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子第天婆婆拎包走人,满月推开门后傻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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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景航的眼神开始躲。

我把手机推过去。

“转账记录都在。”

他没看。

他只盯着我。

“你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了?”

我想了想。

“从你妈走出这个门,你让我体谅她的时候。”

这句话说完,他的嘴动了动,却没发出声。

孩子又哼了两声。

我起身去拍他。

程景航站在原地,像个多余的人。

第二天上午,我请的月嫂到了。

姓丁,四十多岁,动作麻利,说话干脆。

她进门先洗手,再看孩子,再看我伤口恢复情况。

她只看了一眼桌上的水杯和垃圾桶,脸就沉了。

“你这两天都是这么过的?”

我没说话。

她没追问。

她把厨房收拾出来,熬汤,煮饭,给孩子消毒奶瓶。

屋子第一次有了人气。

中午,程景航打电话来。

我开了免提。

他第一句就是:“你真请了?”

我说:“嗯。”

“多少钱?”

“一万八。”

电话那边静了。

下一秒,他声音拔高。

“沈安然,你疯了吧!坐个月子花一万八!”

丁姐正在切菜,刀停了一下。

我看着手机。

“是。”

他气得喘。

“马上退了!”

我说:“退不了。”

“凭什么?”

“合同签了,钱付了。”

“你哪来的钱?”

“我自己的。”

电话那边传来一声重重的呼吸。

“你别逼我。”

我说:“你想做什么?”

他没接。

过了一会儿,他压低声音。

“我妈说了,满月酒必须办。”

“亲戚都通知了。”

“红包也得收。”

我低头看着孩子。

他睡得很沉。

我忽然明白了。

马玉兰可以不管我坐月子。

但孩子满月的钱,她要管。

我问:“谁通知的?”

程景航说:“我妈。”

“在哪办?”

“家里。”

我说:“我没同意。”

他冷笑。

“你同不同意重要吗?孩子姓程。”

丁姐猛地抬头看我。

我没生气。

我甚至很平静。

“程景航。”

“你记住这句话。”

“孩子姓程,不代表我没资格做他妈。”

电话被我挂断。

下午,我联系了陶律师。

她是我产检群里一个妈妈推荐的。

我把照片,转账,通话录音,还有这两天的情况整理好发给她。

陶律师听完,只问了我一句。

“你想清楚了吗?”

我看着小床里的孩子。

“想清楚了。”

“我要先把月子坐完。”

“然后,把账一笔一笔算清楚。”

陶律师说:“满月那天,他们如果上门,你别拦。”

我握紧手机。

她又说:“人到齐了,话才好说清楚。”

二十八天,我没给马玉兰打过一个电话。

她也没给我打过。

倒是家庭群里,她每天都在晒。

今天给程悦炖了鸽子汤。

明天给外孙女洗了澡。

后天又说女儿坐月子不能受气,婆家人必须懂规矩。

每一条,我都截图。

每一张照片,我都保存。

程景航回家的次数越来越少。

他偶尔回来,也只是看一眼孩子。

孩子哭,他皱眉。

孩子尿了,他喊我。

孩子吐奶,他站得远远的,怕弄脏衣服。

丁姐看在眼里,只说了一句。

“你心里得有数。”

我说:“有。”

第十五天,袁阿姨送来一袋土鸡蛋。

她站在门口,压低声音。

“你婆婆在楼下跟人说,你月子里脾气大,不让她进门。”

我笑了一下。

“她没进过门。”

袁阿姨气得脸都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