诡异的红色里。“夫君,这十年来,你待我极好。”洛宁握住我的手,
“我想说,无论将来发生什么,我都爱你。”她的手心很凉。我低头看去,在血月的照耀下,
我看见了她手心里浮现的东西。一个法阵。赤红色的法阵,由复杂的纹路构成,
正在缓缓旋转,散发着妖异的光芒。而更可怕的是,有一丝一丝的白色雾气,
正从我的身体里被抽出来,顺着她的手,流入那个法阵。那是我的寿元。被她吸走了。
我浑身的血液瞬间冻结。那封信说的是真的。我真的被夺寿了。而夺走我寿命的人,
就是我的妻子。我深爱了十年的妻子。---【第三章】我猛地抽回手。洛宁一愣,
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心,然后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夫君,我…”她张了张嘴,
却说不出话来。血月的光芒下,她手心的法阵还在旋转,清晰可见。“这是什么?
”我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可怕。“我,我不知道。”洛宁慌乱地摇头,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夫君,我真的不知道,我从来没见过这个东西,我…”她说着说着就哭出了声,
整个人都在发抖。我盯着她,想从她脸上看出破绽。但我看到的只有恐惧和茫然。
她是真的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我问。“什么?”她哭得说不出话。“这个法阵。
”我指着她的手心,“从什么时候开始出现的?”“我,我不知道。”她拼命摇头,
“我从来没看见过,真的,夫君你要相信我。”我站起身,走到窗边。血月高悬,
整个京城都笼罩在红光之下。我突然想起十年前,娶她的那天,也是血月。
当时所有人都说血月不祥,不宜成亲,但我不信这些,执意要娶她。现在想来,
那个血月也许就是个警告。“顾将军,你终于发现了。”一个声音突然从窗外传来。我转身,
看见一个黑衣人站在窗外的屋檐上,背对着血月,看不清脸。“你是谁?
”我的手按上了腰间的佩刀。“我是来救你的人。”黑衣人纵身一跃,落进房间,
“上次给你送信的也是我。”洛宁惊叫一声,躲到了床角。“不用怕,我对你没有恶意。
”黑衣人摘下面巾,露出一张年轻的脸,大约二十五六岁,“我叫楚寒,也是受害者之一。
”“受害者?”我皱眉,“说清楚。”“顾将军,你知道这世上有修仙者吗?”楚寒看着我。
修仙。我听说过这个词,但一直以为是江湖术士骗人的把戏。“不用怀疑,
修仙者是真实存在的。”楚寒冷笑一声,“而你现在的处境,就是被修仙宗门盯上了。
”“什么意思?”“你的妻子,洛宁。”楚寒看向床角瑟瑟发抖的洛宁,
“她是青云宗的炉鼎。”“炉鼎?”“一种工具。”楚寒的声音很冷,“青云宗在凡间布局,
挑选气运浓厚的人,比如你这样的将军,立下赫赫战功,气运如龙。
然后他们安排炉鼎嫁给你,通过夫妻之实,暗中夺取你的寿元和气运。”我握紧了拳头,
指甲嵌进肉里。“那场山贼劫掳,是青云宗安排的。”楚寒继续说,
“目的就是让洛宁失去名节,无人敢娶,然后等你这个不惧流言的傻子上门。”傻子。是啊,
我就是个傻子。“他们封印了洛宁的记忆,让她真心爱你。”楚寒看着洛宁,
“因为只有真心,夺寿才能润物无声,不被察觉。你的白发,你的衰老,都是她吸走的代价。
”“不,不是的。”洛宁哭着摇头,“我没有,我真的没有,夫君你要相信我。
”“她说的是真的。”楚寒说,“她确实不知道,因为青云宗封印了她的记忆。
她自己也是受害者。”我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那你来这里做什么?”我睁开眼,
看着楚寒,“单纯是来告诉我真相的吗?”“当然不是。”楚寒从怀里掏出一个瓷瓶,
“我是来帮你的。”“为什么?”“因为我也是受害者。”楚寒的眼里闪过仇恨,
“我的父亲,也是被青云宗这样害死的。他是兵部尚书,气运浓厚,被青云宗盯上,
娶了一个炉鼎为妻。等到他寿元耗尽,那个女人就拿着他的气运回宗门交差去了。
”“你想复仇。”我说。“对。”楚寒点头,“但我一个人做不到,青云宗太强大了。
所以我需要盟友,需要和我一样被害的人。”我沉默了。“这瓶药,可以暂时压制法阵。
”楚寒把瓷瓶放在桌上,“每天给她服用一粒,可以延缓夺寿的速度。但这不是根治之法,
最多能撑三个月。”“三个月之后呢?”“三个月之后,青云宗会发现法阵被压制,
