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生活题材小说《小舅子拿我副卡装阔,结账时余额冻结当场社死》是最近很多书迷都在追读的,该书以林浩然为主角,主要讲述的内容有:他在这个圈子里人脉很广,认识不少道上的人。我把林浩然的情况跟他说了一遍。王猛听完,……
章节预览
岳母六十大寿。我订了八万的顶级私厨。小舅子当着所有亲戚的面吹牛,说这顿他请。
结账时,他拿着我给他应急用的副卡刷卡。机器显示:卡片已冻结。满桌子亲戚脸色铁青,
小舅子额头冒汗,转头看我。我慢条斯理掏出主卡,当着所有人的面说:本来这顿我全包,
既然你想在岳母面前尽孝心,那这八万,你转给我吧。他脸色惨白,跪在地上求我别说出去。
可有些账,这辈子都得算清楚。【第一章】今天是岳母六十大寿。我提前半个月就开始筹备。
找的是市里最有名的云顶私厨,主厨是米其林三星出身,专门上门服务,最低消费八万起。
我老婆林清雅知道后,抱着我亲了好几下,说我对她妈比她亲儿子还上心。我笑着说应该的,
岳母对我一直不错,这次寿宴必须办得体面。林清雅眼睛有点红,
她说她嫁给我是这辈子最对的决定。我搂着她,心里暖得很。可我没想到,
这场寿宴会变成一场闹剧。寿宴定在岳母家的别墅里,是林清雅父亲生前留下的房子,
三百多平,带花园,够宽敞。我提前两天就开始布置,气球、鲜花、红色绸缎,
整个客厅布置得喜庆又不俗气。私厨团队早上九点就到了,六个人,带着食材和专业设备,
在厨房忙活起来。我在客厅招呼他们,确认菜单。主厨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
戴着厨师帽,
我确认了一遍菜品:法式鹅肝、波士顿龙虾、和牛牛排、松茸汤、还有几道精致的中式热菜。
我点头说没问题,按这个来。主厨笑了笑说您放心,保证让老人家满意。十一点,
亲戚们陆续到了。岳母的两个妹妹,带着各自的老公和孩子。还有几个远房亲戚,
我见过几次,不算太熟。最后来的是林清雅的弟弟,林浩然。他今年二十八,比我小五岁,
在一家小公司做销售,成天吹牛说自己认识多少大老板,其实工资也就七八千。
林浩然一进门就大声嚷嚷:姐,姐夫,我来了!他手里提着一盒不知道哪买的劣质茶叶,
塞给岳母说妈生日快乐。岳母笑着接过去,说你有心了。林浩然看了一眼客厅的布置,
又瞄了一眼厨房里忙活的私厨团队,眼睛亮了一下。他凑到我身边,压低声音说:姐夫,
这排场可以啊,花了不少钱吧?我淡淡说:应该的。他嘿嘿一笑:那待会吃饭我可得多吃点,
不能浪费你的心意。我没接话。林浩然这人我了解,爱占便宜,爱吹牛,
但本质上没什么坏心眼,就是不成熟。中午十二点半,菜开始上桌。私厨团队的效率很高,
每一道菜都摆盘精致,看着就有食欲。亲戚们围坐在餐桌旁,看着满桌子的菜,
都忍不住夸赞。二姨说:清雅,你老公真舍得花钱,这得不少钱吧?
林清雅笑着说:他对我妈一直很好。三姨夫也点头说:小伙子有心,
这年头能对岳母这么上心的女婿不多了。我笑着说都是应该的,今天是妈的大日子。
岳母坐在主位上,眼睛有点湿,她拉着我的手说:小张,你有心了。我正要说话,
林浩然突然站起来,端着酒杯说:大家别光顾着夸我姐夫,今天这顿饭可是我请的!
全桌子人都愣住了。我也愣了一下。林清雅皱眉说:浩然,你说什么呢?
林浩然一脸得意:我说今天这顿我请,妈六十大寿,我这个当儿子的怎么能让姐夫破费呢?
