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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场没人敢出声。

学员资料一旦公开，里面很多人的婚姻和住址都会被扒出来。

受伤的不是我，是六百多个普通女人。

韩佩珊终于找回了底气。

“俞飒，让警察出去。”

“再和唐栀遥一起签认罪书。”

“只要你们听话，我就删资料。”

唐栀遥低声骂了句。

“真够脏的。”

我看着平板。

“你发吧。”

她猛地抬头。

“你不怕？”

“怕啊。”

“可你手里的东西，发不出去。”

韩佩珊冷笑。

“装什么？”

她按下发送键。

屏幕弹出一行红字。

文件权限已失效。

她又按了一次。

还是一样。

“怎么回事？”

她扭头冲助理吼：

“你不是说拷出来了吗？”

助理捂着摔肿的脸。

“我亲眼看着冯琳传的。”

我打开自己的手机。

屏幕上正显示着登录地点。

“那份资料确实是冯琳偷的。”

“可我公司的学员档案，从来不放在一处。”

“她拿走的是套了追踪码的测试文件。”

韩佩珊瞪着我。

“你早就怀疑她？”

“没有。”

“我只是习惯防贼。”

我看向周经理。

“查男人要查账。”

“防同事，也一样。”

唐栀遥在旁边补了一句：

“她谈恋爱恨不得查祖坟。”

“公司设个套，很正常。”

冯琳就在台下。

听见这句话，她突然站起来。

“我只是把文件给了韩**！”

“我不知道她要公开！”

韩佩珊厉声打断：

“你闭嘴！”

唐栀遥立刻接话。

“别闭啊。”

“都开口了，再送韩**一程。”

冯琳眼泪一下掉了下来。

她跟了我六年。

我给她涨过薪，也替她父亲垫过手术费。

可韩佩珊只许了一套房，她就把我卖了。

冯琳哭着看我。

“俞姐，我错了。”

“她说只想找你课程里的漏洞。”

“她还让我安排假学员，故意在你的课上问怎么转移财产。”

韩佩珊冲过去，一巴掌扇在她脸上。

“胡说八道！”

这一巴掌下去，冯琳反而不怕了。

她掏出手机。

“你给我发的语音，我都留着。”

韩佩珊扑过去抢。

唐栀遥挡在中间，抬手推开她。

“急什么？”

“刚才不是还说，骗子才怕证据吗？”

语音被接进直播设备。

韩佩珊的声音传遍全场。

“学员资料拿到后，把最有争议的几个挑出来。”

“真假不重要。”

“网友信了，就是真的。”

韩佩珊僵在原地。

而下一条语音里，还提到了沈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