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离婚当天,我连踹了两个男人这部小说的主角是沈烈沈万山柳如烟,师父离婚当天,我连踹了两个男人故事情节经典荡气回肠,内容情节极度舒适。主要讲的是今天你们要想走出这个门,先把你们脑子里的秘方给我吐出来,再把林禾留下来给我们家当三年免费保姆抵债,不然我砸断你们的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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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离婚那天,把我也捎上了。她问:“丫头,我要走了,你跟不跟?”“师父走,我就走。
”我十六岁进沈家卤味铺当学徒,师父待我比亲闺女还亲。她说街口那小子踏实,
我就嫁了——师公的亲侄子。这门亲事,也是师父做的主。如今师公把祖传秘方和铺面,
全过户给了外室的儿子。我丈夫举着锅铲把我堵在后厨门口,眼睛通红。
“我叔**你骂我叔去!我又没分秘方,这婚我不离!”师父脱下围裙叠好,放进竹篮。
师父拿好行李问我:“我要离婚,你呢?”“你离我也离。”我回答得没有丝毫犹豫。
“观前街的铺子我盘下来了。”“去收拾东西,师父带你回家。
”......第1章“你敢迈出这个门槛半步,我就打断你的腿!
”沈烈手里的铁锅铲重重拍在门框上,震落了一层油灰。我缩了缩脖子,
抱着装满换洗衣服的包袱往后退了一步,后背抵在瓷砖墙上。我这人自小没主见,
师父林秀荷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当年师父说沈烈这小子有把子力气,能护住我,
我就稀里糊涂地跟他扯了证。现在师父要踹了沈万山那个老渣男,
我自然也得把沈烈这个小狼崽子给踹了。“沈烈,你让开,师父还在外头等我呢。
”我小声咕哝着,眼神往他胳膊底下瞟,盘算着从那儿钻出去的成功率有多大。沈烈气笑了,
胸膛剧烈起伏着,一把揪住我的包袱皮往地上一掼。里面的几件棉布衣裳散落出来,
沾上了后厨地面上的卤汁。“林禾,你有没有良心?这两年我挣的钱哪一分没交给你?
我叔养外室关我屁事!你凭什么拿我出气?”他一步步逼近,
高大的身躯把后厨的亮光挡得严严实实,双手撑在我耳侧的墙上,眼尾发红。
“我跟你说不着,反正师父走我就走,离婚协议师父都替我找律师拟好了,就在堂屋桌上。
”我偏过头,不敢看他那双眼睛。就在这时,前堂传来一阵高跟鞋敲击青石板的脆响,
紧接着是一道尖细刺耳的女声。“哟,这就是大嫂带出来的那个闷葫芦徒弟啊?
看着可真够晦气的!”一个穿着貂皮大衣的年轻女人扭着腰晃进了后厨,
手里还端着个红木匣子。那是师公沈万山在外头养了十几年的外室柳如烟,
身后还跟着她那个刚满二十岁的宝贝儿子沈嘉树。
柳如烟用涂着红丹寇的手指嫌恶地扇了扇鼻子,一脚踩在我掉在地上的白棉布衬衫上,
还故意碾了碾。“听着,老沈已经把这百年老铺和秘方都过户给我们家嘉树了,
你们师徒俩吃里扒外的东西,赶紧滚蛋,别在这儿污染空气!”沈嘉树扬着下巴,
满脸横肉抖动着,伸手就要往我怀里掏。“妈,跟这群下人废什么话,爸说了,
这铺子里的一针一线都是我的,搜搜她身上有没有偷藏咱家的香料!”沈嘉树突然上前一步,
一脚把我的包袱踢进了旁边的潲水桶里。酸臭的汤水溅了我一裤腿,包袱瞬间湿透发黑。
我吓得尖叫一声,本能地往沈烈怀里缩:“沈烈!”沈烈脸色铁青,
一把攥住沈嘉树的手腕往外一拧,将我严严实实地护在身后。“沈嘉树,你嘴巴放干净点!
