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我的合伙人席位让给她后,我没再等他的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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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揉了揉眉心,说:“归你。”

现在那件外套披在温梨身上。

她攥着领口,像攥着某种不该归她的证明。

我收回视线,语气很平:“没有误会。”

温梨的手指收紧了一下。

周砚礼走进来,把热牛奶放在旁边桌上,伸手要看我的伤。

我避开了。

他的手停在半空,手背上还有一道浅浅的红痕,大概是刚才护温梨时被投影架擦到的。

我以前最见不得他受伤。

他手上起个倒刺,我都要絮叨半天,逼他涂护手霜。

现在我只是看了一眼,就把包扎用的医药箱扣好,还给行政。

“麻烦你了。”

行政连忙摆手:“没事没事,阮律你别客气。”

周砚礼的手慢慢收回去。

他看向旁边还没散的人:“今天的事,行政部和场地方对接。现场照片、设备合同、责任确认,明早十点前给我。”

几个人立刻应声,逃命似的离开茶水间。

温梨也想走,却被周砚礼叫住。

“你先回酒店休息。”

温梨眼圈又红了:“可是你……”

“回去。”

他的语气不重,却没给她继续说话的余地。

温梨咬了咬唇,把外套从肩上拿下来,递还给他:“那你也别太晚,刚才你手也被刮到了。”

周砚礼没接。

温梨尴尬地僵了僵,只好把外套搭在椅背上,低头走了。

茶水间只剩下我和周砚礼。

他把门带上,站在离我两步远的地方。

“刚才人太多,我没看清你的位置。”

我点头:“嗯。”

“温梨站在投影架下面,那个角度很危险。”

“嗯。”

“你手上的伤,我会让场地方负责。”

“好。”

我回答得太顺,周砚礼反而没继续往下说。

他看着我,像在等我发火,等我追问,等我把温梨这半年所有越界的细节一条条翻出来。

我也很熟悉这样的流程。

我质问,他沉默。

我红着眼眶让他给一句准话,他说我把工作关系想得太复杂。

我把聊天记录、客户晚宴、深夜电话摆在他面前,他揉着眉心让我先冷静。

到最后,我成了会议室里唯一失控的人。

周砚礼永远稳妥,永远理智,永远站在道德高地说:“知意,别把私人情绪带进工作。”

今晚我没有力气配合这套旧程序。

我拿起手机,给司机发定位。

周砚礼问:“你刚才那句话什么意思?”

“哪句?”

“前同事。”

我把手机放进包里:“字面意思。”

他眼神沉下去:“年会出了事故,你受了伤,我理解你现在情绪不好。离职这种话,明天再谈。”

我笑了下。

很轻的一声,连我自己都觉得陌生。

“周par,我没在茶水间递辞呈。你放心,流程上我不会给团队添麻烦。”

他不喜欢我这样叫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