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芳方婉赵强是一位心怀正义的年轻侦探,在猫缘1 创作的小说《重生产房,我死守婴儿床不让护士抱走》中,他将面对一系列扑朔迷离的谋杀案件。富有智慧和洞察力的李芳方婉赵强不断破解线索,揭示真相背后隐藏的阴谋。这部穿越重生小说紧张刺激,充满推理和悬疑元素,我看得清清楚楚。她慌了。“我说,拿出你的工作证。”我没有让步,声音更冷。“这位先生,您是不是太紧张了?”主治医生走过来,……必将带给读者意想不到的惊喜和震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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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了。睁眼那一刻,我在产房外的走廊。妻子的惨叫声从产房传出来,一声一声,
像钝刀子割肉。我手心全是汗。不是紧张,是恐惧。上辈子就是这一天,
女儿被人贩子从医院抱走。我找了十八年,找遍全国,一无所获。妻子疯了,我也疯了。
这辈子,谁敢碰我女儿一根头发,我就跟谁拼命。产房门开了,护士探出头:“家属,生了,
是个女孩。”我冲进去,直奔婴儿床。那个穿粉色护士服的女人,正伸手要抱我女儿。
我一把抓住她的手腕:“证件,拿出你的工作证。”整个产房,瞬间安静。所有人盯着我,
眼神里写满了“这人疯了”。但我知道,这个女人,就是上辈子拐走我女儿的人贩子。
【第一章】“生了!”产房门打开的瞬间,我整个人弹起来。护士站在门口,摘下口罩,
脸上带着职业化的微笑:“恭喜,母女平安,是个健康的女宝宝。”我冲进产房。
妻子方婉躺在产床上,脸色苍白,额头全是汗。她虚弱地冲我笑:“老公,是女儿。
”“我知道,我知道。”我握住她的手,手指在发抖。上辈子这个时候,我在外面抽烟庆祝。
等我进来,女儿已经不见了。护士说抱去洗澡了。洗就洗吧,我没多想。一个小时后,
医院报警。女儿丢了。那个抱走女儿的“护士”,根本不是医院的人。
监控拍到她抱着孩子出了医院,上了一辆面包车,从此人间蒸发。我不能让悲剧重演。
“方婉,你先休息,我去看看孩子。”我转身走向角落的婴儿床。女儿躺在里面,
小小的一团,眼睛紧闭,小手攥成拳头。我的心一阵抽搐。女儿。我的女儿。这辈子,
我一定要保护好你。“先生,您先让一让,我要给宝宝洗澡。”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
我猛地转身。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人站在我身后,穿着粉色护士服,头发盘起来,戴着口罩。
就是她。上辈子就是这张脸。我认得她的眼睛,细长的,眼角有一颗痣。我的血液瞬间冰冷。
“你叫什么名字?”我盯着她,一字一句。女人愣了一下:“啊?我叫李芳,是这里的护士。
”“工作证呢?拿出来我看看。”空气凝固了。产房里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
正在帮方婉清理的主治医生抬起头,皱着眉看我。另外两个年轻护士也转过身,表情古怪。
“先生,您这是…”那个叫李芳的女人笑了,笑容里带着尴尬,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慌张。
我看得清清楚楚。她慌了。“我说,拿出你的工作证。”我没有让步,声音更冷。
“这位先生,您是不是太紧张了?”主治医生走过来,是个四十多岁的女医生,姓张。
“李护士是我们科室的,您这样…”“那就更简单了,她有工作证对吧?拿出来看一眼,
我就放心了。”我打断她的话,目光死死锁在李芳身上。李芳的眼神闪烁了一下。
“我的工作证在更衣室,没带在身上。”“那你去拿。”“先生,宝宝需要马上洗澡,
不能耽误。”“洗澡能等,我女儿的安全不能等。”“老公!”方婉在产床上出声了,
声音虚弱,但带着急切。“你怎么了?李护士是这里的人,你别闹了好不好?”我转头看她。
她的眼神里全是不解和担忧。她不知道。她什么都不知道。上辈子女儿丢了之后,
她哭了整整一个星期,滴水未进。我把她送进精神病院,她在里面待了三年。出来之后,
她看见婴儿车就会晕倒。我不能让她再经历那些。“方婉,相信我,就这一次。
”我的声音很轻,但很坚定。她愣愣地看着我,眼泪流了下来。“你是不是压力太大了?