那是我媳妇,你敢动她一下试试?”柳如烟立刻炸了毛,
扑上来就去抓沈烈的脸:“反了天了!沈烈你个吃软饭的废物,这铺子现在姓柳了,
你还想不想在这儿干了?”就在后厨乱成一团的时候,师公沈万山背着手,
慢悠悠地踱了进来。他看都没看我一眼,直接从柳如烟手里的红木匣子里抽出一张纸,
啪地拍在案板上。“吵什么!林禾,你师父想净身出户可以,但你不能白走,
这十六年你在沈家吃我的喝我的,学了我的手艺,得签了这份竞业协议,再赔三十万学徒费!
”我脑子嗡的一声,整个人都懵了:“师公,
我从十六岁起每天凌晨三点起来帮铺子劈柴看火,从来没拿过一分工钱,怎么还要倒赔钱?
”沈万山冷哼一声,三角眼里满是算计:“没让你赔秘方损耗费就算我仁慈了,沈烈,
你不是不想离婚吗?把你媳妇看好了,她要是敢走出这个门,我就去告她偷盗商业机密,
把她送进局子里蹲大牢!”沈烈抓着我的手猛地收紧,他低头看着我,呼吸粗重,
声音哑得厉害。“禾儿,听见没?别闹了,跟师父断了吧,留下来跟我好好过日子,行不行?
”第2章“我不留!要留你自己留,我死也要跟着我师父!
”我使出吃奶的劲儿甩开沈烈的手,眼泪在眼眶里直打转。沈烈被我甩得一个趔趄,
撞在后面的铁架子上,上面的不锈钢盆哗啦啦砸了一地。他难以置信地看着我,
腮帮子咬得死紧:“林禾,在你心里,我到底算什么?一条随时可以扔掉的狗吗?
”我抿着嘴不吭声,弯腰想去潲水桶里捞我的包袱。
那里面有师父在我十八岁生日时给我打的一对银镯子,不能丢。可我的手刚伸过去,
柳如烟就端起灶台上的一盆洗锅水,哗啦一下全泼在了我头上。
温吞油腻的脏水顺着我的头发往下淌,糊住了我的眼睛,浓重的洗洁精味呛得我直咳嗽。
“捡什么捡!掉进潲水桶里的东西也是我们沈家的,你个小**手脚这么不干净,
怪不得你师父是个不下蛋的母鸡,原来是上梁不正下梁歪!”柳如烟双手叉腰,
吐沫星子横飞,那张打了过量玻尿酸的脸扭曲着。沈烈瞳孔猛地一缩,
扬起拳头就要往柳如烟脸上砸:“**再动她一下试试!”“住手!沈烈,
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叔!”沈万山拐杖重重顿地,一步跨过来挡在柳如烟身前,
指着沈烈的鼻子破口大骂。“你爸妈死得早,是我一把屎一把尿把你拉扯大,给你口饭吃!
你现在为了个外人,要打你婶子?”沈烈的拳头停在半空,青筋暴起,
整个人痛苦地闭上了眼。我抹了一把脸上的油水,心里凉透了。
这就是我不愿意留下来的原因。我十岁那年发大水,爹娘都没了,
是我师父林秀荷把我从泥水里刨出来的。那时候我瘦得只剩一把骨头,高烧不退,
沈万山嫌我是个赔钱货,连夜要把我扔进乱葬岗。是师父求了他三个时辰,
又把娘家陪嫁的玉镯子当了,才换回我一条命。后来进了卤味铺,沈万山克扣我的口粮,
大冬天让我用冷水洗几百斤的猪下水,我手上全是冻疮,烂得流脓。
每次都是师父偷偷把自己的红烧肉省下来塞进我嘴里,半夜抱着我冰凉的脚丫子在怀里捂热。
师父常说,禾儿别怕,有师父在,天塌下来师父给你顶着。可沈烈呢?
