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求屏幕前的各位观众大老爷,义父,仙女姐姐,于晏彦祖亦菲们,跪求给作者一个表现的机会,包好看包爽,不爽不好看作者跪这随便喷。
江城市,老城区,筒子楼。
这里是城市的伤疤,连绵的阴雨让空气里永远弥漫着一股霉味和下水道反上来的臭气。
昏暗的走廊里,声控灯早就坏了。只有尽头那扇积满油污的破窗户,透进来几缕惨淡的月光,勉强照亮了404室那扇摇摇欲坠的防盗门。
“咚、咚、咚。”
沉重的敲门声,不像是在敲门,倒像是一记记重锤,狠狠砸在人的心口上。
屋内,没有开灯。
黄龙蜷缩在一张只有三条腿的旧布艺沙发上,怀里紧紧抱着一个生锈的铁皮盒子。他穿着一套明显不合身的校服,袖口和裤脚都短了一截,露出那一截截在工地风吹日晒下呈现出古铜色的手腕和脚踝,线条如岩石般坚硬。
虽然只有十八岁,但他已经长到了一米九。在这个狭窄逼仄的房间里,他就像一头被困在笼子里的巨兽,稍微动弹一下,宽厚的肩膀就会碰到旁边的杂物。
然而,这头巨兽此刻却在颤抖。
“黄龙!别装死!我知道你在里面!”
门外传来一个尖锐、嚣张,带着浓重鼻音的声音。那是王猛,江城三中那个仗着家里有几个臭钱,把学校当成自家后花园的富二代。
“今天是最后期限!三千块!连本带利!”
王猛的声音因为兴奋而变得有些歇斯底里,伴随着踹门的巨响,“砰”的一声,整扇防盗门剧烈震颤,门框上的墙皮簌簌落下,像是下了一场灰色的雪。
“听说你那个死鬼哥哥五年没音讯了?没人给你撑腰了吧?赶紧把门打开!不然老子把你这破窝给拆了,把你那堆破烂全扔楼下去!”
屋内,黄龙的手指死死扣进铁盒子里,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出惨厉的白色。
三千块。
那是他这半年来,白天在工地搬砖、晚上去黑市血站卖血,足足卖了六次才凑齐的救命钱。
那是他买一张去中亚的站票,去寻找那个唯一亲人的希望。
如果给了他们,他就真的只能烂在这个泥潭里,像条蛆虫一样死在阴沟里。
“不开是吧?行,兄弟们,给我上!把门踹开!今天我要当着这栋楼所有人的面,把这头‘傻大个’的裤子扒了,让他给爷爬一圈!看看他那身傻力气能不能当饭吃!”
门外传来一阵哄笑,那是属于施暴者特有的、毫无底线的狂欢。
紧接着,是更加猛烈的撞击声。
“砰!砰!砰!”
门锁的合页已经严重变形,发出了令人牙酸的金属撕裂声。那声音像是指甲划过黑板,尖锐地刺痛着黄龙的耳膜。
黄龙缓缓站起身。
随着他的动作,原本就逼仄的房间显得更加拥挤。那一米九的身躯投下的阴影,几乎笼罩了整个客厅。他走到门后,透过那个已经歪斜的猫眼,向外看去。
昏暗的走廊里,王猛手里拎着一根铝合金棒球棍,身后跟着四五个染着黄毛、流里流气的小弟。他们脸上挂着戏谑残忍的笑容,像是看着一只待宰的羔羊。
恐惧,像是一条冰冷的毒蛇,顺着脊椎慢慢爬上后脑勺。
但在这恐惧的深处,黄龙脑海中却突然浮现出另一个画面。
那是五年前的一个午后。
记忆里的哥哥,高大得像一座不可逾越的山。
黄武帝那时候就已经超过了两米。
那是一个怎样的男人啊!他拥有着如同重型坦克般雄壮的体魄,宽阔的肩膀仿佛能扛起崩塌的天空。那一头黑色的长发随意地披散在脑后,在风中肆意飘逸,配上他那身如花岗岩般隆起的肌肉,整个人散发着一种令人窒息的野性与霸气,如魔似兽般。
在黄龙眼里,哥哥就像是神话里走出来的战神,或者是那种在战场上收割生命的死神。
“阿龙,记住了。”
哥哥的声音像洪钟一样在脑海里回荡,那只宽厚的大手摸着他的头,掌心的温度仿佛还在。
“你是天生的帝王,别低头,皇冠会掉。”
那是黄龙心中唯一的信仰,也是他在这五年里忍辱负重的唯一动力。
可是现在……
“轰!”