二姨立刻笑着说:哎呀,浩然懂事了啊,知道孝顺妈了。三姨夫也跟着说:不错不错,
年轻人有这份心难得。林浩然越说越来劲:那必须的,我妈养我这么大,花点钱算什么?
他说着还瞄了我一眼,眼神里带着点挑衅。我没说话,只是看着他。林清雅拉了拉我的袖子,
小声说:他又开始了。我拍了拍她的手,示意她别担心。
林浩然继续说:我最近跟了几个大项目,赚了不少,请顿饭小意思。
二姨竖起大拇指:浩然有出息了。岳母有点尴尬,她知道这顿饭是我安排的,
但儿子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要请客,她也不好驳面子。她只是说:你有这份心就好。
林浩然得意地笑了笑,端起酒杯说:来,大家一起敬妈一杯!大家纷纷举杯。我也举起杯子,
但心里已经有了打算。吃饭的时候,林浩然表现得格外殷勤。他不停地给岳母夹菜,
嘴里说着这是法式鹅肝,那是波士顿龙虾,都是我特意让人准备的。亲戚们听了都夸他懂事。
二姨说:浩然真是长大了,知道疼妈了。三姨也说:以前还担心这孩子不懂事,
现在看来是我们多虑了。林浩然笑得合不拢嘴。他还特意走到我旁边,
拍了拍我的肩膀说:姐夫,今天你就放心吃,钱的事我来搞定。我笑了笑说:那就麻烦你了。
他以为我是真的让他请客,更加得意了。吃到一半的时候,主厨端上来一道松茸汤。
林浩然立刻说:这松茸汤可贵了,我特意让人找的野生松茸,一斤好几千。
二姨惊讶地说:这么贵?林浩然一脸无所谓:贵点怕什么,只要妈喜欢就行。
岳母有点坐不住了,她小声对林浩然说:浩然,你别乱花钱。林浩然摆摆手:妈,你别担心,
我现在赚得多。我看着他,心里觉得好笑。他根本不知道这顿饭要多少钱。八万。
他一个月工资七八千,拿什么付?吃完饭,主厨开始收拾餐具。林浩然站起来,
拍了拍手说:大家吃好了吧?那我去结账了。他说着就往厨房走。主厨看到他,
礼貌地说:先生,您好,今天的消费是八万整,请问您是刷卡还是转账?林浩然愣了一下。
他显然没想到会这么贵。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他不可能认怂。他硬着头皮说:刷卡。
然后掏出钱包,从里面拿出一张银行卡。我看了一眼那张卡,心里冷笑。那是我的副卡。
两个月前,林浩然找我借钱,说要交房租,差五千块。我看在林清雅的面子上,
给了他一张副卡,让他应急用,用完就还。结果他一直没还,我也没催。
因为我给那张卡设置了额度限制,只能刷五千块。但现在,他居然拿着这张卡去刷八万。
主厨接过卡,刷了一下。机器发出滴的一声。然后显示:卡片已冻结。主厨抬起头,
礼貌地说:先生,这张卡无法使用。林浩然脸色一变。他抢过卡看了一眼,
又递给主厨说:你再试试。主厨又刷了一遍。还是显示冻结。林浩然额头开始冒汗。
他转头看向我,眼神里带着求救。我坐在椅子上,慢条斯理地喝着茶,没理他。
二姨注意到了这边的动静,走过来问:怎么了?主厨说:这位先生的卡无法使用。
二姨愣了一下,看向林浩然:浩然,怎么回事?林浩然支支吾吾:可能是卡出问题了。
三姨夫也走过来,皱眉说:不会是没钱吧?林浩然脸涨得通红:怎么可能!他又掏出手机,
说我转账。但他打开手机银行一看,余额只有三千多。他脸色彻底白了。岳母也走过来,