他明明知道沈万山是怎么磋磨我们师徒俩的,却总被那点可怜的叔侄亲情绑架,
每次都让我忍。“丫头,跟这群畜生费什么话!”师父冷冽的声音突然从门口传来,
她手里提着把明晃晃的剔骨尖刀,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柳如烟吓得尖叫一声,
刺溜一下缩到了沈万山身后。师父看都没看他们,脱下自己身上的藏青色外衫,
一把裹在我湿漉漉的身上,动作轻柔地擦掉我脸上的油污。“沈万山,
这三十年我给你当牛做马,把你一个街边摆摊的混混扶成江城卤味大王,
你就是这么报答我的?”师父手里的剔骨刀啪地一声剁在案板上,入木三分,
震得那张竞业协议都飞了起来。沈万山咽了口唾沫,色厉内荏地梗着脖子:“林秀荷,
你别在这儿耍横!铺子是沈家的,秘方也是沈家的,你生不出儿子,难道让我沈家绝后吗?
嘉树才是沈家唯一的根!”“好一个沈家的根!”师父冷笑一声,眼神刮过沈万山的脸。
沈嘉树仗着人多,从地上抄起一根擀面杖,恶狠狠地指着师父:“老女人,少废话!
今天你们要想走出这个门,先把你们脑子里的秘方给我吐出来,
再把林禾留下来给我们家当三年免费保姆抵债,不然我砸断你们的腿!”沈烈猛地睁开眼,
一把夺过沈嘉树手里的擀面杖折成两截:“放你娘的屁!谁敢动我媳妇和婶子,
老子先弄死谁!”沈万山脸色一沉,从怀里掏出一把黄澄澄的铜钥匙,冷笑着晃了晃。
“沈烈,你别忘了,你娘留给你的那个遗物匣子,还在我保险柜里锁着呢,
你要是敢放她们走,我现在就把它砸个稀巴烂!”第3章“叔!你敢!”沈烈浑身僵硬,
双目赤红地盯着沈万山手里的铜钥匙。我心里咯噔一下,扯了扯师父的袖子。
我知道那个匣子,沈烈他娘走得早,就留了那么一个念想,沈万山一直拿这个拿捏他,
逼他在铺子里当牛做马。柳如烟见拿捏住了沈烈的软肋,立刻又抖了起来,
从鼻孔里哼出一声冷笑。“听见没?不想让你娘死不瞑目,就赶紧把这小**给我按住!
嘉树,去把前门给我锁死,今天谁也别想全须全尾地走出去!”沈嘉树应了一声,
屁颠屁颠地跑去落了锁,还顺手抄起了门后的一根铁棍,一脸狞笑地堵在门口。
师父把竹篮往胳膊上一挽,顺手拔出案板上的剔骨刀,将我严严实实地护在身后。“沈万山,
我今天把话撂这儿,秘方你既然拿走了,这铺子我也不要了,但禾儿是我闺女,
谁敢动她一根汗毛,我跟谁拼命!”沈万山眼皮子跳了跳,显然是有些怵师父拼命的架势,
但他眼珠子一转,把火撒到了沈烈身上。“沈烈,你还愣着干什么?林秀荷疯了你也疯了?
你媳妇都要跟人跑了,给你戴绿帽子了,你还不把她拖回屋里去锁起来!”沈烈呼吸粗重,
额头上青筋直跳,他转过身,一步步朝我和师父走过来。“沈烈,你要干什么?你是不是人!
”我吓得往师父怀里缩,抓紧了师父的衣角。沈烈没说话,高大的身影笼罩下来,
他突然伸手抓住了师父握刀的手腕,另一只手箍住我的腰,硬生生把我从师父身后扯了出来。
“婶子,对不住了,禾儿是我媳妇,我不能让她走。”沈烈声音嘶哑,
箍着我的手臂用力到几乎要把我的肋骨勒断。“沈烈你个王八蛋!你放开我!师父救我!
”我拼命挣扎,双脚在地上乱蹬,可男女力气悬殊太大,我根本撼动不了他分毫。师父急了,
又怕刀伤着我,只能弃了刀去掰沈烈的手指:“小烈,你糊涂啊!
沈万山是个什么狼心狗肺的东西你还看不清楚吗?你把禾儿留在这狼窝里,是想害死她啊!
”柳如烟在旁边拍手叫好,笑得花枝乱颤:“哎哟,这才对嘛!打是亲骂是爱,沈烈,
赶紧把这小蹄子拖进柴房里好好教训教训,让她知道知道这家里到底谁做主!”她说着,
走上前抓起案板上的一把粗盐,恶毒地往我脸上撒过来。“让你刚才瞪我,
我腌死你个小**!”我避无可避,只能绝望地闭上眼。预想中的刺痛没有落下来,
沈烈猛地侧过身,用自己的后背挡住了那把粗盐,同时一脚踹在柳如烟的肚子上。“滚开!
