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侣负心后,我飞升成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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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渊回来以后,你左手每逢阴雨便会疼。”

他握住我的手,声音发涩。

“这些年,还疼吗?”

眼泪骤然落下,这件事只有他知道。

我终于敢相信,那个答应会回家的容既白,真的回来了。

“你回来得太晚了。”

他抱得更紧:“对不起。”

殿门外却在这时传来脚步声。

桑宁站在那里,眼眶发红,却没有移开视线。

“既白,你想起来了?那在人间答应过我的话,如今还算数吗?”

容既白握着我的手骤然僵住,片刻后,一点点松开。

然后,我听见他说:“自然算数。”

我身体僵住。

容既白沉默片刻,转头看向我。

“霜序,给我七日,桑宁是凡魂,七日后便要进入轮回。”

我指尖发冷:“七日以后呢?”

他神态自然,仿佛我一定会留在原处。

“我送她入轮回,再回来找你,我已经想起了一切,你我来日方长。”

我看着他,心口那点刚刚复燃的热意,缓慢地冷了下去。

这时,桑宁的魂魄又有溃散之兆。

容既白立即将她抱起,熟门熟路带进了我们的寝殿。

这里是归墟殿的阵眼,神息最浓,也是我与他共枕千年的私密之地。

我看着那张交颈鸳鸯的玉榻,轻声道:“容既白,那是我的婚床。”

容既白安抚地拍了拍她,转头看向我。

“霜序,救命要紧,只有这里的阵眼能保住桑宁。”

“归墟殿还有许多空置偏殿,这七日你先另选一处住下。”

见我没有动,他语气里添了几分无奈。

“霜序,你从前不会计较这些。”

他说得如此轻易,仿佛属于我的位置,只要七日后再还回来,便从未被人占据过。

我不愿当着桑宁的面,与自己的丈夫争一张婚床。

那只会让我更加难堪。

“好。”

最终,我搬去了东偏殿。

之后两日我没见过容既白,听闻他带桑宁去了彼岸花岸和望乡台,将她想看的地方一一陪她走过。

直到第三日,容既白来到偏殿找我,神色焦急。

“桑宁方才从望乡台回来,魂体突然裂开了。”他开门见山,“守渡长老说她魂魄中留着你的神息,需要借你镇守忘川的本体灵力,才能重新聚魂。”

我藏在袖中的手慢慢收紧。

“忘川水脉崩塌在即,所有人都在等你归位。你不去修补水脉,却要抽走我的灵力救她?”

他脸色微僵:“只借三成,不会伤及忘川根本,也不会危及你的性命。等她轮回,我会用自己的上神之元替你补回来。”

我怔怔地看着他,却觉得眼前这张脸陌生得厉害。

明明还是我爱了千年的容既白,明明他已经记起了我们所有的过去,可他说出的每一个字,我都像从未听懂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