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来后发现她怀孕,好兄弟竟在视频里对我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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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替林念初辩护一个字。没说她被逼的,也没说她有什么苦衷。

他只是在求我缓一缓。

「等生了,你要怎么样都行。净身出户,我们绝无二话。就求你让她平平安安把孩子生下来。」

一个五十多岁的长辈,在我面前弯着腰说这些。

「爸,这不是时间的问题。有些事发生了就是发生了。拖下去只会更难收场。」

「我知道……都知道……」

岳父的声音里带上了哭腔。

「可是墨寒,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又是这句话。

「那到底是哪样?」

我盯着他。

「你们能不能给个解释?哪怕是编的,也让我听听。」

他的嘴唇哆嗦着,眼神里全是痛苦和挣扎。

「现在……还不能说。墨寒,你再信我一次,就一次。等孩子生了,一切都会清楚。」

这话不但没解答任何疑问,反而把雾越搅越浓。

不能说?

什么秘密比出轨本身还严重,严重到他们宁可认下所有骂名?

谈判在筋疲力尽中散了场。

我爸妈的态度很硬,马上离婚,财产可以商量,但必须立刻切干净。

林家父母求着缓到孩子出生。

最终是我拍的板。

答应了岳父。

不是心软,不是还存着什么念想。

我就是想看看他们在藏什么。

那个不能说的真相,到底是什么东西。

我爸妈很不高兴。走的时候,我妈扔下一句话:一个月。一个月之内你不断干净,我亲自来处理。

林家父母千恩万谢地走了。

家里终于没有人了。

我睡书房。

我跟林念初住在同一个屋顶下,但连视线都不交叉。她做好饭放在餐桌上,回自己房间吃。我等她进去了才出来,吃那些凉掉的菜。

味道跟从前一样。

嚼在嘴里什么也尝不出。

这样过了三天。

第三天夜里,我在书房处理一堆工作邮件,手机响了。

陌生号码。

「喂?」

那头安静了两三秒,只有电流的底噪。

我以为是骚扰电话,拇指已经移到挂断键上。

一个男人的声音突然响起来,压得很低,像是刻意变过。

「沈墨寒?」

「我是。你是谁?」

「我是谁不重要。」

他顿了一拍。

「我提醒你一句。」

「什么?」

「不要相信任何人。」

我握着手机的手紧了。

「你到底要说什么?」

「你身边的人,都在骗你。尤其是你那个好兄弟。」

一个名字冲到我脑子里。

「赵远洲?」

「你自己判断。」

「嘟嘟嘟——」

挂了。

回拨过去,空号。

我站在窗前,手机攥在手里,夜色黑得什么也看不清。

恶作剧?

还是有人在指路?

不要相信赵远洲。

我回想他那天电话里的每一个字,每一次喘息。

那些震惊和愤怒,来得太快,太足。

像提前背好了台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