就会来收网。”楚寒说,“到那时,他们会直接取走你体内所有的气运和寿元,然后让你死。
”“所以我只有三个月时间。”“对。”楚寒看着我,“三个月内,
要么找到破除法阵的方法,要么…做好死的准备。”我拿起瓷瓶,打开看了看,
里面是白色的药丸,散发着淡淡的药香。“我凭什么相信你?”我问,
“你怎么证明你说的是真的?”“你不需要相信我。”楚寒转身走向窗口,
“你只需要看看你自己。三十二岁的人,鬓角生出白发,面容苍老,浑身疲惫。
这难道还不够明显吗?”他说完,纵身一跃,消失在夜色中。房间里只剩下我和洛宁。
她还在哭,整个人蜷缩在床角,像个无助的孩子。“夫君。”她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我,
“你相信我吗?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我从来没想过要害你。”我看着她。这张脸,
这双眼睛,这十年来我看了无数次。她对我的好,对我的爱,我都看在眼里。可这一切,
都是青云宗设计好的。她的记忆被封印,她的真心是演出来的,她的温柔是工具的伪装。
“我相信你。”我说。洛宁愣了一下,眼里闪过希望的光。“我相信你不知道这件事。
”我继续说,“但你手心的法阵是真的,我的白发也是真的。无论你知不知道,
事实就是你在夺走我的寿命。”她的脸色又白了几分。“从今天开始,你每天服用这个药。
”我把瓷瓶递给她,“这能压制法阵。”她接过瓷瓶,手还在发抖。“夫君,
那个人说的…都是真的吗?”她小声问,“我真的是什么…炉鼎?”“我不知道。
”我转身走向门口,“但我会查清楚。”“夫君。”她突然叫住我,
“如果…如果那些都是真的,如果我真的在害你,你会杀了我吗?”我停住脚步,没有回头。
“不会。”我说,“因为你也是受害者。”说完,我走出了房间。背后传来她压抑的哭声。
我没有回头。因为我怕一回头,就会心软。而现在,我不能心软。我要找出真相,
要找到青云宗,要让他们付出代价。就算赔上这条命,我也要拉他们陪葬。
---【第四章】第二天一早,我进宫面圣。大炎朝的皇帝是个英明的君主,他信任我,
我也忠于他。但今天,我不是来述职的。“顾爱卿,你的脸色很不好。”皇帝看着我,
皱起眉头,“是不是军务太劳累了?要不要朕给你放几天假?”“谢陛下关心,臣无碍。
”我跪在地上,“臣今日进宫,是想请教陛下一件事。”“何事?
”“陛下可曾听说过修仙者?”皇帝的表情变了一瞬。那一瞬间的变化很微妙,
但我捕捉到了。他知道。“爱卿为何突然问起这个?”皇帝的语气变得谨慎。
“臣遇到了一些…离奇的事。”我斟酌着用词,“有人告诉臣,这世上存在修仙者,
而且他们在朝中布局,暗中操控。臣想知道,这是真的吗?”皇帝沉默了很久。“你起来吧。
”他叹了口气,“这件事,朕确实知道一些。”我站起身,等待他继续说。
“修仙者确实存在。”皇帝揉了揉眉心,“但他们和凡间是分开的,有各自的规矩。按理说,
他们不该干涉凡间之事。”“可他们干涉了。”我说。“你遇到了?”皇帝看着我。“是。
”我没有隐瞒,“臣被他们盯上了。
”皇帝的脸色变得凝重:“你知道被修仙宗门盯上意味着什么吗?”“臣知道。”我说,
“但臣不会坐以待毙。”“你想怎么做?”“臣想请陛下帮忙。”我单膝跪地,
“臣需要关于修仙者的信息,越详细越好。”皇帝看着我,目光复杂。“朕能告诉你的不多。
”他说,“因为朕了解的也不多。但朕知道一个人,他对修仙界很了解。”“是谁?
”“国师。”国师。大炎朝的国师,是个神秘人物。他很少露面,平日里都待在观星台上,
观天象,测吉凶。朝中大事,皇帝有时会询问他的意见。“国师知道修仙界的事?”我问。
“不只是知道。”皇帝压低声音,“国师本身就是修仙者。”我心里一震。“不用惊讶。
”皇帝说,“国师虽是修仙者,但他和青云宗那些人不一样。他是真心辅佐大炎,
从未害过任何人。朕能有今日的江山,国师功不可没。”“那臣可以去见他吗?”“可以。
”皇帝点头,“朕会让人带你去观星台。但顾爱卿,朕要提醒你,对抗青云宗不是明智之举。
他们太强大了,不是凡人能对抗的。”“臣知道。”我说,“但臣不能坐以待毙。
”“你的性子,朕了解。”皇帝叹息,“去吧,希望国师能帮到你。”我行礼告退,
跟着内侍前往观星台。观星台在皇宫最高处,是一座高耸的石台,上面建着一座小阁楼。
阁楼里坐着一个老人,须发皆白,正在摆弄着一堆奇怪的仪器。“国师,顾将军来了。
”内侍说。老人抬起头,看了我一眼,然后挥手让内侍退下。“你来找我,
是为了青云宗的事吧。”老人开门见山。我一愣:“国师怎么知道?
