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世重生后全家穿越60年代讲述了王晚王浩王红梅在不是传说的我 精心构建的世界中的冒险故事。王晚王浩王红梅面对着无数的挑战和考验,展现出坚强的意志和过人的智慧。通过与伙伴们的合作与努力,王晚王浩王红梅逐渐成长为一位真正的英雄。越野车熄了火。王建国推开车门,一脚踩进积水坑里,脏水溅上西裤。他没顾上看,脱下西装外……将带领读者进入一个充满惊喜和刺激的奇幻世界。
章节预览
王晚猛地坐起身,大口大口地喘气。
身边没有那种腐烂发酵的恶臭,耳边也没有丧尸啃食骨头时黏腻的咀嚼声。更没有核爆瞬间能把人直接气化的恐怖高温。
她死死抓着身下的纯棉床单,指甲几乎要抠破布料。
活了。
视线定焦。墙上的粉色碎花壁纸,桌上还没合拢的笔记本电脑……这是末世前她的卧室。
摸过枕头边的手机,屏幕光亮得刺眼。
2024年4月5日。
离那场连下七天、淹没大半个地球的红斑暴雨,还有整整十天。
她揉了揉发紧的眉心。
她深吸一口气,意识沉入脑海深处。那片混沌空间还在——跟着她穿回来了,不过撕裂时空耗损太大,容量缩水得厉害。上一世巅峰时,空间足有3个标准足球场那么大,能塞进三辆重型卡车。如今,她用意识丈量了一下:大概一个足球场大小,空荡荡的四面壁,只有角落码着几百根灰扑扑的金条、几十串翡翠手镯,外加几箱字画古董——全是末世里顺手划拉进去的。
空间是末世后开启的,储物格里穷得叮当响,一粒米、一滴水都没有。
只剩一堆末世里的“垃圾”——几百根沾着灰的金条,几十串水头极好的满绿翡翠,外加几大箱字画古董。全是她逃亡路上,路过那些被炸成废墟的银行和博物馆时,顺手划拉进去的。
在末世,这堆破铜烂铁连半包发霉的泡面都换不来。
但现在?
王晚盯着空间里的金条,终于找回了点实感。
这可是全家翻盘的本钱。
她掀开被子下床,腿脚还在打颤。撑着书桌摸到车钥匙,直接给亲爹王建国拨了过去。老王同志这会儿估计正站在讲台上给大学生唾沫横飞地讲明清史。
“喂,晚晚?”
“爸,立刻回家。”王晚听见自己的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二十分钟内我见不到你们,你就去停尸房认领我。”
也不管电话那头老王同志要怎么炸锅,她干脆利落地挂断,接着拨给在市中心医院当外科医生的亲妈王红梅。
轮到弟弟王浩。
电话响了七八声才通,背景音里噼里啪啦全是键盘声,隐约还有人在嚎“推塔推塔”。
“姐?咋了,我这晋级赛呢——”
“王浩。”
键盘声停了一下。
“你在网吧泡多久了?”
“就、就两天……姐你听我解释,这周课少——”
“现在,打车回家。”
王浩那边干笑:“姐你逗我呢,我这把赢了就能上——”
“王浩。”王晚声音不大,“我数三个数。敢挂电话,你下个月的生活费,外加你床底下那两箱绝版手办,我一并给你从窗户扔出去。”
“三。”
“不是,姐?”
“二。”
“**等等!我回!我这就回!”
椅子刮过地板的一阵刺耳动静。
“姐,出啥事了?你语气不对啊。”
“路上别磨叽,别跟任何人说你回家。”
挂断。
屋里彻底静了下来。墙上挂钟滴答滴答。
王晚把手机扔在茶几上,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没有冻疮,没有深可见骨的刀疤,指节匀称,掌心连个茧子都没有。
末世三年,她拿过开山刀,端过霰弹枪,握过从死人手里硬掰下来的带血钢管。现在这双只会拿中性笔的手,实在太软了。
还有十天,足够了。
十五分钟没到,防盗门开锁声响起,门被打开。
王红梅连白大褂都没来得及脱就冲了进来,眼圈通红。后头跟着跑丢了一只皮鞋的王建国,以及顶着一脑袋鸡窝、脚上拖鞋都穿反了的王浩。
“晚晚!”王红梅扑上来,手冰凉,上下摸她,“哪疼?是不是之前那心悸的毛病又犯了?”
王浩靠在鞋柜上直喘粗气:“姐,你要吓死谁!我打一半就跑了,我室友估计已经在提刀赶来的路上了!”
王建国去厨房倒了杯温水,塞进王晚手里,没吱声,但镜片后头的眼睛把她从头到脚看了一下。
王晚端着水,没喝,反手把这三个人全按在沙发上。
“接下来我说的话,可能听起来有点像进了精神病院。”她看着面前三张活生生的、没有被辐射摧残过的脸,鼻头发酸,“但我没疯。”
十天后,4月15号。全球会下起一种带红斑的暴雨,连下七天。洪水会淹没大半个地球,接着是极寒,动植物变异,最后——丧尸横行。
“我们一家人,在末世里挣扎了三年。”她声音放得很轻,“最后,全死了。”
客厅里瞬间没声了。
“晚晚……”王红梅去摸她的额头,勉强挤出个笑,“是不是最近考研压力太大了?妈明天给你挂个神经内科的专家号,啊?”