看到这情况,脸色有点难看。她小声说:浩然,到底怎么回事?林浩然嘴唇哆嗦,说不出话。
亲戚们都围过来,看着他。气氛一下子变得尴尬。二姨小声嘀咕:刚才还说请客,
原来是吹牛。三姨夫也摇头:年轻人,别打肿脸充胖子。林浩然脸上青一阵白一阵。
他转头看向我,声音带着哭腔:姐夫,你帮帮我。我放下茶杯,慢慢站起来。走到他面前,
看着他说:你刚才不是说这顿你请吗?他低着头,不敢看我。我继续说:那张卡是我的副卡,
额度只有五千,你拿去刷八万,是不是太天真了?他浑身一抖。亲戚们听到这话,
都明白过来了。二姨说:原来是拿别人的卡装大款啊。三姨夫也冷笑:这就有点过分了。
林浩然抬起头,眼眶红了:姐夫,我错了,你帮我这次。我看着他,没说话。林清雅走过来,
拉了拉我的袖子:算了,别让妈难堪。我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岳母。岳母脸色很不好看,
但没说话。我深吸一口气,掏出自己的主卡,递给主厨:刷这张。主厨接过卡,刷了一下。
机器显示:交易成功。我转头看向林浩然,淡淡地说:本来这顿饭是我全包的,
既然你想在妈面前尽孝心,那这八万,你转给我吧。林浩然愣住了。他抬起头看着我,
嘴唇哆嗦:姐夫,我哪有八万……我打断他:没有就慢慢还,我不急。他脸色惨白。
亲戚们都看着他,眼神里带着鄙夷。二姨说:自己没本事就别吹牛。
三姨夫也说:这下丢人丢大了。林浩然站在那里,像个犯了错的小学生。岳母叹了口气,
说:浩然,回房间去。林浩然低着头,转身往楼上走。走到一半,他突然停下来,
回头看着我,眼神里带着恨意。我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他咬了咬牙,转身上楼了。
【第二章】寿宴在尴尬的气氛中结束。亲戚们陆续离开,走的时候都没再提林浩然的事,
但眼神里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二姨临走前拉着岳母的手说:你这儿子啊,得好好管管了。
岳母苦笑着点头。等所有人都走了,客厅里只剩下我、林清雅和岳母。岳母坐在沙发上,
一句话都没说。林清雅坐在她旁边,握着她的手。我站在一边,不知道该说什么。过了一会,
岳母开口了:小张,今天的事,是浩然不懂事,你别往心里去。我说:妈,我没往心里去。
岳母摇摇头:我知道他让你难堪了,这孩子从小就这样,爱逞能,不知道天高地厚。
林清雅说:妈,你别太担心,他还年轻,以后会懂事的。
岳母叹了口气:我就怕他一直这样下去。她说着看向我:小张,今天这八万,算我借你的,
我慢慢还你。我连忙说:妈,您别这么说,这顿饭本来就是我请的。岳母摇头:不行,
浩然说了要请,那就得他还。我想了想说:那就让他自己还吧,我不急。岳母点点头:好,
我会让他还的。林清雅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带着感激。我朝她笑了笑。晚上回到家,
林清雅一直没说话。我知道她心里不好受,毕竟林浩然是她弟弟。我走到她身边,
搂着她说:别想太多,他还年轻,吃点亏也是好事。林清雅靠在我肩膀上,
小声说:我就怕他恨你。我愣了一下:恨我?