要不要找医生看看?”她以为我疯了。没关系。所有人都可以以为我疯了。只要女儿安全,
我可以当疯子。“张医生,麻烦你通知一下护士站,让护士长过来一趟。”我看向主治医生,
语气平静。张医生皱着眉,明显不高兴。但她还是拿起了电话。五分钟后,护士长来了。
四十多岁的中年女人,戴着眼镜,表情严肃。“怎么回事?”张医生把情况说了一遍。
护士长看了我一眼,又看向李芳。“李芳?我们科室没有叫李芳的护士。”空气瞬间冻结。
李芳的脸色刷地白了。“护士长,您开玩笑吧?我在这里工作两年了。”“两年?
”护士长皱眉,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翻开一个表格。“我这里有科室所有护士的名单,
没有你。”“那肯定是弄错了,可能是新来的,还没登记…”李芳的声音开始发抖。
我一步上前,挡在婴儿床前。“报警。”两个字,斩钉截铁。“等等!
”李芳突然伸手要推开我。我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力气很大,她疼得叫出声。“你干什么?
放开我!”“老刘!”护士长对着门外喊了一声。医院保安冲进来,两个人,
一左一右架住李芳。李芳挣扎起来,口罩掉了。那张脸,我太熟悉了。眼角的痣,
薄薄的嘴唇,还有鼻翼两侧的法令纹。上辈子我找了她十八年。她的照片我看了十八年。
做梦都能梦见。“报警!马上报警!”护士长也反应过来了,脸色铁青。她拿起电话,
手指都在抖。李芳疯狂挣扎:“你们干什么?我是这里的护士!你们凭什么抓我?”“闭嘴。
”我走到她面前,低头盯着她的眼睛。“你在这个医院一共作案五次,拐走五个孩子。
上辈子我女儿是第六个。这辈子,你完了。”她的瞳孔剧烈收缩。“你…你胡说什么?
”“你的面包车停在医院东门,车牌号是豫A83762,驾驶座下面藏着一瓶乙醚。
”她的脸彻底白了。“后备箱里有三个婴儿用的背带,还有一个黑色帆布袋。
”“你…你怎么知道…”她的声音变了。不再伪装,带着惊恐和绝望。
产房里所有人都倒抽一口凉气。方婉从产床上坐起来,捂着嘴,眼泪哗哗往下掉。
“老公…”她的声音在颤抖。我回头看她,挤出一个笑。“没事了,女儿很安全。
”十分钟后,警察来了。领头的是个三十多岁的刑警,姓陈。他听完我的描述,
脸色变得极其难看。“你说的这些,你怎么知道的?”“我有我的渠道。
”我不可能告诉他我重生了。他会当我是神经病。“去查她的车,车牌号我已经告诉你了。
”陈警官盯着我看了几秒钟,转身对手下说:“去停车场,找这个车牌的车。”二十分钟后,
消息传回来。车找到了。车里的东西,和我说的一模一样。乙醚,背带,黑色帆布袋。
甚至还在副驾驶座下找到了一张假的护士工作证。上面的照片,就是李芳。
陈警官看我的眼神变了。从怀疑变成震惊,又变成敬畏。“兄弟,你到底是干什么的?
