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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小满带着几十名受助女孩跪在陆氏门口。

镜头开着。

她穿着最普通的白裙，脸上没有妆。

“陆先生，你不用再管我们了。”

“裴**不喜欢我，我离开就是。”

“这些孩子没错。求裴**别因为我，断掉她们的学费。”

直播间里骂声一片。

有人骂我仗势欺人。

有人说我为抢男人不择手段。

还有人建议我早点死，省得浪费空气。

陆沉舟从公司出来。

苏小满抬起泪眼。

“你别怪裴**。”

“她被我逼急了，才会伤害这些孩子。”

陆沉舟停在台阶上。

“谁告诉你，资助停了？”

苏小满神色一僵。

“财务说，公益账户被冻结。”

“裴知意冻结的是私人账户。”

“陆氏承诺的资助，从来没停。”

陆沉舟示意保安关掉直播。

苏小满急忙护住手机。

“陆先生，大家只是想要一个解释。”

“还是你觉得，裴**做什么都不能说？”

陆沉舟低头看她。

从前苏小满一红眼，他就会心软。

此刻，他却第一次看清。

苏小满每一句都在替我辩解。

可每一句辩解之前，都要先给我定罪。

“我说，关掉。”

陆沉舟声音不高。

现场却瞬间安静。

苏小满眼泪掉得更凶。

“你变了。”

“以前你不会这样对我。”

陆沉舟没回答，转身让人查公益基金账目。

两个小时后，财务送来报表。

基金每年支出三亿。

真正用于助学的，不到四千万。

剩下的钱被包装成品牌推广、形象维护和活动服务费。

苏小满住的庄园、礼服、私人飞机，都在其中。

陆沉舟翻到账目备注。

三个月前，我曾要求彻查。

陆沉舟的批复只有一句。

【知意在吃醋，不予受理。】

一个月前，我再次提交证据。

陆沉舟回复：

【别用钱羞辱小满。】

最后一次，是我离开前。

邮件没有正文。

只有完整账本。

陆沉舟连附件都没点开。

苏小满站在办公室里，脸色发白。

“那些钱不是我花的。”

“团队说，只有把我包装得足够好，才会有更多人关注山区女孩。”

“陆先生，我真的不知道。”

陆沉舟合上账本。

“你不知道？”

苏小满流着泪点头。

“我出身不好，什么都不懂。”

“我只知道你让我安心花，说有你在。”

又是这样。

她把选择交给陆沉舟。

把后果留给别人。

陆沉舟沉默良久。

“从今天起，你退出基金。”

苏小满难以置信。

“为了裴**？”

陆沉舟看着那三份被自己驳回的审计申请。

“不。”

“为了我曾经瞎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