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催我回娘家养病,我在新房看见他的满月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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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开。”

他没有让。

我拿出手机,当着所有人的面拨给我妈。

电话接通时,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很稳。

“妈,你和爸来一趟新房。沈既白在这里办他儿子的满月宴。”

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

我妈问:“你说什么?”

我看着沈既白的脸,一字一句说:“我说,我在我的婚前房产里,看见了我丈夫和别的女人孩子的满月宴。”

我妈在电话里喘得很急,我听见我爸接过手机,声音压得发紧。

“岁宁,你先别跟他们动手,找物业在场,我们马上过去。”

“好。”

我挂断电话后,沈既白的脸色已经难看到极点。

他伸手想拿我的手机,被我侧身避开。

“别让爸妈知道。”他说,“你刚做完手术,他们受不了。”

“他们受不了的原因是我告诉他们,还是你做了这件事?”

他眼神一滞。

婆婆抱着孩子站在客厅中央,听见我爸妈要来,立刻提高声音:“你这是要把事情闹大啊?岁宁,既白是有错,可今天这么多亲戚都在,你让沈家以后怎么见人?”

“这屋里的人刚才都在恭喜他喜得贵子。”我说,“沈家的脸面挺热闹的。”

几个宾客坐也不是,站也不是。

方晴抱着孩子,低头替孩子整理包被,像这些话跟她无关。她越安静,越显得我像闯进别人喜宴的不速之客。

我没有再跟婆婆说话,转身问物业管家:“楼下投诉记录能不能给我一份?”

管家犹豫着看沈既白。

我把房产证照片从手机相册里调出来,递到他面前。

“业主要求处理扰民和未经允许占用房屋的情况,需要现场记录。你只按物业流程办。”

管家看清产权人姓名,态度终于明确了些。

“可以。我先在业主群里说明一下,楼下住户的投诉截图也能转给您。”

婆婆听见“产权人”,脸色一沉。

“你拿房子压谁呢?结婚了还分什么你的我的。既白这些年没少往这个家里花钱,这房子他住不得吗?”

我看向客厅。

墙上的投影正在循环播放孩子满月照片。画面里,沈既白低头吻孩子额头,方晴靠在他肩上,婆婆站在旁边笑得合不拢嘴。

背景就是这套房子的客厅。

我刚手术那几天,他们应该已经在这里拍过照。

“他住得。”我说,“所以我把钥匙给了他,让他盯装修、通风、验收。我没给他权利用我的主卧摆婴儿床,用我的餐厅办满月宴。”

沈既白低声喊我:“岁宁。”

我没有应他,径直往主卧走。

这一次他还是拦,但我伸手握住门把,用了点力。伤口被牵扯得发疼,我额头瞬间冒出冷汗。

沈既白看见了,手松了一下。

我推开门。

主卧里没有我选的那张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