一声巨响,防盗门的锁芯终于不堪重负,彻底崩断。
门被猛地推开,撞在墙上发出震耳欲聋的声响。
王猛带着人冲了进来,手电筒的光束直直地刺向黄龙的眼睛。
“哟,我们的‘巨人’躲在这儿呢?”王猛眯着眼,手电筒的光在黄龙那张棱角分明却苍白消瘦的脸上晃来晃去。
借着强光,他看到了黄龙那身旧校服下隆起的肌肉。即便是在昏暗的光线下,那如花岗岩般块块分明的胸肌和手臂线条也让人触目惊心。
王猛心里莫名闪过一丝忌惮。这头“牲口”太壮了,壮得让人心慌。
但这种忌惮转瞬即逝,被更强烈的优越感和破坏欲覆盖。
“怕什么?他再壮也就是个穷鬼!一身死力气,脑子是个摆设!”王猛挥舞了一下手中的棒球棍,一脸戏谑,“给我打!先废了他的腿,看他还怎么躲!”
一声令下,王猛率先冲了上去,手中的棒球棍带着呼啸的风声,狠狠砸向黄龙的膝盖。
那是人体最脆弱的部位之一。
黄龙下意识地抬起手臂格挡。
“砰!”
一声闷响。
剧痛传来,但黄龙纹丝不动。
那根实心的铝合金棒球棍砸在他如铁石般坚硬的小臂尺骨上,竟然震得王猛虎口发麻,棒球棍差点脱手飞出。
“草!手还挺硬!”王猛恼羞成怒,后退半步,抬脚就狠狠踹向黄龙的肚子。
这一脚正中黄龙腹部。
黄龙后退了一步,宽大的后背重重撞在粗糙的墙壁上,震落了满墙的灰尘。
“跪下!”
王猛吼道,声音因为用力而变得嘶哑。
黄龙低着头,刘海遮住了眼睛,看不清表情。他的身体在微微颤抖,不是因为疼,而是因为愤怒。那股压抑了五年的怒火,像地壳下奔涌的岩浆,正在寻找一个宣泄口。
“我叫你跪下!听不懂人话吗!”
王猛冲上去,一把揪住黄龙的头发,试图将这颗巨大的头颅按向地面。
就在王猛的手触碰到黄龙头发的那一刻,黄龙猛地抬起了头。
那双原本充满恐惧、躲闪的眼睛里,此刻竟然是一片死寂的黑。就像是一口枯井,深不见底,透着一股让人心悸的寒意。
“王猛。”
黄龙的声音沙哑低沉,像是砂纸磨过生锈的铁皮。
“这一棍子,算利息。”
没等王猛反应过来,黄龙那只如铁钳般的大手突然探出,五指张开,一把扣住了王猛持棍的手腕。
“咔嚓!”
清脆的骨裂声,在狭窄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甚至盖过了门外呼啸的风声。
“啊——!!!”
王猛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手中的棒球棍“哐当”一声掉落在地。
还没等那几个小弟反应过来,黄龙另一只手直接掐住了王猛的脖子。
那一瞬间,爆发出的力量恐怖得令人咋舌。
一米九的身高,加上常年在工地搬运钢筋水泥练就的恐怖核心力量,此刻彻底爆发。
他单手发力,竟然将体重一百四五十斤的王猛,像提小鸡一样举到了半空中!