”“你身上的寿元在流失,很明显。”老人站起身,走到我面前,“让我看看。”他抬起手,
按在我的额头上。一股冰凉的气息涌进我的身体,在我体内流转了一圈,然后退了出去。
“果然是炉鼎夺寿。”老人摇头,“青云宗这些年越来越肆无忌惮了。”“国师能帮我吗?
”我问。“帮你什么?”老人反问,“帮你破除法阵,还是帮你对抗青云宗?”“都要。
”老人笑了:“你倒是直接。不过,我欣赏你的勇气。”“那国师愿意帮我?”“帮你可以,
但你要做好心理准备。”老人坐回椅子上,“对抗青云宗,九死一生。而且就算赢了,
你也活不了多久。”“为什么?”“因为你的寿元已经被夺走太多了。”老人说,
“就算现在破除法阵,你最多还能活五年。”五年。我今年三十二岁,
五年后也不过三十七岁。正是人生最好的年纪,却要死了。“五年也够了。”我说,
“只要能亲手覆灭青云宗,五年也够了。”老人深深地看了我一眼:“你真的想好了?
”“想好了。”“那好。”老人从袖子里掏出一本书,“这本书里,
记载了破除炉鼎法阵的方法,以及青云宗的一些信息。你拿去看吧。”我接过书,翻开一看,
里面密密麻麻都是小字,还有各种图解。“谢国师。”我郑重行礼。“不用谢我。
”老人摆手,“我只是看不惯青云宗的做法罢了。修仙者本该超脱凡尘,
可他们却把凡人当工具,实在可恶。”“国师,我还有一个问题。”我犹豫了一下,
“我的妻子,洛宁,她被封印了记忆。如果破除法阵,她会恢复记忆吗?”“会。
”老人点头,“一旦法阵被破除,封印也会解开。到时候,她会想起自己的真实身份,
也会想起她做过的所有事。”“那她…会痛苦吗?”“会。”老人叹息,
“她会记得这十年她在不知不觉中害了你,会记得她的温柔和爱都是青云宗设计好的。
这种记忆对她来说,会是地狱。”我握紧了书,指节发白。“所以你要想清楚。”老人说,
“如果破除法阵,你会失去一个深爱你的妻子,而她也会失去这十年的美好记忆,
陷入无尽的痛苦。这样的代价,你能接受吗?”我沉默了很久。“能。”我最终说,
“因为真相比虚假的温柔更重要。”“好。”老人点头,“那你去吧。记住,青云宗很强大,
你需要盟友,需要计划,不能鲁莽行事。”“臣明白。”我告辞离开观星台,回到府中。
天已经黑了,洛宁在房里等我。“夫君,你回来了。”她看到我,立刻迎上来,
“今天去哪里了?我一直在等你。”“处理公务。”我淡淡地说,“吃饭了吗?
”“等你一起吃。”她笑着说,“我做了你爱吃的菜。”我看着她的笑容,
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这个女人,还不知道她即将面临的真相。还不知道这十年的幸福,
即将化为泡影。“去吃饭吧。”我说。洛宁高兴地挽住我的胳膊,带我去饭厅。一路上,
她说着府里的琐事,声音轻快,像个无忧无虑的少女。我却觉得,这可能是最后的平静了。
因为从今天开始,我要布局,要复仇,要让青云宗付出代价。而这一切,
都会在三个月内完成。三个月后,要么青云宗覆灭,要么我死。没有第三条路。
---【第五章】接下来的日子,我白天处理军务,晚上研读国师给我的那本书。
书里记载的内容很复杂,都是关于修仙界的知识。我了解到,修仙界分为很多宗门,
青云宗只是其中之一,但实力很强,在修仙界也算是大宗门。他们之所以在凡间布局,
是因为修炼需要气运和寿元。气运越浓厚,修炼越快。
而凡间那些功勋卓著的将军、位高权重的大臣,都是气运浓厚之人。
青云宗发明了炉鼎夺寿之法,用炉鼎嫁给这些人,暗中夺取他们的气运和寿元。这些年来,
死在青云宗手上的功臣不计其数。楚寒的父亲,兵部尚书,就是其中之一。而我,
是下一个目标。但我和其他受害者不同,我知道了真相,还有时间反击。
书里记载了破除炉鼎法阵的方法,需要三样东西:一,**草,生长在极阳之地,
可以驱散法阵的阴气。二,破障丹,可以解开记忆封印。三,逆转阵法,
需要找到法阵的源头,从根源上破坏它。前两样相对容易,国师已经给了我**草和破障丹。
难的是第三样。法阵的源头在青云宗,想要破坏它,就必须潜入青云宗。但青云宗在修仙界,
不是凡人能随便进去的。我需要一个引路人。楚寒。我让人去找楚寒,三天后,
他出现在我的书房里。“顾将军找我有事?”楚寒坐下,倒了杯茶。“我需要你帮忙。
”我直接说,“我要去青云宗。”楚寒手一抖,茶水洒了出来。“你疯了?”他瞪大眼睛,
“那是修仙宗门,不是你的军营,你一个凡人去那里,就是送死。”“我知道。”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