老子的女人,轮不到你来教训!”柳如烟惨叫一声,捂着肚子跌坐在地上,半天爬不起来。
沈嘉树见他妈挨了打,举着铁棍就朝沈烈后脑勺砸过来:“**的沈烈,我打死你!
”“小心!”我失声尖叫,沈烈抱着我躲闪不及,铁棍擦着他的肩膀砸下去,发出一声闷响。
沈烈闷哼一声,嘴角溢出一丝血迹,但他连眉头都没皱一下,直接扛起我就往后院的柴房走。
“放我下来!沈烈,你这个帮凶,我恨死你了!”我哭着咬他的肩膀,隔着薄薄的衣料,
我尝到了血腥味,可他就像是感觉不到疼一样,一脚踹开柴房的门,把我扔在了稻草堆上。
外头传来柳如烟杀猪般的嚎叫和师父愤怒的斥骂声,沈嘉树和沈万山似乎在推搡师父。
我连滚带爬地扑到门边,却被沈烈一把按在门板上。他反手落了锁,高大的身躯压上来,
滚烫的唇几乎贴着我的耳朵,声音里带着一股近乎绝望的狠戾。“恨我?行啊,
只要能把你留在我身边,你就是恨死我,我也认了!”第4章“你疯了!
外头沈万山他们会打死我师父的!你让我出去!”我拼命拍打着柴房的木门,
指甲盖翻折过去,渗出血丝,可沈烈死死抵着门板。外头的吵闹声越来越凶,
突然传来砰的一声巨响,紧接着是师父的一声闷哼。我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眼泪决堤般往下掉,转过身疯了一样去抓挠沈烈的脸。“沈烈,
那也是疼了你十来年的婶子啊!你良心被狗吃了吗?你开门啊!
”沈烈任由我在他脸上抓出一道道血痕,他闭着眼,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
突然一把抓住我的两只手腕,高高举过头顶按在墙上。“我不开!开了你就彻底没了!林禾,
你睁开眼看看我行不行?这两年我把心窝子都掏给你了,你怎么就能说走就走,
连头都不回一下?”他眼眶通红,一滴滚烫的眼泪砸在我手背上,烫得我一个激灵。
可我现在哪有心思管他的情情爱爱,外头柳如烟尖酸刻薄的叫骂声透过门缝钻进来,
字字句句都在往我心口上捅刀子。“老不死的,还敢拿刀吓唬我?嘉树,
把她那个破竹篮子给我砸了!再把她按在地上,让她给我磕三个响头,
不然今天别想走出沈家大门!”“不!不要动我师父!”我凄厉地哭喊着,膝盖一软,
直接给沈烈跪下了。“沈烈,我求你了,我给你磕头行不行?你放我出去救我师父,
只要我师父没事,你让**什么都行!”我的额头重重磕在沈烈的鞋面上,一下又一下,
很快就肿起了一个大包。沈烈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他猛地弯腰把我捞起来,
咬牙切齿地骂道:“林禾,**就知道拿捏老子!你就知道我舍不得看你哭!”他骂完,
一把拉开柴房门栓,提着旁边的一根劈柴棒就冲了出去。我跌跌撞撞地跟在他身后跑进后厨,
眼前的景象让我目眦欲裂。师父被沈嘉树和两个帮工反剪着双手按在地上,脸颊高高肿起,
嘴角全是血。她那个宝贝竹篮被踩得稀巴烂,里面叠得整整齐齐的围裙被柳如烟踩在脚底下。
柳如烟手里正端着一瓢刚从卤肉锅里舀出来的滚烫老汤,狞笑着往师父的脸上凑。“林秀荷,
你不是最宝贝你这双手和这张脸吗?我今天就毁了你,
看你还怎么去观前街开新铺子抢我们家生意!”“不要——!”我魂飞魄散,
想也不想就扑了过去,用自己的身体挡在了师父面前。沈烈速度比我更快,他怒吼一声,
一脚踹飞了沈嘉树,伸手去挡柳如烟手里的汤瓢。“哗啦!”滚烫的卤汤泼洒出来,
大半浇在沈烈的胳膊上,瞬间烫起一片水泡,但还是有小半泼在了我的右手手背上。
钻心的剧痛瞬间席卷全身,我惨叫一声,瘫软在地上,右手背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肿脱皮。
“禾儿!”师父目眦欲裂,不知哪来的力气,猛地挣脱了帮工的钳制,扑过来抱住我,
浑身抖得厉害。沈万山见闹出了血光,非但没有半点愧疚,反而指着我们破口大骂。“活该!