王猛的双脚在空中乱蹬,脸色因为缺氧而瞬间从涨红变成了猪肝紫,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草!他疯了!快帮忙!”
那几个小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傻了。在他们印象里,黄龙一直是那个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窝囊废,怎么突然变得像头暴龙?
“谁敢动?”
黄龙低吼一声,声音如闷雷滚滚,震得窗户玻璃嗡嗡作响。
他环视四周,目光所及之处,那几个手持钢管的小弟竟然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那是一种纯粹的力量带来的压迫感。
“龙……龙哥……”一个小弟哆嗦着后退,手里的钢管都在打颤,“误会,都是误会……我们不知道您这么……这么深藏不露……”
“误会?”
黄龙看着手中因为窒息而逐渐无力挣扎的王猛,眼中的恐惧终于彻底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原始的、野性的疯狂。
“我忍了五年。我以为只要我忍,就能等到我哥回来,就能过上好日子。”
黄龙手指缓缓收紧,喉结上下滚动,声音里带着一丝悲凉的颤抖。
“但我错了。没钱,连呼吸都是错的。在这个鬼地方,弱小就是原罪。”
“砰!”
黄龙猛地将王猛砸向地面。
这一摔,没有丝毫留情。
王猛重重地摔在满是灰尘和碎石的地板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他痛苦地蜷缩成一团,双手捂着断掉的手腕,张大嘴巴却发不出声音,只有口水和血沫从嘴角流出。
黄龙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胸膛剧烈起伏,像是一台刚刚发动的重型引擎。
“三千块是吧?”
黄龙从口袋里掏出那个皱皱巴巴的钱包,里面只有几百块钱,还有几张沾着血迹的卖血单。
他一把将钱甩在王猛脸上。
红色的钞票散落在王猛那张扭曲的脸上,显得格外讽刺。
“这是我还你们的。”
随后,他弯腰,捡起了地上那根铝合金棒球棍。
冰冷的金属触感顺着掌心传遍全身,让他那颗狂跳的心脏逐渐冷静下来。
“从今天开始,我不读书了。”
黄龙握着球棍,指节发白。他看着地上那几个瑟瑟发抖的小弟,眼神冰冷得像是在看几具尸体。
“以后在江城,要么你们弄死我,要么……我弄死你们。”
他转身,大步流星地走出那扇破败的房门,走进了漆黑的楼道。
脚步声沉重而有力,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旧时代的残骸上。
这一刻,那个唯唯诺诺的高中生黄龙死了。
未来的“龙帝”,在这个充满霉味和血腥气的雨夜,觉醒了。
……
走出筒子楼,外面的雨下得很大。
冰冷的雨水打在黄龙**的手臂上,让他发热的头脑稍微清醒了一些。
他没有带任何东西,除了那根球棍和兜里仅剩的几个硬币。
他不知道该去哪。家是不能回了,王猛的父亲是江城有头有脸的人物,今天的事情闹大了,警察很快就会找上门。
他只能逃。
黄龙漫无目的地在雨夜的街道上狂奔。雨水模糊了视线,街道两旁的霓虹灯在积水中拉出光怪陆离的倒影。
不知不觉,他跑到了一片废弃的工业区。
这里是江城的“三不管”地带,聚集了大量的地下赌场、黑拳赛场和亡命之徒。
一阵嘈杂的嘶吼声和金属撞击声,顺着雨幕传进了黄龙的耳朵。
他停下脚步,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循声望去。
前方是一座废弃的钢铁仓库,大门虚掩,里面透出刺眼的白炽灯光和震耳欲聋的欢呼声。
“打死他!打死他!”
“暴君!暴君!暴君!”