”我没回答。我只是走回婴儿床边,低头看着女儿。她睡得很熟,小脸红扑扑的。我伸出手,
轻轻碰了碰她的小手。她的手指动了动,握住了我的食指。我的眼泪掉下来。女儿。
爸爸这次,不会再让你离开了。【第二章】李芳被带走了。铐着手铐,低着头,头发凌乱。
她经过婴儿床的时候,我挡在她面前。她抬起头,眼神怨毒。“你到底是谁?”我没说话。
陈警官拽了她一把:“走!”她被推出产房。门关上的瞬间,产房里爆发出一片议论声。
“天啊,真的是人贩子…”“要不是这位先生,孩子就被抱走了…”“太可怕了,
医院里都能混进来…”护士长的脸色铁青,她走到我面前,深深鞠了一躬。“先生,
实在对不起,是我们医院的疏忽。”“以后加强管理吧,别让这种人再混进来。
”我的声音很平静。上辈子女儿丢了之后,我在医院闹过。掀翻护士站的桌子,
砸烂走廊的灯。最后被保安按在地上,差点进拘留所。但有什么用呢?女儿还是回不来。
这辈子,我只想好好保护她。“老公…”方婉虚弱的声音传来。我转身走到她身边,
握住她的手。“吓到了吧?”她眼泪直流,拼命点头。
“我…我差点就让她抱走了…如果不是你…”“没有如果。”我打断她的话,
用手指抹掉她的眼泪。“女儿很安全,你也很安全。好好休息,等会儿要转病房了。
”她点点头,紧紧握着我的手,不肯松开。“老公,你刚才说的那些…你怎么知道的?
”我沉默了几秒钟。“做了个梦,梦见女儿被人抱走了。梦里那个人,就是刚才那个李芳。
”这个解释很扯。但除此之外,我找不到更好的理由。方婉愣愣地看着我。“梦…”“对,
很真实的梦。所以我才会那么警觉。”她没再追问。可能是太累了,可能是被吓到了。
她闭上眼睛,很快睡着了。我坐在她床边,握着她的手,另一只手搭在婴儿床的栏杆上。
女儿还在睡。小小的胸口一起一伏,呼吸均匀。我盯着她看了很久。
上辈子我连她长什么样都没记住。等女儿被抱走,我疯了一样翻照片,想找一张女儿的正脸。
没有。一张都没有。因为她出生还不到两个小时,就被拐走了。我连给她拍照的机会都没有。
这辈子不一样。我掏出手机,调成静音,对着女儿拍了十几张照片。每个角度都拍。
小手、小脚、侧脸、额头。拍完之后,我把手机收起来,靠在椅背上长长地吐了口气。
第一关,过了。但还没完。上辈子女儿被拐走之后,我报警,警察立案调查。三个月后,
警察找到了那辆面包车。车里什么都没有。线索断了。又过了半年,警察找到了李芳。
但她死不承认拐卖孩子。她说那天她只是路过医院,根本没进过产房。
监控录像被她的同伙删掉了一部分,证据链不完整。最后,她被判了三年。三年。就三年。
我不甘心。我去监狱探视,跪在她面前,求她告诉我女儿在哪里。她看着我哭,笑得很开心。
“你女儿?我不知道啊,你找错人了。”我当场崩溃,被狱警拖出去。这辈子,
我不会再让她有机会狡辩。“先生,可以转病房了。”张医生走过来,温和地说。我点点头,
弯腰抱起婴儿床。“我来推。”护士想接手,被我拒绝了。“不用,我自己来。
”我推着婴儿床,跟在方婉的病床后面,一路进了病房。单人间。我提前订好的。虽然贵,
但安全。病房门带锁,我把钥匙揣进口袋。从今天开始,我会24小时守在这里。
谁都别想再碰我女儿。【第三章】病房安顿好之后,我的手机响了。是陈警官打来的。
“江先生,方便来一趟警局吗?有些情况需要你配合调查。
”我看了一眼还在睡的方婉和女儿。“能不能明天?我妻子刚生完孩子,我不放心离开。
”“那…好吧,明天上午十点,麻烦你来一趟。”挂了电话,我坐在病床边上,
脑子里飞快运转。上辈子警察查了三个月,最后查到李芳头上。但她不是主犯。
她只是个马仔,负责在医院踩点、下手。真正的幕后老大,是个叫赵强的男人。五十多岁,
