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调查结果公布后，部门群安静了整整一天。

第二天，最先给我发消息的是那个骂我“资本家忠犬”的同事。

“孟姐，对不起。”

“我们也是被路遥带偏了。”

我回了四个字。

“以后守规矩。”

我可以继续合作。

但不会再替谁忘记做过什么。

几名同事主动撤回了对我的低分，并写了情况说明。

公司没有全部开除他们。

可违规消费照样要还，年度奖金也按制度取消。

他们这才明白，跟风不等于无责。

路遥离开公司那天，没了刚来时的精致。

她站在楼下等了我很久。

“孟姐，你赢了。”

“现在所有人都在笑我，你满意了？”

我停下脚步。

“我没赢你。”

“是你花了一百万，买到了自己的账单。”

她眼圈发红。

“程越明明也有错，为什么大家骂我更多？”

“因为你一直在镜头前教别人做人。”

“话说得越响，摔下来声音越大。”

她张了张嘴，最后什么也没说。

程越比她更狼狈。

为了支付追偿款，他卖掉了刚买的车。

他母亲还给我打电话，说情侣之间哪有不犯错的，让我别把事情做绝。

我只问了一句：

“他把我的成果送人，把我的期权送人，再拿我的婚姻堵我的嘴。”

“您觉得哪一件像误会？”

电话那边彻底安静。

一周后，客户正式签署合作协议。

签约会上，对方负责人把笔递给我。

“上次就该由你坐在这里。”

我接过笔，在项目负责人一栏签下自己的名字。

这一次，没有人能再把它换掉。

散会后，董事长通知我，上市审核恢复推进。

原本被程越划掉的核心员工名单，也重新提交。

排在第一位的名字，是孟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