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珩林晚晚》这书还算可以,南风起描述故事情节还行,顾珩林晚不失品德的描写令人心生向往,主要讲的是:事情败露,我被太太团堵在公司楼下,要撕烂我的脸、毁我的工作。她倒半点不慌,心里掐着时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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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7
现代都市的繁华,对苏怜衣来说,只剩下无尽的冰冷和恶意。
她找不到任何一份正经的工作。
去餐厅应聘洗碗工,老板一看到她那张可怖的脸,立刻像赶苍蝇一样把她轰了出去。
“走走走!长成这样,别把我的客人都吓跑了!”
去工地想搬砖,工头上下打量了她一番,看着她一瘸一拐的腿,轻蔑地啐了一口。
“瘸子还想干活?滚一边去,别在这碍事!”
她身上最后一分钱也花光了,脸上的伤口因为没有得到及时的医治,开始发炎、流脓,让她本就骇人的面容更添了几分狰狞。
饥饿和伤痛的双重折磨下,她只能像野狗一样,在后街的垃圾桶里翻找着别人吃剩的食物。
曾经那个对衣食住行挑剔到极致,非锦衣玉食不可的苏怜衣,如今却为了一个馊掉的包子,和流浪汉大打出手。
她的高傲,她的矜贵,被残酷的现实一点一点地碾碎,踩进肮脏的泥土里。
夜晚,她蜷缩在冰冷的地下通道里,寒风从四面八方灌进来,冻得她瑟瑟发抖。
她想起了藏香阁里那张铺着锦缎的温暖大床,想起了那些为她一掷千金的恩客,想起了自己众星捧月、风光无限的日子。
巨大的落差,让她几欲发狂。
“林晚......都是你害的!你这个**!”她一遍遍地咒骂着,声音嘶哑,充满了怨毒。
为了活下去,为了换一口热饭,为了有钱买最便宜的消炎药,走投无路的苏怜衣,最终还是走上了她唯一熟悉的老路。
她流落到了这个城市最底层、最阴暗的角落——那些藏污纳垢的廉价出租屋和站街女聚集的小巷。
只是这一次,她不再是那个可以挑拣客人的头牌花魁。
她毁了容,瘸了腿,只能接待那些社会最底层、穷困潦倒的客人。
那些人看着她残缺的脸,眼神里充满了嫌弃和鄙夷,却又因为她收取的价钱是所有人里最低的,而捏着鼻子选择她。
他们把所有在外面受的气,都发泄在了她的身上。
动辄打骂,肆意欺辱,克扣那微薄得可怜的钱财。
从前在藏香阁,无论如何,她都是被捧着的。
如今在这里,她却成了被挑拣、被践踏、被随意丢弃的垃圾。
每当夜深人静,她一个人躺在那个不足五平米、散发着霉味的隔断间里,都会下意识地抚摸自己坑坑洼洼、布满疤痕的脸,还有那条一到阴雨天就疼痛难忍的跛腿。
强烈的怨恨和不甘,像毒蛇一样啃噬着她的内心。
她不相信自己会永远这样。
她一遍遍地告诉自己,这只是一场噩梦,一场对她的考验。只要熬过去,她就能回到属于她的世界,重新做回那个高高在上的苏怜衣。
她活在自我欺骗的执念之中,靠着这点可悲的幻想,苟延残喘。
......
古代,江南小镇。
我的生活,却在一点一点地步入正轨。
曾经花了一段时间,仔细观察了小镇的市场。
发现这里的女人虽然也爱美,但所用的护肤品和化妆品都非常简陋。
要么是气味刺鼻的猪胰子,要么是粉质粗糙、容易堵塞毛孔的铅粉。
一个念头,在我心中渐渐成型。
我租下了一个带后院的小屋,买来了皂角、草药和各种花瓣。
凭借着现代化学知识的降维打击,开始动手改良配方。
我将皂角和草药、花瓣一起熬煮,过滤掉杂质,加入天然的油脂,**出了一块块颜色清透、带着淡淡花香的香皂。
这种香皂,比猪胰子去污能力更强,而且洗完之后皮肤光滑不紧绷,还留有余香。
之后利用蜂蜡和橄榄油,调配出了简易的润唇膏和防晒膏。
做好第一批产品后,我学着现代的营销思路,在镇上最热闹的集市支起了一个小摊。
没有像别的商贩那样大声吆喝,只是在摊位前放了一盆清水和几块试用装的香皂。
“姑娘,免费试用,洗手不伤手,还有花香味儿。”
新奇的物件和独特的售卖方式,很快吸引了镇上女人们的好奇。
当第一个姑娘试用完,闻着自己手上清新淡雅的香味,又摸着那光滑的触感时,立刻惊喜地买下了一块。
一传十,十传百。
我的香皂和小巧精致的香膏,很快就在小镇上火了起来。
因为做的东西干净、好用,价格也公道。她本人做事踏实,待人谦和有礼,从不与人争执。
小镇的居民们,渐渐接纳了我这独自一人、来历不明却勤劳本分的外来女子。
短短几个月,我就靠着自己的双手,攒下了第一笔真正意义上属于自己的、安稳干净的收入。
然后用这笔钱,把那个小摊,换成了一间小小的铺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