广西人,在老家开了个收养机构。表面上是做慈善,实际上是拐卖婴儿。他有一整条产业链。
医院里有内线,负责提**妇信息。李芳这样的“护士”负责下手。拐到孩子之后,
立刻转手,送到外省。有的卖给不能生育的夫妻,有的卖给人贩子,转手好几次,
最后不知道流落到哪里。我找了十八年,花光了所有积蓄。最后在一个小县城的福利院,
找到一个年龄、长相都对得上的女孩。但DNA鉴定结果出来,不是我女儿。那一刻,
我彻底绝望了。半个月后,我出车祸死了。这辈子,我要把这条产业链连根拔起。
李芳只是开始。我要找到赵强,要找到所有参与的人。让他们一个都跑不掉。
“老公…”方婉醒了,声音沙哑。我倒了杯温水,扶着她喝下去。“好点了吗?”“嗯,
就是有点疼。”她的脸色还是很苍白。生孩子太伤身体了。上辈子我没有好好照顾她。
女儿丢了之后,我把所有精力都放在找孩子上。忽略了她的感受,忽略了她的痛苦。
我们的婚姻,最后也走到了尽头。这辈子,我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你先休息,
我去给你买点吃的。”“你去吧,女儿交给我。”“不行。”我立刻拒绝。方婉愣了一下。
“为什么?”“你现在身体虚弱,照顾不了她。而且…”我顿了顿,看着她的眼睛。
“我不放心。”她的眼泪又掉下来了。“老公,你是不是…不信任我?”“不是不信任你,
是不信任这个世界。”我握住她的手,语气前所未有的认真。“方婉,
今天发生的事你也看到了。人贩子能假扮成护士混进医院,谁知道还有没有别的同伙?
万一我走了,又有人来敲门,你怎么办?”她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所以,
在我确认绝对安全之前,我会一直守着女儿。你理解一下,好吗?”她点点头,眼泪滚落。
“我理解…我也害怕…”我俯身抱住她,拍着她的背。“不怕,有我在。
”她趴在我肩上哭了一会儿,情绪才平复下来。我给她点了外卖,送到病房门口,
我亲自去拿。打开门之前,我先通过猫眼看了一眼。是外卖小哥,没问题。我接过外卖,
关上门,插上安全链。方婉看着我的动作,眼神复杂。“老公,你变了。”“怎么了?
”“以前你大大咧咧的,什么都不在意。现在…你好像变得特别谨慎。”我沉默了几秒钟。
“因为我现在有要保护的人了。”她哭着笑了。“傻子。”我打开外卖,一口一口喂她吃。
她胃口不好,吃了几口就不想吃了。我也没勉强,让她躺下继续休息。自己坐在婴儿床边上,
拿出手机,开始查资料。上辈子我找女儿的时候,收集了很多人贩子的信息。
赵强的资料我查得最详细。他在广西开了三家“收养机构”,表面上都是合法的,
有营业执照,有民政部门的备案。但实际上,这三家机构都是幌子。他从全国各地收购婴儿,
然后转手卖给买家。价格按照性别、长相、健康状况来定。女孩便宜,三万到五万。男孩贵,
八万到十万。如果长得好看,健康状况好,价格还能翻倍。我的女儿,上辈子被卖了多少钱?
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我只想找到她,把她带回来。但这辈子不一样。这辈子,
女儿在我身边。我要做的,是把赵强这群畜生送进监狱。让他们这辈子都出不来。
我打开通讯录,翻到一个备注为“老张”的号码。这是我上辈子认识的一个记者。
他专门报道社会新闻,对人贩子的事情很关注。上辈子,他帮我找过女儿,虽然最后没找到,
但他尽力了。这辈子,我要提前联系他。给他提供线索,让他把这件事曝光出去。
舆论的力量,有时候比警察还管用。我编辑了一条短信:“张记者,
我这里有一条关于人贩子的重要线索,涉及全国多个省份的拐卖婴儿案件。方便见面聊吗?