林清雅点头:你今天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让他下不来台,他肯定记恨你。
我笑了笑:记恨就记恨吧,反正我又不靠他养老。林清雅叹了口气:你不了解他,
他从小就这样,表面上认错,心里其实什么都不服。我没说话,但心里有点在意。
第二天早上,我去公司上班。刚到办公室,手机就响了。是林浩然打来的。我接起电话:喂。
林浩然的声音听起来有气无力:姐夫,你现在方便吗?我想跟你聊聊。我看了一眼时间,
说:现在不方便,晚上再说。林浩然说:那晚上我去你家找你。我说好,然后挂了电话。
一整天我都在想林浩然会跟我说什么。是道歉?还是求我别让他还钱?晚上七点,我刚到家,
门铃就响了。我打开门,林浩然站在门口。他脸色还是有点白,看起来一晚上没睡好。
我让他进来,给他倒了杯水。他坐在沙发上,低着头,半天没说话。我等了一会,
开口说:有什么话就说吧。林浩然抬起头,看着我:姐夫,昨天的事是我不对,
我不该拿你的卡装大款。我点点头:知道错了就好。他咬了咬嘴唇:但是,
你也不该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让我下不来台。我愣了一下。他继续说:你知不知道,
昨天那些亲戚走了以后,都在背后议论我,说我是吹牛大王,说我不要脸。
我皱眉说:那是你自己造成的,不是我。
林浩然声音提高了一点:可是你明明可以私下跟我说,为什么要当着所有人的面揭穿我?
我看着他,心里有点火。我说:那你为什么要当着所有人的面说这顿你请?你有没有想过,
如果我不出面,谁来买单?林浩然哑口无言。过了一会,他说:我知道我错了,
但你也不该这么对我。我冷笑:那你想让我怎么对你?继续帮你圆谎?林浩然不说话了。
我继续说:浩然,你已经二十八了,不是小孩子了,做事之前得过脑子。他低着头,
声音有点哽咽:我知道,我以后不会了。我叹了口气:那八万块,你打算怎么还?
他抬起头:姐夫,你能不能宽限我几个月?我现在真的拿不出来。我想了想说:可以,
但你得给我写个借条。他愣了一下:借条?我点头:对,白纸黑字写清楚,省得以后扯皮。
他脸色有点难看,但还是点了头。我拿出纸笔,让他写借条。他写完后,我看了一眼,收好。
他站起来,说:那我先走了。我送他到门口。他走到门口时,突然回头看着我,
眼神有点复杂。他说:姐夫,你会后悔的。我愣了一下:什么?他没再说话,转身走了。
我站在门口,看着他的背影,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第三章】接下来的一个星期,
林浩然没有再联系我。林清雅跟他打过几次电话,他都说自己在忙,没时间聊。
林清雅有点担心,她说浩然可能还在生气。我安慰她说没事,过段时间就好了。
但我心里总觉得有什么不对劲。上周五下午,我正在公司开会,手机突然响了。
是岳母打来的。我走出会议室接电话:妈,什么事?岳母的声音听起来很着急:小张,
浩然出事了!我心里一紧:出什么事了?岳母说:他被人打了,现在在医院!
我立刻说:我马上过去。挂了电话,我跟同事打了个招呼,开车赶往医院。到医院的时候,
林清雅已经在了。她站在病房门口,眼睛红红的。我走过去问:怎么回事?
林清雅擦了擦眼泪:浩然欠了别人钱,今天被人堵在公司门口打了。我皱眉:欠了多少?
林清雅摇头:我也不知道,他不肯说。我推开病房的门走进去。林浩然躺在病床上,
脸上青一块紫一块,左手还打着石膏。岳母坐在床边,眼泪直流。
我走到床边问:到底怎么回事?林浩然看到我,眼神闪躲了一下。他小声说:没什么,
就是跟人起了点冲突。我说:别撒谎,你妈说你欠了别人钱。林浩然不说话了。
岳母抹着眼泪说:小张,你帮帮浩然吧,他真的走投无路了。我说:妈,您先别急,
让他自己说清楚。林浩然沉默了一会,终于开口:我欠了高利贷。我愣住了:多少?
他咬着牙说:十五万。我倒吸一口凉气:你怎么欠了这么多?