谁让你们敬酒不吃吃罚酒!林秀荷,我告诉你,今天这事儿就算报警也是你们私闯民宅在先,
这铺子现在法人是嘉树,你们师徒俩就是入室抢劫!”柳如烟把汤瓢往地上一扔,双手抱胸,
居高临下地看着在地上痛得直抽冷气的我,笑得格外猖狂。“烫坏了手好啊,
看你们这群**胚子以后还怎么揉面切肉!沈烈,你看到了吧,这就是你护着的女人,
连做饭的手都废了,留着也是个残废,还不赶紧休了她!”沈烈捂着被烫烂的胳膊,
看都没看自己的伤,跌跌撞撞地跪到我面前,想要去碰我的手,却又不敢碰,急得满头大汗。
“禾儿,疼不疼?我现在就带你去医院,我去医院……”我忍着剧痛,
用没受伤的左手狠狠一巴掌扇在沈烈脸上,用尽全身力气嘶吼道:“滚!沈烈,
我这辈子要是再跟你多说一句话,我就天打雷劈!”就在这时,师父突然擦干了眼泪,
从怀里掏出一个用油纸包得严严实实的黑色手机,按下了停止录音键,冷冷地笑出了声。
“沈万山,柳如烟,你们真以为我把铺子让出来,是因为我斗不过你们吗?
”第5章“你什么意思?林秀荷,你少在这儿装神弄鬼!”沈万山看着师父手里的手机,
眼皮突突直跳,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师父小心翼翼地把我扶起来,让**在她肩膀上,
然后慢条斯理地把手机揣回兜里。“沈万山,你不会真以为,沈家卤味能火三十年,
靠的是你柜子里锁着的那张破纸吧?”柳如烟脸色一变,尖声叫道:“你胡说八道什么!
那秘方是沈家老祖宗传下来的,上面写得清清楚楚,二十八味香料,少一味都不行!
我今天早上还让嘉树照着方子下料了呢!”师父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哦?照着下料了?那你们今天早上卤出来的那锅猪头肉,
现在是不是已经开始发酸发臭,表面还泛着一层绿光了?”这话一出,
后厨里瞬间安静得连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沈嘉树脸色唰地一下白了,
结结巴巴地转头看向柳如烟:“妈……妈,刚才前堂的王大爷来买肉,
好像是说咱家的肉今天味儿不对,一股子臭脚丫子味,我还以为是他鼻子有毛病,
把他给骂走了……”沈万山脑门上的冷汗唰地就下来了,他几步冲到大铁锅前,
一把掀开锅盖。一股难以形容的酸腐恶臭瞬间弥漫了整个后厨,熏得柳如烟当场干呕起来。
只见锅里的卤汤表面漂浮着一层诡异的绿沫子,里面的猪肉酸了,根本没法吃。
“这……这是怎么回事?!林秀荷,是不是你临走前在锅里下了毒?!
”沈万山气急败坏地转过身,指着师父的手指都在哆嗦。**在师父怀里,
看着他们那副狗急跳墙的蠢样,手背上的疼似乎都减轻了不少,忍不住开口补了一刀。
“师公,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讲,后厨安着监控呢,
今天早上可是沈嘉树自己锁着门配的料,我们连锅边都没沾一下。”师父拍了拍我的后背,
眼神冷得可怕。“沈万山,你柜子里那张方子,确实是沈家祖传的,但你爹死得早,
没来得及告诉你,那张方子为了防外人偷学,故意把君臣佐使里的两味核心香料写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