”发送。几分钟后,手机震动。老张回复了:“什么线索?具体说说。”我想了想,
回复:“电话里不方便,能见面吗?明天上午我在市中心的咖啡厅等你。”“好,明天十点,
老地方。”搞定。我收起手机,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明天要去警局,还要见老张。
时间很紧。但必须把这些事情安排好。赵强那边,我要想办法引他现身。上辈子他很狡猾,
从来不亲自露面。所有脏活都是手下的人干。警察查到李芳,顺着线索往上查,
查到一个叫王伟的中间人。王伟交代了一些情况,但他也不知道赵强的具**置。
只知道赵强在广西,具体在哪个市、哪个县,不清楚。后来警察去广西查,
查到那三家收养机构,发现都已经人去楼空。赵强跑了。带着钱,带着同伙,
跑到东南亚去了。从此再也没回来过。这辈子,我不能让他跑。我必须想办法,把他引出来。
最好的办法,就是让他以为生意还能继续做。李芳被抓了,但她的同伙不知道。
赵强也不知道。他们还在等李芳的消息。等她把孩子送过去。我可以利用这一点。
假装成李芳,给他们发消息,约他们见面。然后配合警察,把他们一网打尽。想到这里,
我睁开眼睛,拿出手机,给陈警官发了条消息:“陈警官,明天见面的时候,
我有个计划想和您商量。”几秒钟后,手机震动。陈警官回复:“什么计划?”“钓鱼。
用李芳的手机,把她背后的人引出来。”这次陈警官沉默了很久。大概过了五分钟,
他才回复:“明天详谈。”我笑了。他动心了。【第四章】一夜无眠。我坐在婴儿床边上,
眼睛盯着女儿,一秒钟都没挪开。方婉半夜醒了几次,每次醒来都看见我保持着同样的姿势。
“老公,你去床上睡会儿吧,我来看着。”“不用,我不困。”“可是你…”“我说了不用。
”我的语气有点硬。方婉没再说话,眼泪又掉下来。我知道她在想什么。她觉得我魔怔了,
觉得我被今天的事情吓到了。但我没办法解释。我只能用这种方式,保护她们母女。
天亮的时候,女儿醒了。小嘴一张一合,开始哭。我手忙脚乱地抱起她,
学着上辈子在育儿书上看到的方法,轻轻摇晃。没用。女儿哭得更厉害了。
方婉撑着身体坐起来:“给我吧,她饿了。”我把女儿递给她,看着她熟练地喂奶。
上辈子我没有机会看到这个画面。女儿丢了,方婉的奶也回了。她整天躺在床上哭,
不吃不喝。我陪着她哭,两个人抱在一起,哭到天亮。现在,一切都不一样了。
女儿在我们身边。健康,安全。我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天空。太阳升起来了。新的一天。
上午九点半,我准备出门。方婉抓着我的手:“你真的要去吗?”“嗯,警察找我,
我必须去。”“那女儿…”“我已经安排好了,我妈马上就到。在她来之前,你把门反锁,
谁敲门都不要开。”“好。”方婉点点头,眼神里全是不安。十分钟后,我妈来了。
六十多岁的老太太,身体硬朗,风风火火。她一进门就冲到婴儿床边,眼泪哗哗往下掉。
“我的孙女啊,让奶奶看看…”“妈,你先坐。”我拉住她,压低声音。
“我现在要出去一趟,你帮我看着她们。记住,除了医生和护士,谁都不许进这个房间。
”我妈愣了一下:“怎么了?”“昨天有人贩子混进医院,想偷孩子,被我抓住了。
”我妈的脸色瞬间变了。“什么?!”“现在人贩子已经被警察带走了,
但我不确定她还有没有同伙。所以你一定要小心。”“我知道了,你放心去吧,有我在,
谁都别想动我孙女一根手指头。”我妈的眼神变得凌厉起来。上辈子女儿丢了之后,
我妈也跟着疯了。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太太,拎着棍子满大街找人贩子。差点被车撞死。
这辈子,我不会再让她经历那些。“那我走了,有事给我打电话。”我出了医院,
打车去警局。路上,手机响了。是老张打来的。“兄弟,我到咖啡厅了,你呢?
