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陵或嫁侍卫,我选前者后夫君悔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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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前不论谁对我言语不敬,他也会这样挡住旁人的视线。

如今被他护在身后的人换了。

“明棠,知鸢并无恶意。”

“我也只是问一句。”

我将目光重新落在他身上。

“陛下不是说有两条路吗?”

沈砚舟沉默片刻,朝殿外唤了一声。

“韩照,进来。”

殿门打开,一名身穿玄甲的男子走入殿中。

他是沈砚舟的贴身侍卫,也是这些年数次替他挡下刺杀的人。

韩照走到御阶前,单膝跪下。

“臣在。”

沈砚舟看了他一眼,又看向我。

“韩照尚未娶妻,忠心可靠,朕愿为你二人赐婚。”

百官席间终于响起压不住的议论。

有人惊讶,有人鄙夷,也有人用看热闹的目光打量韩照。

昔日太子正妻被改嫁给一名侍卫,纵然那侍卫官职不低,也足以成为京城数十年的笑谈。

韩照猛地抬起头。

“陛下,臣从未求过此事。”

沈砚舟目光一冷。

“朕知道。”

“那为何……”

“朕信得过你。”

韩照还想再说,却被沈砚舟一个眼神压了回去。

我看着跪在地上的男人。

他的拳头攥得极紧,手背青筋突起,显然也是刚刚才知晓这项安排。

沈砚舟走到我面前,声音低了几分。

“留在京城,嫁给韩照,朕会赐你府邸与封号。”

“你不必困于山寺,也不会有人怠慢你。”

“明棠,这已经是朕能给你的最好安排。”

殿内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他们等着我流泪,等着我质问,等着我当众失态。

我却只将手探入袖中,轻轻握住父亲留下的那枚令牌。

冰冷的棱角嵌进掌心,旧日最后一点温度也随之散尽。

沈砚舟朝我伸出手,仿佛仍愿意像从前那样扶我起来。

“选吧。”

我看了一眼他的手,缓缓屈下双膝。

在满殿死寂中,我抬起头,准备说出自己的答案。

“臣妾选守陵。”

我的声音落在大殿里,没有颤抖,也没有迟疑。

沈砚舟伸出的手停在半空。

他大概准备了许多劝我的话,却没想到我会选得这样快。

宋知鸢微微扬起的唇角也僵了一瞬。

韩照仍跪在御阶前,猛地转过头看向我。

“顾姑娘,皇家佛寺终年封闭,你若进去,便再无回京之日。”

他这句话说得急,已经算得上御前失仪。

沈砚舟冷冷扫了他一眼。

“朕方才说得不够清楚吗?”

韩照低下头,却没有收回劝阻。

“臣只是怕顾姑娘不知其中规矩。”

“我知道。”

我松开掌心里的令牌,朝他淡淡一笑。

“多谢韩统领提醒。”

韩照张了张嘴,最终只能把未出口的话咽回去。

程叙跪在不远处,眼底的怒意几乎压不住。

“顾姑娘,你不能去。”

“守陵清苦,寺外还有重兵看守,一旦关上山门,连家书都送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