撩了未婚夫他哥,我勾帝心登凤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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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嬷嬷带来的赏赐,是两套款式不同的珍珠头面。

虽然工艺算不得顶尖,可还是让元氏妒恨得双眼发红。

等人走后,沈峥瞪着元氏怒骂道:

“女儿夜里宿在哪里你都不知道,你到底是怎么做娘的!?”

“我……”

为了行事方便,元氏连丫鬟都不曾让沈将梨带在身边,的确不知她是彻夜未归,还是去而复返。

正绞着帕子不知该如何解释,沈雨彤忙护在了她面前,对沈峥求情道:

“伯父,您莫要怪伯母,她也是关心则乱!妹妹知道我也要一同嫁给殿下,哭得那么伤心,伯母这才会以为她昨夜去见了殿下!”

元氏连连点头,拿着帕子去擦眼睛强挤出来的泪:

“妾身……妾身是怕梨儿给沈家惹麻烦!明空大师说过的,彤儿是咱们沈家的福女,妾身怕因梨丫头一时小性,影响了咱们沈家的前程!”

沈峥挑眉,想起了空明大师的批语。

大师说沈家会出一位多子多福的姑娘,不仅会与夫君举案齐眉,恩爱不移,还会帮助疼惜爱护她的人,逆天改命,前程通达。

梨丫头不能生养,能够多子多福的,只可能是沈雨彤!

梨丫头若真不懂事搅黄了彤儿的亲事,那的确会给沈家带来巨大的损失。

如此想着,沈峥的脸色多少缓和了一些,看着沈氏道:

“到底是梨丫头献出方子才得了这妃位,不管怎样,先顺利让两个丫头嫁进王府再说!”

元氏知道,夫君这是不反对她偏护彤儿,但不管她为彤儿争什么,前提是不能影响亲事!

“是,妾身明白……”

……

行宫南苑。

冯岳跪在宋渊面前,脸上写满了自责。

“是老奴的错,老奴没想到那姑娘竟会……竟会不辞而别!”

既然是爬床,怎会随意离开!

冯岳不想节外生枝,这才没叫人来院中看守,不想再回来看时,那姑娘竟然不见了。

宋渊修长手指捏着一本奏折,凤眸在其上扫过,不见半分波澜。

“不必多想,她自会再想办法寻来!”

“陛下……奴才以为,那姑娘未必会寻来!”

宋渊握着折子的手轻轻缩紧,目光也不自觉停了下来。

冯岳哪敢让宋渊发问,忙继续道:

“曲池刚刚复了命,昨夜那碗酒,是太皇太后她老人家安排的!她还遣了窦姑娘来服侍您,不过窦姑娘被侍卫拦在了南苑外,没能见到您……”

所以,昨日想要算计他的人是皇祖母,那姑娘是误闯入南苑。

宋渊轻轻皱了皱眉,下药之人竟不是她!

想起昨夜之事,他下意识抿紧了唇瓣。

他昨夜因无法自控而恼怒,对她,多少掺杂了些许报复……

“不过也未必寻不到那姑娘!”

冯岳从怀中取出一个用帕子包成的布包,递到了宋渊面前。

“陛下,这是那姑娘留下的,是一只耳饰。”

宋渊剑眉微隆,眼中的柔软瞬间消散。

“心思到不少!”

这样看来,不是皇祖母的人,也会有别的目的。

冯岳明白陛下的意思,这姑娘留下耳饰,怕是想让陛下顺着这线索去寻她!

陛下在宫里什么手段没见过,这姑娘怕是聪明反被聪明误了!

知道陛下对那姑娘没了好感,冯岳便准备收回手中的耳饰。

回身间,帕子的一角不受控制地滑落下来。

冯岳忙又将其遮好,正准备转身,身后却传来一道沉沉的喝止声。

“等等!”

眼神晦暗不明地扫了一眼那耳饰,宋渊开口道:

“不必寻了,你寻不到的!”

冯岳一怔,他的确打算靠着这份线索,去摸清那姑娘的底细,不想陛下竟叫他不必查了。

“这种葫芦耳饰,含丰收之愿,可在天灾人祸时抵做银两,百姓中稍有富余的人家都会给妻女打造一副,以备不时之需。”

冯岳惊讶,这么普遍的饰品的确不好查,京城那些会记录客人信息的铺子,不会打造这类首饰!

如此说来,这竟不是那姑娘故意落下的。

“可……今次来西山行宫的,都是达官显贵,怎会有千金佩戴这般寻常的耳饰!”

这也是宋渊的疑惑。

一双含泪的眸子蓦地出现在他的脑海,脸颊上滑落的泪,叫他的心湖波澜微起。

“她到底帮了朕……若有难处,你酌情出手便是!”

“是,老奴记下了!”

世人皆道陛下弑父杀弟,冷厉残暴。

可冯岳知晓,若不用些非常手段,他们的陛下,早已被环伺的饿狼啃噬得尸骨无存。

即便如此,陛下心底仍藏着几分柔软。

这姑娘,没准是个有后福之人!

出了门,冯岳便遇到了前来回命的曲池曲统领。

与宋渊料想的一样,曲池并没查到耳饰的出处。

冯岳沉吟了片刻,说道:“麻烦曲统领继续去查,务必要将人寻到!”

曲池一怔,朝着内殿看了一眼,好奇地悄声道:

“莫不是……陛下上瘾了!我就说,早该给陛下寻个贴心人!”

冯岳扯了扯嘴角,朝曲池翻了个白眼。

陛下上没上瘾他不敢妄言,但陛下对这姑娘,的确要比旁人多了几分耐心。

“让你去寻就快些去,别多问了!”

……

夜风微凉,将帐子吹得簌簌作响。

沈将梨坐在梳妆台边,看着手中仅剩一只的葫芦耳饰有些出神。

她知帝王疑心重,不可能因为**愉,就会对她生出什么好感。

要打消宋渊的戒备,与他有一次对话的机会,只能利用他错怪后的那丁点歉疚了。

太后娘娘没有给她明确答复,那便说明她心里有什么顾虑没有打消。

她不能把希望都寄托在太后身上,看来得想办法再接近陛下一次!

次日,沈将梨梳洗好后出了门,竟听闻母亲早已经带着沈雨彤去给两位娘娘请安了。

她也见怪不怪,戴好面纱,快步便朝春画阁而去。

此时春光正好,杨柳堆烟,亭台楼阁掩映在桃红柳绿之间,微风拂过,暗香浮动。

阁外的轩亭里早已聚满了各府的夫人与**,衣香鬓影,笑语盈盈。

最显眼的,就是站在拱桥上投壶的几人。

其中唯一的一个男子,生得清俊矜贵,嘴角挂着温和的笑,正在教身边的姑娘投箭。

那人正是她的未婚夫婿,当朝八皇子,祁王宋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