”“不好意思,临时有点事,能不能改到下午?”“行,下午几点?”“两点吧。”“好,
不见不散。”挂了电话,**在座椅上,闭目养神。脑子里全是上辈子的画面。
女儿丢了之后,我报警,警察立案,调查。三个月后,李芳被抓。但她死不承认拐卖孩子。
证据不足,她被判了三年。我不服,上诉,申请重审。驳回。我去找律师,
律师说证据链不完整,没办法。我崩溃了,跪在律师事务所门口,求他们帮我。
保安把我拖走,我又爬回去。来来**好几次,最后律师报警,我被拘留了十五天。这辈子,
我要亲自把证据链补上。不给李芳任何狡辩的机会。车停在警局门口。我付了钱,下车,
走进大楼。陈警官已经在会议室等我了。“江先生,请坐。”他给我倒了杯水,坐在我对面。
“昨天的事情,我们已经初步调查过了。李芳确实不是医院的护士,她的身份是伪造的。
”“她招了吗?”“还在审。她现在什么都不说,咬死了说自己是医院的人。”我冷笑一声。
上辈子她也是这么狡辩的。“她不会轻易招的,她背后有人。”陈警官眼神一凛:“你知道?
”“我猜的。”我没说实话。“你想想,她一个人贩子,怎么可能单干?肯定有团伙。
而且这种事情,不是第一次了吧?”陈警官沉默了几秒钟,点点头。“你说得对。
我们查了她的通话记录和聊天记录,发现她确实和一些可疑人员有联系。
”“那就顺着这些线索查下去。”“问题是,这些人都很警觉。李芳被抓的消息,
他们可能已经知道了。现在联系不上他们。”“所以我才说,要钓鱼。
”我看着陈警官的眼睛。“用李芳的手机,给她的上线发消息。就说孩子已经到手了,
约他们见面交易。等他们来了,你们埋伏好,一网打尽。”陈警官皱着眉。
“这个方法…有风险。”“什么风险?”“万一对方起疑,不来怎么办?”“那就换个说法。
说李芳出事了,需要帮忙。他们的同伙出事,他们不可能不管。”陈警官沉默了很久。
“你这个方法…倒是可行。但有个问题。”“什么问题?”“谁来假扮李芳?”我愣了一下。
对。发消息可以,但见面怎么办?对方又不是傻子,一看就知道不是李芳。“可以找个女警,
化妆成李芳的样子。”“不行,李芳的长相太有特点,很难模仿。而且对方肯定认识她,
稍有不对劲就会察觉。”“那怎么办?”陈警官看着我,眼神里带着试探。
“要不…让李芳配合我们?”我立刻摇头。“不可能。她不会配合的。
”“如果我们给她减刑呢?”“她不在乎。”我太了解李芳了。上辈子她宁愿坐牢,
也不肯交代同伙的信息。因为她知道,一旦交代,她会死得很惨。人贩子团伙的规矩,
就是这么残忍。出卖同伙的人,下场只有一个。死。“那你说怎么办?”陈警官有些无奈。
我想了想,说:“不用见面。就说李芳受伤了,在医院,让他们派人来接她。等人来了,
你们抓。”“这个方法…可以试试。”陈警官点点头。“但还是有风险。
对方可能会要求视频通话,确认李芳的身份。”“那就想办法拒绝。说李芳伤得很重,
不方便露面。”“如果对方不信呢?”“那就…”我顿了顿。“让李芳录一段视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