林浩然低着头:我之前投资了一个项目,结果被骗了,亏了十几万,后来又想翻本,
就借了高利贷,结果越欠越多。林清雅捂着嘴,眼泪掉下来。我深吸一口气,
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我说:你现在欠多少?林浩然说:本金十五万,加上利息,
现在要还二十万。我闭上眼睛,感觉头很疼。岳母拉着我的手:小张,你帮帮浩然吧,
他要是还不上,那些人会要他命的。我看着岳母,又看了看林清雅。她们眼里都是恳求。
我叹了口气:这件事我得想想。林浩然抬起头看着我:姐夫,求你了,我真的没办法了。
我没说话,转身走出病房。林清雅追出来:老公,你真的不帮他吗?我停下脚步:不是不帮,
是得想清楚怎么帮。林清雅急了:那些人不会给我们时间的!我转身看着她:清雅,
你知不知道,如果我这次帮他还了,下次呢?下下次呢?林清雅愣住了。
我继续说:他现在已经二十八了,不能永远靠别人帮他擦**。
林清雅眼泪掉下来:可是他会出事的。我叹了口气,走过去抱着她:我会帮他,但不是现在,
也不是直接给他钱。林清雅抬起头看着我:那你要怎么做?我说:等我安排。当天晚上,
我没有回家,而是去了一个朋友那里。这个朋友叫王猛,是我大学同学,现在在做投资。
他在这个圈子里人脉很广,认识不少道上的人。我把林浩然的情况跟他说了一遍。王猛听完,
皱着眉说:高利贷这事不好办,那些人都是亡命徒。我说:我知道,
所以想让你帮我联系一下放贷的人,看能不能谈谈。王猛想了想:可以试试,
但你得做好心理准备,这些人不好说话。我点头:我知道。第二天,王猛给我打电话,
说已经联系上了。放贷的人同意见面,地点在城北的一家茶楼。我开车过去,
王猛已经在包厢里等我。他旁边坐着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光头,脖子上戴着粗金链子。
王猛介绍说:这是刘哥。我点头打招呼:刘哥好。刘哥上下打量了我一眼,
说:听说你是来谈林浩然的事?我点头:对。刘哥靠在椅背上:那小子欠我二十万,
你准备怎么办?我说:我可以替他还,但有个条件。刘哥挑了挑眉:什么条件?
我说:以后不许再借钱给他。刘哥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你是怕他再欠吧?我说:对。
刘哥点点头:行,只要你把钱还了,我保证以后不碰他。我说:那就这么定了。
我当场转了二十万给刘哥。刘哥收到钱,笑着说:爽快,以后有需要可以找我。我说不用了,
希望以后不要再见面。刘哥哈哈大笑。走出茶楼,王猛拍了拍我的肩膀:兄弟,
你这次可真是大出血了。我苦笑:没办法。王猛说:不过那个林浩然,你得好好管管他,
不然早晚还得出事。我点头:我知道。回到医院,林浩然还在病床上躺着。我走进去,
直接说:钱我帮你还了。林浩然愣了一下,然后眼睛红了:姐夫,谢谢你。
我冷着脸说:别谢我,这二十万,加上之前的八万,一共二十八万,你得还我。
林浩然愣住了:二十八万?我说:对,我会给你时间,但你必须还。林浩然脸色变了:姐夫,
我现在哪有那么多钱?我说:那是你的事,反正这笔账得算清楚。林浩然看着我,
眼神里带着不甘。岳母在旁边说:小张,浩然现在还在养伤,你就别逼他了。
我看着岳母:妈,不是我逼他,是他自己欠的债。岳母叹了口气,不说话了。
林清雅拉了拉我的袖子:算了,回家再说。我点头,转身走出病房。走到门口时,
我听到身后传来林浩然的声音。他说:姐夫,总有一天,我会让你后悔的。我停下脚步,
回头看着他。他眼神里带着恨意。我没说话,转身离开。【第四章】林浩然出院后,
在家休养了两个星期。这期间,他一直住在岳母家,没有回自己租的房子。
林清雅每天下班都会去看他,回来后总是心事重重。我问她怎么了,她说浩然状态不太好,
整天把自己关在房间里,谁也不见。我说:他现在需要时间消化。
林清雅担心地说:我怕他想不开。我安慰她:不会的,他没那么脆弱。
但我心里其实也有点担心。那天在医院,林浩然看我的眼神,让我觉得不太对劲。
两个星期后的一个晚上,我接到岳母的电话。她说浩然不见了。
我心里咯噔一下:什么叫不见了?岳母哭着说:他早上说出去找工作,到现在还没回来,
电话也打不通。我说:妈您别急,我马上过去。我跟林清雅一起赶到岳母家。
岳母坐在客厅里,眼泪止不住地流。林清雅抱着她安慰:妈,别哭,浩然肯定没事。
我说:他有没有说去哪里?岳母摇头:没说,就说去找工作。我掏出手机,给林浩然打电话。
关机。我又给他几个朋友打电话,都说没见到他。林清雅急了:会不会出什么事了?