“姐,”王浩搓了搓胳膊,“你这小说大纲构思挺野啊,还带丧尸设定的。”
王晚早料到会是这样。
“妈。”她平静地开口,“你左肩胛骨下面,有一道三厘米左右的旧疤。是怀王浩那年冬天,下夜班摔在结冰的台阶上划的。这事你连我爸都没告诉,怕他觉得没接你下班而自责。”
王红梅的手僵在半空。
“爸。”王晚看向王建国,“你书房那本《明史纪事本末》第三册里,夹着一张你跟爷爷的老照片。爷爷走后你就经常一个人坐在书房看。”
王建国推眼镜的手顿住了。
“这些,都是末世里你们亲口告诉我的。”王晚尽量稳住呼吸,“因为在那个鬼地方,人就指望这点回忆撑着了。”
“暴雨第七天,家里断粮。妈,你把最后那点挂面煮了端给我们,说你在厨房吃过了——其实我看见你在舔锅底。”
王红梅捂住了嘴。
“极寒那两个月,爸你把能穿的棉衣全给了我和浩子,自己冻得整条左胳膊坏死。后来你发高烧,到处都找不到退烧药,你拉着我的手说——”王晚眼眶泛红,“‘晚晚,爸教了一辈子历史,没想到最后一段,是咱们家用命写的。’”
王建国坐在那儿,僵硬得一动不动。
“王浩。”王晚视线转向弟弟,“末世第二年,你为了去废墟里给我刨半盒抗生素,小腿被变异狗咬穿。没疫苗,没缝合线,你硬扛着烧了三天三夜。醒过来第一句话是,‘姐,狗肉我拖回来了,今晚加餐’。”
王浩张着嘴,半天都发不出一点声音。
王红梅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她多希望女儿是魔怔了,可那道疤的事她确实谁也没说过。但光靠这些话就信世界末日?她当过多年医生,知道精神分裂也能编造细节。
“晚晚,”王红梅咬着嘴唇,“妈信你受了很多苦,但是……丧尸?暴雨灭世?这太——”
你们死的时候,我都在。我亲手埋的。王晚闭上眼。
屋里静得让人发慌。
王晚深吸一口气,抬起右手,掌心悬在玻璃茶几上方。
哐当——!
几十根沉甸甸的金条凭空砸落,钢化玻璃瞬间裂开蛛网纹。
“**!”王浩像弹簧一样蹦了起来,指着茶几,手直哆嗦。王红梅吓得整个人缩进沙发靠背里。
王建国愣了好几秒,慢慢弯腰捡起一根。分量压手,他掐了掐边缘,又凑到窗边光下看断口和表面色泽。教了半辈子历史,经手过无数金银器物,这点眼力见他有。
是黄金,但不是银行标准的金条——上面没有钢印编号,也没有央行标志,表面粗糙,边缘有熔铸痕迹,像是私人熔炉里浇出来的。来源说不清,可料子极老。
他放下金条,摘下眼镜用衬衫下摆擦了擦,重新戴上。
“你刚才说……空间?”他声音发沉。
嗯。重生带回来的储物空间,能装东西,也能取东西。现在容量有一个足球场左右那么大,
王建国沉默了足足半分钟。
晚晚,”他盯着那堆金条,又看了看女儿的手,“你能再取一次我看看吗?不要金条,取别的——随便什么东西,你刚从外面带进来的。”
王晚点头。她刚才下楼前顺手把书桌上一支签字笔放进了空间,意识一动,签字笔凭空出现在掌心。
王建国拿过笔,检查了一遍——就是普通的笔,不是魔术道具。他把笔放下,又拿起手机,当着所有人的面拨了个电话:“老李,明天下午那个课题研讨会,我临时有事去不了,帮我取消。”
挂了电话,他看向王晚:“如果你说的末世是真的,十天时间,我们能做什么?”
王红梅急了:“建国!你真信了?
“魔术能变出几十公斤黄金?”王建国摇头,“而且红梅,你想想,晚晚从小连谎话都不会编,她今天说的那些细节,咱家的事,还有她刚才的眼神——
王建国二话不说起身进了书房。再出来时,怀里抱着房产证和存折。
“红梅,基金理财那些,明天一早全抛。这套房子我这就联系中介,降价也得在3天内变现。”他把存折往茶几上一拍,王红梅愣住,看了看女儿,又看了看老公,终于没再反驳。她抹了把脸,医生职业素养上线:“我工资卡里还有二十万死期,“药品我走内部渠道拿货。”
王浩跟着开口:“姐,我查查最近的古董交易记录,看看这批金条能不能洗白——论坛和地下交易群我都熟,不碰暗网,那个水太深。
王建国把金条捡起来放好:“这种无印老金,走正规渠道不行,只能走收藏圈。城南藏锋阁是本市最大的地下古董交易场,我以前做田野调查时听老藏家提过。但那里黑吃黑是常态,晚晚,你那个空间,能当武器用吗?”
王晚看自己的手:“能,但精神力刚恢复,杀不了人,顶多让人疼一下。”
“足够。”王建国把金条装进一个旧帆布袋,“做这种生意,手里得有刀。刀不用真见血,让对方知道你能随时拔就行。”
王红梅在边上听着,半天憋出一句:“你们爷俩这熟练度……我有点害怕。”
“妈,这叫知识改变命运。”王浩已经拿着手机搜论坛了。
看着家里人,王晚才觉得自己活过来了。上一世灾难来得太快,全家没活路。这次不一样了。王晚有空间,有物资清单,有十天时间。这三个家人干活也快。
“先吃饭。”王晚站起来。
王浩举手:“姐,能点外卖不?趁现在还能吃着现做的,我想整顿炸鸡。”
“点,二十人份。空间能静止保鲜,放进去什么样拿出来还什么样。”
走到边上推开窗户,外头车很多,炸油条的香味飘上来。外面很正常。
十天后,世界就会乱套。
王晚扶着窗框。这辈子,不管天灾人祸,谁也别想动家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