黄龙眯起眼睛,一种野兽般的直觉告诉他,里面有什么东西在吸引着他。
他悄无声息地靠近,透过铁门的缝隙向内看去。
仓库中央,用铁链围成了一个简易的八角笼。
笼子里,两个浑身是血的男人正在搏杀。
其中一个身材魁梧如熊,满脸横肉,手中握着一把带锯齿的匕首,正疯狂地进攻。
而另一个,身材极其高大,目测接近两米,穿着一件破烂不堪的黑色背心。
当那个男人转过身,借着刺眼的白炽灯光看清他的瞬间,黄龙瞳孔猛地一缩。
那是一张……完美得近乎妖孽的脸。
即使身处血腥的地下拳笼,即使汗水浸透了发丝,那个男人的五官依然精致得像是希腊神话中走出的神祇。鼻梁高挺,眉眼深邃,透着一股与生俱来的高贵与冷漠。
他的脸上几乎没有瑕疵,唯独嘴角右下方,有一道极浅极淡的细小疤痕。
这道疤不仅没有破坏他的颜值,反而像是一滴墨落入清水,瞬间赋予了他一种惊心动魄的邪魅与狂气,让人看一眼就忍不住心跳加速。
然而,视线顺着那张英俊的脸庞向下移动,画风却陡然变得狰狞恐怖。
那个男人**在外的脖颈、胸膛、手臂,每一寸肌肤上,都覆盖着密密麻麻的陈旧伤痕。
刀痕、弹孔、烧伤、撕裂伤……
那些伤疤层层叠叠,像是一幅幅记录着生死的地图,爬满了他如钢铁浇筑般的肌肉。那具身体仿佛不是为了生存而存在,而是为了杀戮和毁灭而被锻造出来的兵器。
英俊如天使的面容,搭配着如修罗般残破的躯体。
这种极致的视觉反差,带来了一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那是“暴君”天羽。
地下拳坛的不败神话,身高一米九八的杀戮机器。
“那是‘碎骨机’老黑!这次死定了!”旁边一个赌徒兴奋地大喊。
话音未落,笼子里的战局突变。
被称为“暴君”的天羽微微侧头,避开了老黑的横扫。他的动作优雅得像是在跳舞,嘴角那抹淡淡的疤痕随着他冷冽的笑意微微上扬。
随即,他一记凶狠至极的肘击,精准地砸在老黑太阳穴上。
“砰!”
老黑连哼都没哼一声,像一截木桩子一样直挺挺地倒了下去,生死不知。
全场瞬间死寂,随即爆发出一阵疯狂的欢呼。
“暴君!暴君!暴君!”
天羽站在血泊中,微微喘息。他抬起那双冷漠如冰的眼睛,目光似乎穿透了人群,穿透了铁门,直直地与黄龙对视。
那一瞬间,黄龙感觉浑身的血液都沸腾了。
那是强者的气息。
那是他渴望拥有的力量。
“我想变强。”黄龙在心里对自己说,“我要让所有欺负过我的人,都跪在我的脚下。”
就在这时,仓库的侧门打开,几个穿着西装、戴着耳麦的壮汉走了了出来。领头的一个光头男人目光锐利,扫视了一圈围观的人群,最后停留在了黄龙身上。
黄龙那惊人的身高和体格,在人群中实在太显眼了。
光头男人走了过来,上下打量了黄龙一番,眼神中闪过一丝精光。
“喂,大个子。”光头男人吐了一口烟圈,“看你的样子,是个练家子?有没有兴趣下来玩玩?赢了,今晚这十万块就是你的。”
他从怀里掏出一叠厚厚的钞票,在黄龙面前晃了晃。
十万块。
那是黄龙想都不敢想的巨款。
黄龙看着那叠钱,又看了一眼笼子里那个正在擦拭手上血迹的“暴君”。
他握紧了手中的棒球棍,深吸一口气,迈出了脚步。
“好。”
只有一个字。
却带着破釜沉舟的决绝。
这一夜,雨越下越大。
而属于黄龙的传说,就在这血腥的地下拳笼边,拉开了序幕。