我说:先别乱想,我去找找。我开车在城里转了一圈,去了几个林浩然可能去的地方。
他之前常去的网吧、台球厅、还有几个朋友家,都没人。我甚至去了他租的房子,
房东说他已经一个月没交房租了。找到凌晨两点,还是没有消息。我只好回家。
林清雅一晚上没睡,坐在客厅等我。看到我回来,她立刻站起来:找到了吗?我摇头。
林清雅眼泪掉下来:会不会是那些放高利贷的人又找上他了?我说:不会,我已经还清了。
林清雅说:那他去哪了?我说:明天再找,今天太晚了。第二天一早,我正准备继续找人,
林清雅的电话响了。是林浩然打来的。林清雅接起电话:浩然!你在哪?
电话那头传来林浩然的声音:姐,我没事,你别担心。林清雅急了:你到底在哪?
林浩然说:我在外地,有点事要办。林清雅说:什么事?
林浩然停顿了一下:我找到一个赚钱的机会,过段时间就回去。
林清雅皱眉:什么赚钱的机会?林浩然说:说了你也不懂,反正你放心,
我很快就能把欠姐夫的钱还上。林清雅还想问,林浩然已经挂了电话。我接过手机,
看着通话记录。林清雅说:他说在外地,找到赚钱的机会。
我皱眉:什么赚钱的机会能让他这么快还上二十八万?
林清雅也觉得不对劲:你说他不会又被骗了吧?我说:很有可能。林清雅急了:那怎么办?
我说:先等等看,他既然打了电话,说明暂时没危险。接下来的一个月,
林浩然没有再联系我们。林清雅每天都会给他打电话,但大部分时候都是关机。偶尔打通了,
他也只是说自己很好,让我们别担心。岳母每天以泪洗面,整个人瘦了一圈。
林清雅也憔悴了不少。我心里也着急,但不知道该怎么办。直到一个月后的一个晚上,
我接到了一个陌生电话。对方是个男人,声音很年轻:请问是张先生吗?我说:对,你是谁?
对方说:我是林浩然的朋友,他现在出事了。我心里一紧:出什么事了?
对方说:他被人控制了,现在在南方,那边的人说如果不交五十万,就不放人。
我愣住了:什么?对方说:他被骗进了一个诈骗团伙,现在被困在那里,
那边的人说要交五十万才能赎人。我深吸一口气:你把地址发给我。
对方犹豫了一下:张先生,你要来的话,最好带上钱,那边的人不好惹。我说:我知道了。
挂了电话,林清雅看着我:怎么了?我把情况告诉了她。
林清雅脸色惨白:他怎么会被骗进诈骗团伙?我说:现在不是纠结这个的时候,
得赶紧去救他。林清雅说:那我跟你一起去。我摇头:你留在家里,我自己去。
林清雅急了:不行,我得去。我说:那边不安全,你去了只会添乱。
林清雅眼泪掉下来:可是他是我弟弟。我抱着她:我知道,所以我一定会把他带回来。
第二天一早,我买了机票飞往南方。下飞机后,我按照地址打车到了一个偏僻的工业区。
那里全是破旧的厂房,看起来很荒凉。我给那个男人打电话,他让我在一个废弃厂房门口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