裁员当天被逼离婚?我:死老登,优化补偿金全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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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公司裁员的消息,还没捂紧就传到了婆家。

当天晚上,公婆连夜打车杀上门,鞋都没脱就冲进客厅。

婆婆一屁股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没工作了?那正好,把离婚手续办了吧。"

公公在一旁抽着烟,慢悠悠地补了一句:"我儿子娶媳妇是过日子的,不是养废人的。"

老公站在他们身后,低着头一言不发,像个提线木偶。

我没哭没闹,甚至没多说一个字,转身进屋把离婚协议打印了出来。

第二天一早,我们就站在了民政局门口。

红本换绿本,干脆利落。

我刚走出民政局大门,手机就震个不停。

是公公打来的,声音急切又谄媚:"闺女啊,你先别走,爸问你个事……你那笔优化补偿金,到底是多少啊?"

我听着对面传来的声音,忽然就笑了。

上午十点,人事总监把一份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推到唐予安面前。

“集团合并,产品线撤掉,你的岗位在优化名单里。”

唐予安看完第一页,抬头问:“补偿按什么标准?”

“工龄九年,按协商方案走,另外结清年假、奖金和延期激励。”

人事总监停了一下。

“具体数字在最后一页,公司要求保密。”

唐予安翻到最后,目光停了几秒,随后合上文件。

这个结果不算突然。

过去两个月,公司连续撤了三个部门,她负责的项目也被新管理层叫停。

只是她没想到,自己会在项目交付后的第二天离开。

直属领导梁骁把她送到电梯口。

“下周有个合作方要搭新团队,我把你的资料推过去了。”

“他们给的是顾问合同,收入不会比现在低,但要等董事会确认。”

唐予安点头。

“谢谢,我先休息几天。”

她抱着纸箱下楼,把工牌扔进箱底。

手机响了一声。

丈夫贺明川问她晚上想吃什么。

唐予安回了一句:“我被裁了,今晚回去再说。”

贺明川很快打来电话。

“真裁了?”

“嗯。”

“有补偿吗?”

唐予安站在路边,看着手里的文件袋。

“有。”

“多少?”

“还没到账。”

贺明川沉默片刻。

“你先别跟我爸妈说,他们最近为了店里的事心烦。”

唐予安答应下来。

两人结婚四年,没有孩子,房贷每月一万两千元。

唐予安收入高,负责房贷和大部分家庭支出。

贺明川收入不低,但他父母经营的建材店这两年亏损,他每月都要拿钱回家填账。

唐予安不是没意见。

只是每次提起,贺明川都会说父母年纪大了,他不能不管。

她不愿意为钱争吵,久而久之,家里的账便没人再提。

下午五点,唐予安到家。

她把纸箱放进书房,打开电脑,给几位合作过的客户发了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